“很正常？国内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张小凡笑道：“你该看看国内新闻才行，前几天涨价是因为索罗斯收购了我们凡光的股份，而现在跌就是我对他的正面回击，想做空我？那他也要跟着我一起倒霉才行，就看他老罗舍不舍得了。”
遥远的灯塔国，索罗斯看着凡光的收盘价，若有所思。
助理走过来问：“先生，这不符合事实。”
索罗斯道：“我还真是小看了他，既然他都打算放弃凡光，或许这个公司真的是个空壳而已。”
助理问：“可是张小凡的布局，不是全方位的吗？”
索罗斯叹了口气：“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他的总公司并没有上市，全部抓在他自己的手里，而这个退出来的凡光科技，不过是他度过危机的小手段而已，这个人不简单啊。”
助理问：“那咱们要撤资吗？可是我们已经花了三千万刀，购买了他们将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
索罗斯道：“本来我们收购导致股票上升，但是现在股票的价格这么低大家都在抛售，我们要抽身恐怕来不及了。”
助理道：“可是损失几百万美金总好比跟着他倒霉的好。”
索罗斯叹了口气，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如果索罗斯继续把资金放在里面，就凭凡光给蔡司做代加工分红，回本还不知道要哪一年。
可是如果资金抽身，这几百万输的着实不甘心。
就在索罗斯冥思苦想之际，一个国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助理拿起话筒，递给索罗斯。
“张先生的电话。”
索罗斯接过电话，那头儿传来张小凡的声音。
“索罗斯先生，你可要救命啊，我这边股票绷不住了，赶紧买点儿帮忙稳一下股价吧，只要你操底，我向你保证，不出三年，你肯定赚大钱。”
索罗斯笑了。
“张先生，咱们就不必绕弯子了，我是灯国人，凡事讲究直来直去，你的股票有百分之三十在我这里，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张小凡诧异声中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真的吗？原来您已经买了这么多了？那您可不要卖掉啊，不然我可就真的崩了，外面还有一些，如今股价这么低，你再买点儿？”
“这个我帮不了你，我的流动资金也就这么多了，不过张先生放心，我不会抛售股票的，因为我相信你。”
遥远的东方，张小凡放下电话。
“这个索罗斯还真是老奸巨猾，那就耗着好了。”
光刻机一时半会肯定是没什么成效的，张小凡必须开始进行下一步。
马金服听说张小凡叫自己，满心欢喜的跑来。
“张总，是不是可以立项了？”
张小凡笑道：“还不着急，李华腾认识吗？”
马金服笑道：“认识，最近这小子牛的很，搞了个秋秋，得到了国外资本的青睐，如今可牛了。”
张小凡笑道：“没错，我觉得这个软件有搞头，咱们也搞一个，就叫窝窝，你觉得如何？”
马金服道：“张总，咱不能什么都干，就不干脑机接口啊，我跟你一年多了，就帮你干其他的了，脑机接口迟迟不立项。”
张小凡拍拍马金服的肩膀。
“马哥，你也知道脑机接口难搞，我们没有钱怎么搞的起来？现在你的目标就是帮我搞钱，有了钱咱们什么接口搞不起来？你说呢？”
马金服道：“可是这个秋秋就是个聊天软件，有什么搞头儿？”
张小凡道：“你看……你刚才还说人家牛了，现在就开始贬低人家了？这可不对。”
马金服道：“秋秋如今用户的确很多，可是就靠点儿广告费，还不知道哪年才能回本呢，我觉得没什么搞头儿。”
张小凡道：“狭隘，活跃用户就是潜在资产，我现在任命你为窝窝网络部负责人，给我抄，把秋秋给我照抄过来。”
马金服道：“这不妥吧？”
张小凡道：“那有什么不妥的？他不也抄……不对应该说借鉴国外的吗？咱们也可以借鉴嘛。”
马金服道：“我倒是认识人刚好也是做这个的，虽然他们的活跃用户不多，不过也是个聊天软件，要不要直接收购过来？估计几十万就够了。”
张小凡摇了摇头：“他们的模式错了，所以软件咱们是不要的，但是人才可以请过来，记住，借鉴，我只看好秋秋的模式，懂了吗？”
马金服去立项目，张小凡也没闲着，带着王正直奔京城。
对于张小凡的决定，王正向来是不提取任何意见的，他眼睁睁看着张小凡从一个高中生变成了如今大集团的掌舵人，对张小凡他有种莫名的信任，哪怕张小凡说把公司卖了，他都会觉得有张小凡自己的考量。
所以此时当他们带着文件来到电信总部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意外。
递上名片，两人顺利了进入了大楼。
总部的大楼内，总经理接待了张小凡和王正。
“哦？租赁宽带业务？”
张小凡笑道：“是的，如今网络日新月异，建设也需要多方投入，我们也要贡献一份力量嘛。”
总经理道：“可是……你可能还不知道，电信业务可能要分为三个部门，你现在来承办业务怕是晚了点儿。”
张小凡笑道：“不晚，现在不还没分吗？”
王正道：“总经理，您还是先看看合同吧，其实我们的条件是非常诱人的。”
总经理接过王正递来的资料，一瞬间惊呆了。
“一个亿？十年的租赁期限？”
张小凡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公司用的流量可能有些多，所以我觉得还是长期合作的比较好。”
总经理心中快速算起了一笔账，按照如今一年网费一千块算，张小凡这等于拉拉一万条十年期限的网线，可是既然这样张小凡为什么不直接拉网线呢？他全国的公司加起来也没这么多的点儿吧？
继续翻看总经理更加看不明白了。
“你这个软件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