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笑道：“就是我们公司刚研发的一款聊天软件，其实也用不了多少流量。”
总经理道：“也就是说你这个软件所产生的流量，都要占用你们租赁的流量对吧？”
张小凡点了点头：“没错，也算是给用户的一种福利吧。”
总经理点了点头：“不错，有想法，有格局，这样吧，这件事儿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开会商量一下，而且这么大的项目我们到时候是要公开的，不如这样我们也不能厚此薄彼，这几天立个承包项目，大家公开招标怎么样？”
对方明显是吃不透张小凡，想用这种方法看看外界的反应，如果只有张小凡一个冤大头，那这件事儿八成是张小凡异想天开。
如果有别人竞争，或许能够知道张小凡的实际目的。
张小凡笑着点了点头：“可以，那我就等王总好消息了。”
从电信大楼出来，王正问：“小凡，你说他能答应吗？这样会不会搞的人尽皆知？”
张小凡笑道：“他要免费帮我打广告，我求之不得，至于别人会不会掺和一脚？我想应该不会有人的，毕竟拉几条网线才多少钱？”
三天后，张小凡接到了通知，下周一公开招标。
招标的日子很快来临，李华腾带着自己的团队，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城。
看着李华腾那张熟悉的面孔，张小凡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对方也并不迟钝。
“你好，我是张小凡。”
李华腾客气的笑着伸出手。
“李华腾，张总大名早有耳闻，不知道今天张总来的目的是？”
张小凡笑道：“这不嘛，我和电信公司谈合作，他们硬要招标，所以我也只能走程序了。”
李华腾大惊失色。
“是您要租赁宽带？”
张小凡笑道：“对啊，说起来李总这还是沾了我的光呢，否则这么好的项目怎么可能拿出来？”
李华腾心中恼火，现在他似乎明白了，收购另一款聊天软件的恐怕就是张小凡的凡大科技了。
要不是他们鼓捣出来的这个项目，他们求求公司怎么可能会延迟上市？怎么可能借钱来拿项目？那可是一个亿啊。
想到公司很有可能因为这一个亿不能上市，李华腾的心都在滴血。
可是这一趟他不得不来，一旦张小凡的聊天软件免流量，那么对于秋秋来讲无异于灭顶之灾，如今的手机流量多贵啊，一旦一款连流量都不要的软件出现，用户流失将是定局。
“是吗？那我倒要谢谢张总了。”
张小凡笑道：“不用谢，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业务嘛，对了听说李总去年想把秋秋卖掉？今年还有这个打算吗？”
李华腾笑着摇了摇头：“如今我们发展正好，不会出售的。”
张小凡点点头：“也是，给我我也不卖，好了，这公开竞标倒是人少了点儿，似乎就咱们呢。”
其实不止张小凡和李华腾两拨人，还有大批的记者，以及一些凑热闹的人。
这些人自然是冲着张小凡来的，毕竟如今张小凡出现的地方就有新闻，这种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招标很快开始，一项长达十年的流量业务作为拍卖品开始介绍，甚至承诺哪怕是分了家也会生效。
“起拍价八千万。”
张小凡忍俊不禁，看来电信公司是真怕价格低了没人拍。”
李华腾很快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秋秋网络开价八千万。”
王正直接举起了一个亿的牌子。
“凡大科技开价一个亿。”
记者们纷纷拍照，来凑热闹的各方老板本来就被八千万吓坏了，听到张小凡直接提价到一个亿，纷纷看了过来。
“这张小凡怕不是疯了吧？”
“不是说给女朋友过生日都借钱吗？怎么有钱买宽带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吧？公司的钱又不是他自己的。”
“可是这宽带真有这么贵？那可是一个亿啊，你家宽带多少钱？”
“我们公司总共加起来一个月也就三百块的宽带费。”
李华腾的脸色完全变了，一开口就加价两千万，这是有多大的魄力？
几个人急忙开始商量，王经理在上面看着，他希望李华腾能够再次加价。
几分钟后，李华腾再次写下了自己的价格。
王经理道：“秋秋网络公司出价一亿零一百万。”
那边话音刚落，王正马上把第二份报价交了上去。
王经理笑着点了点头。
“凡大科技出价一亿一千万。”
李华腾等人看向张小凡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绝望，可是他们根本没有退路。
“怎么办？张小凡这次肯定是势在必得。”
“利害关系我们已经分析过了，如果这个宽带项目被张小凡拿走，那我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李总，现如今大家上网都去网吧，我看暂时根本没必要和张小凡发生冲突，他的财力根本不是咱们能够比的啊。”
李华腾满脸纠结。
“可是我们的手机端马上就要做出来了，以后对于流量的需求会越来越大，如果被张小凡卡住的话，那我们就只能依赖电脑端了，这个链条一旦断开，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一亿一千万了，就算我们再加钱，恐怕也无法战胜他啊，缓缓吧，只要咱们尽快上市，得到资金我们可以再和电信公司合作。”
在同伴的劝说下，李华腾感觉这一刻自己老了十岁，如果此时放弃机会，无疑给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对手，可是……
王经理期待的看着李华腾，忽然秘书走上来，把一份文件放到了王经理的手上。
王经理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
“今天的招标会议暂时终止，各位媒体朋友暂时离开，凡大科技还有秋秋网络公司的人留下来，我有事儿要通知。”
记者们不情愿的走出了会场，来看热闹的人也纷纷离开，张小凡和李华腾作为双方的代表，跟随王经理去了办公室。
文件推到两人面前，张小凡先拿起来看了看，皱起眉头。
可是李华腾拿起文件的时候，激动的浑身颤抖。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