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个头。]文勍把头凑到掌柜面前,诡异地笑了一下,[你先Xxxx然后再Xxxx]
[可是,该怎么下手呢。]
[真是朽木,连这都要我教你!]文勍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塞到掌柜手中一阵耳语。
[不,不好吧。]
[想不想当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想!]
[那不就成了?]
[可,可是……]
[不去?那就带着那绿帽子给大家笑话吧。]文勍伸手欲取过掌柜手中小纸包,却见他飞速收入袖中,壮士断腕般开口:[小的现在就去办。]
文勍满意地点头,笑得如吃了一堆鱼的猫般看着掌柜离开的背影,你不仁我不义,哼,居然嫌我碍事把我轰出雅座,这次就叫你看看本小爷的厉害!
这边心中乐得花枝绽放,却忽略了对门调笑的男子眉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神情。
想是壶中无酒,老板娘不一会就走出雅间换了新酒回来。文勍瞥了掌柜一眼,见他满脸紧张,心中冷哼道,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命,这等小事就惧怕至此,也怪不得自家老婆红杏出墙!
那边酒刚送到,就听见封天魈的声音懒懒传来,[小白。]
小白?这个混蛋白来白去的喊了一路,小爷没有名字么!心中怒火翻涌,连头都不回的冷哼了一声。
[小,小哥,那位客官在叫您。]想是受到某人眼神驱使,掌柜的极不情愿地走到桌前小声说道。
[他叫我关你屁事!干自己的事情去!]
[是是是是……]忙不迭地应声退到一边,眼下还心虚得不停瞟往封天魈手中的酒壶。
妈的!烂泥糊不上墙!还真有这么窝囊的男人!
[小白!]那边再次传来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掀衣站起咚咚咚的几步走到封天魈面前,[有话就说!]
封天魈像是非常开心,伸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文勍明显感到脸部的肌肉在抽动,却还是摆出了奴仆该有的姿态,[有美人在伴,小的就不打扰了。]
话音未落,那边女子已经开口笑道:[奴家在这里伺候就是了。哪有仆人上坐的道理。]
狠狠的瞪了垂首在一旁的掌柜,吓得他又是一个缩头,不明白令天是怎么得罪了这个漂亮的公子,总被他用杀人眼光怒视。
说我是仆人?村姑,不整死你小爷我就不姓文![是是,这位大娘说的极是,小的就不伺候了。]
大娘?
封天魈浅笑着着著文勍生动明亮的眼睛,眼神微微暗了一下,却瞬间被笑意盖了去,快得让人来不及察觉。真是有趣非常的忘忧!
听到文勍的话,非常明显的,女子的脸色开始变青,青到变成猪肝色,怒不可遏的盯着文勍一派逍遥的表情,只差没有扑上来招呼他两个大嘴巴。掌柜的连忙上前圆场,[这位公子……]
[什么公子!明明就是仆役……]
掌柜看她凤眼一瞪,抖了一下连忙改称呼,[这位小哥……内人多有得罪……]
文勍瞥了那怒发冲冠的女子一眼,转头看着打量自己的封天魈阴阴一笑,这个混蛋,都是你的错,那个丑女人挂面一样挂在你身上,你居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伸手取过酒盅走到封天魈面前,有意无意的抬脚在女子脚上一踩,就听她一身尖叫,好像莫大痛苦一般,把文勍吓了一跳!再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干嘛!?文勍睁大了眼睛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虽说我有意给你制造机会,你也不用淋漓尽致地发挥到这种程度吧!
封天魈一语不发地端着杯子喝酒,深邃的眸子则是盯着文勍变幻莫测的表情溢满笑意……
[呃,大娘……]
女人又是一声嚎叫,摸到封天魈身上,哀怨的桃花眼满是水色的盯着不动声色的男人,[封公子,奴家……]
死女人!你的手往哪里放!眼看着老板娘的胳膊缠上封天魈的脖子,文勍没由得又是一阵怒火中烧,但是既然戏已经开场当然要演下去,所以文勍再次敛目垂眉,却还是给站在身边的掌柜一个极为恶毒的眼神,吓得他退了三步站到门外。
[呃,老板娘,方才是我多有冒犯,一杯薄酒略表歉意。]弯腰倒了一杯酒双手恭恭敬敬地举到女子面前。
老板娘显然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女子特有的自恋情结再次发作,哼了一声倒也毫不含糊的接过一饮而尽。
看着文勍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封天魈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头。这小子素来睚皆必报,这次怎么会突然吞下这口气变得这般谦逊服顺?莫非……
文勍转头瞥了封天魈一眼,朝窗外望去远处连山群壑薄雾蒙蒙,路上不见人迹正是荒凉得很,[这荒郊野外,死个把人,怕是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死人?!掌柜脸色惨白,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文勍眯眼笑了笑,[主人您慢慢用,小人在下我去给您收拾东西,好让您睡得舒舒坦坦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看到封天魈一派悠然的走进客房的时候,正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