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哪都不许去了,这下是彻底把她关在了兰晴苑的后院。
说实话,周顾没想到再见她是在青楼里,开始时还没敢认,这郭煦的提醒后,心里不觉发抖,只得先把人救醒了才能问明白。
因为下雨的缘故,黛烟巷上今天人不多,但是周顾还是想了想,把郭煦放在了马车上,然后进了兰晴苑。
外面虽然冷清,但是每家每院的生意却相反,正是热闹。
“公子,”织锦首先看到了周顾,连忙上前招呼着,虽然淋了雨,但是周顾依然利落一身。
“管事的哪位?”周顾行了礼,客气地问到。
“这不是周公子吗?”桃妈妈过目不忘的本事是她做为兰晴苑老板娘的手段,特别是看过的男人定是记得,“我姓陶,可以叫我桃妈妈”
“桃妈妈,”周顾把桃妈妈拉到了一旁,耳语了几句,
“这个小子。”桃妈妈在周顾这个“外人”面前,肯定要做出责怪的样子,实则心里确实担心到不行。
“桃妈妈,”周顾打断了桃妈妈的还没开始的责骂,“我的马车就在外面,您这是否有后门,因为这里会影响了您的生意。”桃妈妈这才细细打量了眼前的这个人,她看得出周顾自是更加的担心,但是仍然能心思缜密的想到这些,看来不简单,怪不得昨晚章公子如此重视两人的生意。
“好,跟我来。”随手叫了一个小厮,“去请郎中。”
“不必,”周顾还是不放心,“我便能医人。”
桃妈妈带着周顾的马车经后门,进了后院,这时雨已经很小了,周顾直接横抱着郭煦,他才发现,郭煦的瘦弱,轻的可以不费任何力气。
到了郭煦平日里住的房间,这下周顾傻了。
“这哪是治病的地方?”,周顾还是没有放下郭煦,“要找一个干净舒服的地方。”
“这。。。”桃妈妈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间屋子还在漏水。
“所有的花销,我出。”此时周顾猜想到的只能是钱的缘故了。
桃妈妈经后院的一个小门,进了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在兰晴苑的一楼,因为被大厅的梁柱挡着,位置又是在角落里,一直没人肯住,屋子大得很,跟其他三楼姑娘的屋子差不多,分外厅、内室,有帘子隔开,周顾抱着郭煦进了内室,此时外厅已经有没接客的几个姑娘看热闹,但是因为怕着桃妈妈,所以都不敢进内室。
周顾还是没有放下郭煦,看了内室里屏风后的浴桶,跟桃妈妈说到,
“妈妈,先让你们这的姑娘帮她换了衣裳,”周顾心疼了一下,“她挨了打,想是伤痕不少,让人看看伤,来告知我。”
“周公子,”桃妈妈这才发现眼前的人已经知道郭煦的姑娘身份,于是看着外厅,她本想看看红衣在不在,但是没看到人影,就叫了琼言和水露进来,吩咐了,又带着周顾去了外厅。
作者有话要说: 不坑?(ゝω???)
☆、这便是周顾找了很久的郭煦
“桃妈妈,我在马车上给她诊了脉,您还需找两个人,去抓些药。”周顾又停了停,“银子我出。”
“小煦无大碍吧?”桃妈妈不想再隐藏了,说出了刚听到郭煦回来的消息时就想问的话。
“不太好,”周顾紧缩了眉头,“不过我会尽力医治。”
这时,来了个小厮,周顾把写好的药方给了小厮。
“一定要去北街的仁济堂抓药。”
“北街离这太远了,”桃妈妈不解的问到,“西街有章家开的两间药铺,会快些。”
“况且这个时辰,也就做我们这个生意的还开着门,药铺想是早歇了。”这时小厮也有顾虑,不想大晚上下着雨,还白跑一趟,于是马上接了桃妈妈的话。
“章家药铺的药使不得,我已经命人查验过,里面掺假,”周顾看着两个人,又说到,“仁济堂你去敲门,大堂里有人守夜,这是我们周家定的规矩,不会错。”桃妈妈和小厮都一句句的听着。
“你确定我去了就能有人开门?”小厮还有些疑问。
“听周公子说。”桃妈妈斥责了小厮,小厮马上闭了嘴。
“药方上那些治风寒的药都还好取,只是他身上的伤,需要一些上好的药材方能快些治好,你拿了我给你的香袋,药铺的自会照办。”说着,周顾把腰间的香袋取了下来,给了小厮。
“那我这就去。”小厮刚迈出门,又被周顾拦住了。
“香袋记得还给我。”
周顾一夜未眠,让桃妈妈把看热闹的人劝走了,只留了琼言给郭煦灌了药,药是喝下去的少,吐出来的多,桃妈妈在外面招呼着客人,心里也是一直惦记着周顾。
周顾看着郭煦终于喝下了点药,就让琼言先去歇息了,周顾坐在郭煦的床边,倚着也睡着了。
周顾醒来时,天还没亮,郭煦的额头还是滚烫,但是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