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稀有的植物,带着人送到了郭府,又见到了郭琪,确实很得郭琪的欢心。这样一来二去,崔卫跟郭琪搭上了话。
那日晚宴后,崔卫无心在饭局上,借着父亲跟将军推杯之时,去郭家内院去找郭琪,郭琪也正是思念着崔卫。
两人聊来聊去,崔卫计算着也就再过不到一年,两人便要成婚了,那时能天天见面,一说到这,更是说到两人心坎,就这样崔卫算是半骗半哄着把郭琪按上了床。
崔卫本想反正要真的成为夫妻了,这都是早晚的事,却不想再过了两个月再次见到郭琪时,郭琪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身孕,是因为本来很准的月事已经好久没来,告诉身边的妈妈之后,从外面偷偷请的大夫瞧过之后才知道的,还没敢告诉将军。
崔卫开始自然是被吓到了,然后就是欣喜,表示会回家跟父亲商量提前来提亲,这个时候郭琪自然是感动的不行,就等着迎亲队伍的到来。
崔卫告诉自己父亲这件事时,却是招到崔瑾的反对,崔瑾说郭琪不守妇道,不能迎娶一个不纯洁的姑娘入门。
就这样,郭家迎来的是一纸退婚书,将军夫人听闻消息更是大病了数日。郭琪倒是比想象的要坚强,没哭没闹,只是照顾着母亲。
郭将军的表现倒是出乎郭琪的意料,他没有斥责自己的女儿,说到,既然没人要这个孩子,那就郭家养。
事情却还没有结束,因为郭琪怀着身孕,加上心情不好,照顾母亲的同时自己也动了胎气,郭将军无奈不能张扬,只好请来已经十几年来不走动的老相识来给自己的女儿看病。
这是周珩第一次看到郭琪,诊过脉后,没有写药方,而是亲自回家取了药送过来。其实周珩来之前,崔家找过他,这些年,崔家一直跟周家有过走动。崔瑾只是说了,需要周珩帮忙打下郭琪腹中的孩子,他本来想说个理由,但是周珩却不想了解太多。只是说会照办。
崔家自然不知道郭家跟周家的渊源,他不知道周珩并不会听他的,只是这一切没有药方,没有抓药的记录,待郭煦的降生,周珩只说去过一次,估计是郭家不信,从其他地方请了别的郎中,没能成事。
崔瑾这些年是一百个不放心,哪怕不与郭家来往,郭家也从没找过他,哪怕崔卫娶了正房夫人,又娶了三房小妾,他总觉得郭家的存在是个事。
就这样郭将军就被人一本折子落了罪名,是啊,天平盛世,将军最显得无用,只是因为毕竟对前朝有功,没有株连家人。
郭煦的外婆在郭煦出生不久后便离世了,所以前来抄家的人并认识郭琪母女,也就让两个人可以自由了。
直到周珩说的一句“如果不是我,这个小妮子就来不到这个世上了。”郭琪才答应了跟他走。
当周珩把郭琪和郭煦带回家的时候,郭琪说只能从后门进入,因为洛安城再大,也又被人看到的时候。
之后的事,周珩都按照郭琪的话做了,没有告诉家里新添了两个人,只是让老妈子把她俩安排在了后厨,郭琪帮忙做杂事,郭煦平日也不乱走。
郭煦永远都记得,每天早晨院子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她会被允许在院子里坐着。平时在黑暗的小屋子里,隔着墙壁听到那院传来的读书声,那是周家的私塾,这时候郭煦后悔没有听外公的话去好好读书,现在已经没了机会。
那天,郭煦好奇,没有坐在院子里,而是跑了出来,隔着一条街道,是正院的角门。她正好看到跑出门的一个少年,少年背着书包,一身湖蓝色的锦缎,顿时衬得人清爽利落。唯一不配的是腰间的荷包,一晃一晃的显得特别的碍眼。
这时,后面跑出来一个老妈子追着这个少年,“少爷,您还没吃早饭。”
“今天先生要考我们,我需早些到私塾去。”
说着就一溜烟的跑了,郭煦看着这个背影,只剩下了羡慕的劲,因为他可以去念书。
之后,郭煦每天早晨只要逮到机会就会去看,当然很快周顾也看到了她,两人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因为郭煦看到周顾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一溜烟就跑了,因为她知道不能乱跑,不能让太多人看见她和母亲存于世。
当然,她的举动还是被郭琪看到了,郭琪责备了自己的女儿,问了再三说只是在后院里转了转,因为早晨院子没什么人,也没被发现,郭煦也答应母亲,以后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
连续几日周顾并没有看到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子,也不知是男的是女的,还有些纳闷,终于一天晚上看书看累了,趁着奶妈不注意,跑了出来,可是出了内院的门发现自己还是在自己的府邸,不知去哪的他就怀着好奇心,去了后院,第一次去这个全是下人老妈子生活的后院。
郭煦正坐在院子里,一个破旧的小板凳,她正在看着天上,晴朗的天气,星星总是特别的多,又很亮。
“你在看什么?”周顾不解地问着郭煦。
“小点声。”郭煦回头看了一眼周顾,转头又看着天。
周顾于是也站在那,抬眼看着天空,过了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