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说了。”
听到他的这番话,女人的面容骤然变得严肃。
看着男人的眼神也再无半点笑意,冷冽而清寒。
“顾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反倒是让我听不懂了,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什么简素心,我和那死去了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或许是我昨晚说了什么让您误会了,但我的本意只是想安抚你,暂时能让您的情绪稳定下来,其他意思是断然没有的。”
她的态度坚定又果决,看起来好似她说的一切都不似作假。
女人面色发冷:
“顾总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去了,我这办公室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话落,她转过头去,已然没了要再理会男人的意思。
被接二连三的推开,男人强压在心底的那股冲动慢慢松动开来。
自从知道她就是简素心,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想要抱一抱她,问问她这些年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可她到现在仍不承认,即使她昨晚说的那些话都已经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她却还要强加掩饰。
男人按着简遇手腕的大手越来越用力,女人费力的想要抽出,奈何他的力气大的惊人。
她越是奋力挣脱,他便总能比她的力气大一些,最终牢牢的将她桎梏在自己手中。
顾寒宇用力一拉,背对着他的女人被他生生的扯了回来,不得不与他对持。
四目相对,两双眼睛,一炙热,一冷冽。
他试图侵入她的内心,而她毫不退让。
在女人的注视之下,顾寒宇翻过办公桌,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环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
男人目光如火。
这次,我不会再错过你。
“你这是干什么!”
简遇横眉怒目,眸中满是警惕。
下一秒,顾寒宇俯身,低头,精准的找到了她唇瓣所在的位置。
毫不迟疑的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热烈又急促。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是撕咬。
他来势汹汹攻1城掠地,没有半点怜惜和温柔,有的只是急促迅疾的闯入她的领地,向她宣誓主·权。
告诉她,她永远都是自己的。
简遇被按在椅子上,两只手被男人压在头顶,双腿也被男人覆于身·下。
心中有心想要逃脱,可却并无能够支撑她发力的点。
她用脚用力的踢着男人的小腿,顾寒宇不躲不闪,任由她怎么踢他都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还在吻她,吻的她唇瓣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唇瓣已经肿了起来。
女人忍不住痛呼出声,双手不停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顾寒宇依旧无动于衷。
相反她的呼痛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惹得男人的眸色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几分。
简遇挣扎无果,干脆一狠心张口咬上了男人的唇瓣。
她咬的毫不留情,恶狠狠的,这一口下去顾寒宇的唇瓣瞬间冒出血来,顺着嘴角流了下去。
“嗯……”
男人吃痛闷·哼,却仍不松口。
简遇只觉得自己的口腔中被铁锈的腥味充斥着,令她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