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找准时机,趁着顾寒宇不注意的时候,左腿屈起,膝盖处对着男人的重要部位用力一顶。
“嘶——”
男人登时倒抽一口凉气,立即从女人的身上撤离。
他拧着眉头看向满脸怒气的简遇,因为疼痛而脸色十分难看。
简遇靠在椅子上,抬手从一旁的纸盒里抽出纸巾来擦着嘴上的鲜血。
她嘴唇是真切的肿了,即使她没照镜子,用纸巾擦拭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微肿和刺痛。
女人瞪着眼睛看他,另一只手悄悄的握住放在身后的花瓶。
只要他再敢有什么过分的行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反抗。
她刚才那一下是卯足了劲的,再加上男人被冷不丁伤害到的地方还是重要部位,即使稍缓了一会儿,也仍旧避免不了疼痛。
他缓慢的向女人走去,眸光中似有火光在跳动着。
简遇被他这种突如其来吓到了,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
“顾总,还请你出去,我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但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更不是你的仰慕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我警告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男人置若罔闻,好似根本没有听到简遇的话。
他脚步不停,仍旧一步步向简遇面前走去。
直至两人的脚尖相对,呼吸近在咫尺。
简遇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呼吸从她脸上扫过。
简遇心跳快了几分,男人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不自觉的又向后退了退。
只可惜她已经被逼到墙角,即使有心想要再退,也没有能退的余地。
她干脆一咬牙,硬着头皮与男人相对。
“顾总,请问您还有事吗?我最后说一遍,如果没事,请您离开!”
男人站着眸光深邃的望着她,那双眸子下似有暗流在涌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奔腾而出。
“你现在不愿意承认,没关系,我只要尽力做好我能做的,你要怎么样是你的自由,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会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说完这句话,男人转身离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办公室再次恢复宁静,简遇的一颗心却在胸腔里迟迟没能平复下来。
原本这就是她对顾寒宇的算计。
看起来好似她在做一些无用功,但实则并非如此。
故意给顾寒宇透露信息的是她,让他怀疑她就是简素心的也是她,但当他冲过来问她的时候,她却又不承认。
她就是要让他寝食难安,就是让他永远挂念着她,却又始终不确定她是谁。
就是要让他反反复复的调查,反复的琢磨她的身份,让他不停回忆三年前他对自己所做过的一切。
这种怀疑就像是一把刀,在他的心头来回拉锯,将他的心脏拉扯的血淋淋的。
想念的人好像就在眼前,偏又不能确认,又好像远在天边无影无踪。
欲得而不能得的感觉才是最痛苦,最折磨人的。
她的仇还没报,时机还没成熟,她就是要趁这段时间好好的折磨折磨他。
让他知道究竟何为真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