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知道对我不好啊。”何淮安难得和她开了玩笑,随后又说:“你在这里住了很久,为什么不回去?因为高茜,或是我吗?”
“我不想回去,高茜在家,她打我。回去了,她又打我怎么办?我脸还很痛。”
“我护着你,我肯定不会让人碰你的。但你要回家啊,医院毕竟没有家里好的,你住着肯定也不舒服的啊。”何淮安轻轻抚着她的背,“你现在不能接受我没有关系,但是我们是兄妹,这是不能改变的,不管怎样我都要保护好你的。”
何林曼有些不相信,她总觉得怪,“你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就接受了,我之前……之前亲过你……”
“那你觉得我要怎么办?抓着你寻死觅活的问来问去,还是带着你私奔啊?”
很奇怪,他这么一说,何林曼也觉得好像没什么了,是自己小题大做了,就是亲了一下,没什么的,但还是说:“爸爸以后肯定偏心你。”
“我的就是你的。”
何林曼年纪不大,一下子就开心了,昨天还觉得人很差劲,不配做她哥哥,现在又觉得很好,张开手要他抱。
“你是我哥哥,你和我最亲,你不要理高茜。”
何淮安揉着她散着的长发,声音低低的,“对,我和你是最亲的。可是你要乖,你要听我的行不行?”
“为什么不是你听我的?”
“有时候你会发脾气,会冲动,做了事情以后,你会后悔,我得看着你对不对?”
何林曼觉得还挺有道理,就答应了,“那好吧,你不能骂我,也不能打我。高茜打我,你也要打她!”
“可以,那你先说,为什么那天要发脾气,我去给你拿冰块的时候。”何淮安觉得打高茜就打吧,本来就要找她算账的。
“我以为你想躲我……真的,我以为你要走了。算了,我不要你打高茜了。我以后要叫你大哥对吗?陆越,你以后就不叫陆越了。”
“都一样的,曼曼,陆越跟何淮安都一样的,我可以是陆越,也可以是何淮安。”
她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跟何淮安打电话,她说:“你知道吗?我爸爸姓何,我妈妈姓林,我叫何林曼。我名字里面一共三个字,只有一个是属于我自己的。”
只有曼。
“陆越,以后没人了,我就要叫你陆越,爸爸在的话我喊大哥。不然他会生气……”她把脸埋在何淮安的颈窝,这时候又很委屈,“你以前对我很冷,我打电话都不及时接。我受伤了才来看一次。这几天我都一个人,爸爸都不理我了。我好可怜的,你看这里,是不是还乌青了?”
何淮安看了一眼,在她腰侧,还青紫的一片,“那时候她掐的?”
“对啊,我被压在地上。陆越,你要早点回来就好了,我肯定不会被打的。有个哥哥其实不赖的,我觉得你比表哥好一点吧。”
“你躺一下,我去楼下拿粥给你吃。一会给你擦药可以吗?”何淮安摸摸她,“这里有饼干,你拿去吃,是你上次给我的牌子。”
关了门,何淮安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他从没想过要与何林曼兄妹情深的,哥哥什么的要是在床上喊才带劲。
好哥哥的角色可不适合他,好妹妹何林曼更不可能。
如果是一开始他还会天真地想着就算回到何家,他与何林曼之间也有一道巨大的鸿沟,跨不过去。所以他只能继续忍耐,做好一个兄长就够了。
可是就在几天前,他意外得知了,原来这个世界是虚构的,他们所有人不过是一本里的人物,围绕着所谓男女主而展开。
谁是女主?
高茜!坚韧柔弱的虐文女主,凭借着所谓善良打动了亲生父亲以及所有对她有偏见的人。
而何林曼就是女配,为了女主而生,因为嫉妒不断陷害着高茜。
最后为了所谓报应,何林曼被赶出了何家。
这是,而何淮安却梦见另一个版本,他一直有个秘密,就是爱着何林曼。没有人知道,包括何林曼自己。他被接到何家,像影子一样地站在何林曼身边,沉默地护着她,纵容她一次又一次地胡闹,甚至帮着她让高茜不好过。何林曼被赶出何家其实不过是何介信的气话,很快就打电话要何淮安接人回去。可他没说,就陪着一直哭的何林曼,带她去自己住着的别墅,很卑鄙地在她喝的牛奶里放了一些助兴的药,也如愿要了她。至此何林曼就跟在他身边。金丝雀一样地住在他的别墅里,很乖,虽然也会和他闹脾气,会摔东西,但大多数就乖乖地被他抱着,完全与里偏执形象不一样。
那时候何淮安已经接管安元,何先生已是何老爷,何林曼也不是懵懵懂懂,无知无畏的初中生。
她已尝过情事的滋味,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她会穿着何淮安的衬衣,露着笔直的腿,坐在客厅的沙发,待人回来了,便跑过去了,何淮安才刚脱了皮鞋放在鞋柜里,何林曼便扑到他怀里,要他亲,要他抱。有时被刚冒出来的胡渣弄痒了,弯着眼睛“咯咯咯”地笑,没骨头一样地挂在何淮安身上,腿缠着他的腰,被他吻着躺在床上,细密的睫毛颤栗着感受他的爱抚。
可后来,何林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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