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还闹着要何淮安带她去北方看雪,第二天莫名其妙地就被车撞死了。
她从来不出去的,一直乖乖地跟着何淮安,住在他别墅里,听他的话不见任何人。
可何林曼是女配,里最恶毒的女配,无数读者都讨厌的,于是作者就让她死,因为所谓良知,替女主高茜挡了仇家,弥补之前的过错。
所以即便何淮安千说万说地要她别出去,即便何林曼自己也不想出去,可没有办法,他们所有人都是蝼蚁一样的,为着所谓剧情。
何林曼死了。
梦里的何淮安接到消息疯一样地赶到医院,她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身体还有些余温,闭着眼睛,忽略额头,脸上的伤,像是睡着了一样。
何老爷受不了打击晕过去了,高茜愧疚地站在一边哭,所谓男主在安慰她。
医生说节哀,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节哀呢?他还没带何林曼去看雪,还没给何林曼一个婚礼,还没说出自己一直不好意思说的爱她,还没……还没跟她有自己的孩子。
何淮安颤着手抚着她的脸,“曼曼,疼不疼?恩?你醒来好不好,哥哥给你请好的医生啊,保证你脸上没有疤的。你不要任性,哥哥一会就带你去看雪,我们去国外看啊,现在是夏天,就是去北方也看不了的。你这傻孩子,夏天看什么雪啊,去了北方也是晒太阳。我们去国外啊,去有雪的地方住几天——住到雪没了也行,你满意了吧,哥哥都安排好了,你睁眼啊。”
她才几岁,皱纹都没有的,早上还耍无赖地不要他去上班……
“我以后都陪你,你要去哪我都陪你好不好?我——”他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骗不了,何林曼是真的死了。
“淮安,你冷静点,Lydia她一定……”高茜柔声细语地劝,可明明害死何林曼的就是她,没有她,何林曼也不会死不是吗?自他来到何家就看见好几次何林曼因为高茜跟何老爷闹,既然这么不喜欢——
“茜茜——茜茜!”
他冷眼看着高茜倒在地上,何淮安这人向来疑心重,身上甚至会带一把刀的,刚好用来对高茜,不亏。
睁眼天已经亮了,他仍然住在破旧的房子里,残破的天花板,泛着霉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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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破
粥是家里熬好的,何林曼爱吃咸口的,所以保姆给做了青菜粥。
“吃完了,你再躺一下,然后我们回家可以吗?”何淮安坐在她边上,等她刷牙洗脸弄好了,才把保温盒打开。
“回家了,高茜还打我怎么办?”
“不会,你不要多想,有我在。”何淮安看她一口一口地吃,还很烫,要吹几下才是一口。
何林曼又问他:“那你现在已经搬回来了吗?以后还会出去打工吗?”
“搬回来了,就住在你房间隔壁啊,以后要上很多课的,不打工。”想了想,他又说,“等我能赚钱了,给你买东西好不好?”
“你以前就是天天打工的,也没有给我买东西,出去都是我花钱啊!抠死了!”何林曼不高兴地瞪他,粥也没吃几口就放下了。
“不一样的,那些钱给你买发卡都不够的。哥哥以后养你啊!”
她就是喜欢听好话,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那我就等着啦,哥哥以后肯定很阔的,我就赖着你啊,你可不要烦我。”
“不烦,我不烦你。”何淮安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怎么看也看不够,梦也好,真的也好,何林曼好好的就行。
拧开药油,何林曼掀起衣服,转过身露出后腰,“就是这里,我现在碰着都好痛的。”
何淮安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倒了药油放手心揉热了给她擦,“你不要乱动,这个药油得揉进去才有用。”
嘴上说好,等真的擦药的时候,何林曼又喊着痛,使劲要挣开,何淮安一手固着她的腰,一手给她揉着淤青处,“不要动啊,有瘀血的,揉一揉好一些啊,不然碰着你又要喊痛的,鬼吼鬼叫的,整个医院都是你声音啊。”
她都痛死了,眼泪都冒出了,觉得腰那边又热又痛,皮都要被搓破了。
等何淮安弄好了,看她气鼓鼓地,半死不活地趴自己腿上,拧了药油,把手擦了才抱她,“很痛啊?”
“臭死了,你走开。”
“是不是给你擦药的缘故啊?怎么那么爱哭,碰一下就哭了,我又没打你对不对?我要不给揉开了,放身上给别人看见也好难看的。”他轻轻抚着她的背,沿着脊椎一下没一下地,因为擦了药,她衣服还掀着没放下。
除了刚才被揉红的一处肌肤外,别的地方都是白得塞雪,滑腻腻的,看得何淮安有些燥,又把她的衣服往上拉高了些,哄她,“这药油还没干,弄脏了,你穿着不舒服。”
布着薄茧的手顺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往上,待摸到一排钩扣时,才停了停,何林曼懒懒地趴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睛问:“怎么不摸了?刚才不是挺来劲吗?”
话说破了其实就没意思,何淮安轻笑,指尖就在短短的带子处徘徊,“很明显?”
“是啊,一开始就很奇怪的。陆越,你和之前不太一样。你以前老是躲我的,我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