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四百一十五章 见她如见本王
    裴容的神仙醉解了,可谢玉瓷却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好在她不是真的中了毒,还留着几分清明。

    待裴容指尖的毒血流干净之后又检查了他的肩膀,银针逼出伤口处残留的污血,神仙醉方才彻底解了。

    收针之后,谢玉瓷方才查看刚刚送过来的所谓解药。

    刚刚着急裴容没在意,可这会儿看了看方才发现问题,这些解药的种类不少,能解的毒也不少,甚至包括一些罕见的剧毒。

    她手指拂过那些瓷白的小瓶子,抬眸看向裴容,“王爷这里的东西倒是齐全。难怪齐磊和齐鑫会叫人把王爷您送到这里来,话说回来,刚刚带咱们来的那些人又是什么人?”

    训练有素,功夫不弱,却对瑞王府言听计从。

    裴容却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慢条斯理的说,“这些问题都是秘密,除了我自己,只能告诉我媳妇。”

    说罢还看向谢玉瓷,“你若嫁给我,我把我所有的银子都给你,也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谢玉瓷,“……不说算了。”

    不用裴容说,她也能猜得出来,这位看似病弱骄矜的瑞王爷并不是一般人眼里的废人。

    抛却一切外在的身份的关系,只说这位祖宗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从容,便知他底气不凡。

    而底气的由来,在于实力。

    裴容的本,绝对不一般。

    见谢玉瓷不问了,裴容颇为失望,慢吞吞穿好了衣服抱怨道,“阿瓷你可真是拔了银针便翻脸无情。”

    “你都不解释解释么,这原本好好穿在我身上的衣裳,怎么成了这样?”他明知故问。

    跟裴容打交道的时日久了,他那点小伎俩已经熟的很了,谢玉瓷不慌不忙道,“其实臣女的医术还不错,隔着衣服也能施针,可能准头没那么高,存在那么一二分扎偏的风险。不过王爷既然介意衣服的话,下次就不这么麻烦了,直接施针就是了。”

    裴容幽幽的叹口气。

    从前的阿瓷听话又乖巧,可现在伶牙俐齿,他竟然都比不过了。

    谢玉瓷微微地翘了翘菱红的唇角,“王爷莫叹气了,正事要紧。”

    他们从京兆府外一路追着刺客,之后裴容又中了毒,再解毒,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虽然齐磊和齐鑫都留在京兆府处理正事,可还有一些事情得她和裴容亲自过去。

    裴容应了声,拍了拍手示意下人进来。

    饶是这些被齐磊和齐鑫叫过来的人训练有素,可看到来的时候还昏昏欲睡状况危急的瑞王,不过这么片刻的功夫已经精神抖擞起来,神色也有几分震撼,看谢玉瓷的眼神都不一般了。

    “庚三。”裴容道,“你们派几个好手去查一查神仙醉。另外,再去摸摸京城各大世家的底子,查一查哪一家有豢养死士的可能。”

    那个叫庚三的人低头领命。

    裴容睨他一眼,忽又道,“这位是谢姑娘,日后见她如见本王。”

    简简单单一句话,甚至没有任何铺垫。

    庚三浑身一震,头愈发的低了下去,“见过谢姑娘。”

    虽然还只是称呼谢姑娘,但是看王爷如此郑重的态度,还有那话的分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其中的分量。

    谢玉瓷亦有些惊讶的看向裴容。

    他点漆般的双眸带着点点笑意,“阿瓷,我的都会是你的。”

    这本该就是站在他身边的姑娘,共享荣华,共担风险。

    刚刚的揶揄没能让谢玉瓷脸红,可这一刻,她却忽的从耳根泛出羞赧,仍有些口是心非,“王爷这话说的莫要太早。你的事情,我二叔和二婶还没答应呢,再说了,二婶对你还有些不满。”

    裴容失笑,“好多年没人敢对我不满过了。”

    从前是有过不少,不过被他想法子整治之后,满朝的文武大臣一个个的都安静如鸡,再不敢当那出头鸟。

    谢玉瓷唇角含笑,“是啊,所以你说二婶大不大胆?”

    “她不大胆,你才大胆。”裴容的语气听着好似无奈,然而眼底却愈发愉悦。

    从前的谢玉瓷是拘束、克制和忍耐的,她即便会回应自己的玩笑,可也多是硬邦邦的态度。

    然而现在不同了,她的语气放肆而又娇俏,这是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面前才能流露出的态度。看着她烟霞一般的侧脸,裴容忽然道,“阿瓷,待到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之后,咱们成亲吧。”

    即便她就在眼前,可心中还是有按耐不住的思念。

    这让他迫不及待想要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更让他难以遏制的起了成亲的想法。

    只有成亲,才能和她长相厮守,才能和她朝朝暮暮。

    裴容轻呼出一口气,“阿瓷,就快了,所有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

    即便不结束,他也会想办法结束。

    谢玉瓷微垂着眼睫未回应,一旁的庚三却听的十分震惊。

    这还是他们主子吗?

    甚至是有些低声下气的,主动求着谢姑娘成亲。所以,王爷和谢姑娘之间,莫非一直都是王爷追着赶着主动着?

    似是察觉到了庚三所想,裴容看了他一眼,“退下吧,刚刚的事情要尽快,若是查不出来,你也不必再出现在这里了。”

    庚三连忙退下。

    回京兆府的路上,两人还是打算骑马。

    骑马的速度要比马车快上不少,也更方便。

    虽说雍都的大街上禁马,违反者将会重罚。但是,谁让裴容这位瑞王爷也在呢?

    有他在,莫说只是在大街小巷骑马,皇宫里闯一闯都是不怕的。

    只是为了避免狂奔的马儿可能惊扰到百姓,两人仍然决定共乘一匹。

    裴容翻身上马,又对谢玉瓷招了招手,“上来。”

    说罢,他竟然往前挪了挪,把身后的马鞍空给了谢玉瓷。

    此情此景,谢玉瓷无言以对,“王爷是想我骑马带着你?就像来的时候那样?”

    当时心急如焚,未听出裴容话中未尽的意思,但是回过神她已经想明白了。

    裴容说搞错了,是应该他骑马抱着她,而不是她在后面抱着他。

    但眼前的情景,又让谢玉瓷忍不住问,“王爷莫非觉得滋味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