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四百八十六章 来这一趟的另一个目的
    “还没有完全平息,但已经差不多了。”裴容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这答案也跟谢玉瓷想的差不都,若不是已经差不多了,他也不会过来。

    不过这两三天的功夫,便能把雍都的动乱按压下去,并且是如此的不动声色。

    想到大隐寺的惠能大师说的话,谢玉瓷也不得不叹服。难怪惠能大师会把如此重任交给裴容,他当真做的极好。

    雍都平,天下平。

    谢玉瓷心中感慨,裴容却又弯了弯唇角,“至于太妃,她当然很好。若太妃知道你这么关心她,一定很高兴。”

    “应该的。”谢玉瓷回答。

    裴容却对这个问题揪住不放了,“怎么个应该法儿?”

    这个问题的用意简直不用想,谢玉瓷无奈至极,“王爷,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这么的,不讨人喜欢?”

    裴容无辜的扬了扬眉毛,“有人不喜欢我么,是谁,你说个人试试看。”

    谢玉瓷,“……”

    她还真不知道是谁,即便知道,也不能真说出来。

    这位可是个祖宗,旁人只能捧着哄着,便是有天大的怨气和不满,也只能憋着忍着,谁让不能轻易的招惹这位祖宗呢?

    这个话题不能再往下了,再往下容易出事。

    倒不是担心真找出来这两个人,而是谢玉瓷担心自己会不会忍不住某些冲动。

    “王爷来找我就是说这些的?”她问,“你也说了,好不容易来这一趟。”

    裴容闲适的看了她一眼,“说这些还不行?这么重要的事情。”

    谢玉瓷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有什么重要的,又有哪儿是比较重要的?

    但还是那句话,辩不过的就不要辩了,争不过的就不要争。尤其是听裴容的意思,或许还话里有话。

    “还有什么事?”她又问。

    裴容弯了弯唇角,“我为你的心结而来。”

    谢玉瓷闻声抬眸,杏眸中有些掩饰不住的惊讶。

    “魏家你又有了什么新发现?”她问道。

    裴容摇了摇头,“你一直未曾出府,魏家一直叫人封着,我也不曾进去过,没什么新发现。”

    听罢这话,谢玉瓷说不出是松口气还是失望更多一些。她不由问自己,在想什么,或者又在怀疑什么?

    魏泰安讲的那个故事,她其实已经相信了九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魏泰安是抱着要从自己这里交换魏家平安的条件而来的,他更不敢说谎。更何况即便要说谎,也要美饰一番,绝不会把魏家说的如此不堪。

    但既然魏泰安不会说谎,那么岂不是意味着云隐婆婆告诉自己的那些往事有遗漏的地方?

    这些遗漏,是云隐婆婆也不知道,还是她故意漏了一些不说的?

    倘若是云隐婆婆不知道,但又有些说不过去。七十年前的事情,的确比较久远,但这件往事关于元家的血海深仇,是要铭记到骨血里的,又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但若是云隐婆婆知道,她又为什么要故意遗漏一些不说?

    这两日,谢玉瓷反复想的就是这些,然而想了许久,她也没能想个明白。

    话说到了这里,谢玉瓷忽然道,“既然雍都眼下也没什么事情了,不如我……”

    话还没说完,裴容便道,“不行。”

    “我知道你想去云岭一趟。”他正色,“也知道你可能会说,你会快一些,不会让我等太久;你的功夫很好,不必我担心。”

    他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谢玉瓷只能徒劳的望过去,顺便问了声,“可以吗?”

    “仍然不行。”裴容慢条斯理的再次重复,“阿瓷,我不能让你离开雍都。”

    他要让她在目光所及的地方,唯有如此,方才安心。

    “我去云岭,倒也不是只为了弄明白这一件事。”谢玉瓷又道。

    裴容几乎不假思索,“你还为了《百草谱》。”

    当初从谢婷芳的手里得到了梅姨娘留下的纸条,他们在妙峰山上找到了娘当年留下的遗物。

    那些遗物里有不少的银钱,但却没有《百草谱》和云岭手令的踪影。裴容当时的一席话言犹在耳,谢玉瓷的神色愈发暗淡。

    纵然不想相信,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云隐婆婆可能真的没有告诉她全部的事实。

    并且,很大可能娘并没有把那两样对云岭至关重要的东西带到雍都。

    但既然没有带到雍都,云隐婆婆为何要让她来一趟?

    越来越多的想法和猜测让谢玉瓷如鲠在喉,她对裴容道,“我总要弄清楚真相,这对我很重要,对你同样也很重要。”

    只有找到了《百草谱》,才能从中找一找裴容双腿能治好的可能。

    “你应该也知道这些,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拦着我?”谢玉瓷的神色有几分急切,“木兰也在云岭,我这些时日只要想想木兰也在,就心绪难安。”

    若非裴容从云岭回来之后说见过木兰,她已经按耐不住亲自走一趟了。

    握了握谢玉瓷冰凉的指尖,裴容忽然问,“阿瓷,你知道我这三日为什么没有来找你吗?”

    他突然换了话题,让谢玉瓷微微一愣,“不是你有事情在忙吗?”

    雍都被那三个旨意砸的都懵了,裴容忙着威逼利诱,杀人报仇,不得空。

    裴容轻轻摇头,“不止如此,我还在等人。”

    他看向谢玉瓷,“阿瓷,你想不想知道我在等什么人?”

    这一瞬间,谢玉瓷的心跳倏然加快。

    裴容在等谁?

    为何刚刚在说起云隐婆婆和木兰的时候突然换了话题,又为何在这个时候忽然提起?

    她口唇发涩,几乎有些艰难的开口问,“你在等谁?”

    裴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卖关子。

    “阿瓷,记得我的话。”他没回答,反而忽然道,“你记着,即便旁人都变了,但是我不会变,我永远陪着你。”

    这话刚刚裴容便说过一遍,初听的时候不觉得,可这会儿,谢玉瓷却油然而起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旁人都变了,这个旁人,究竟指的是谁?

    裴容在云岭的那一趟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