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四百九十五章 王爷欺人太甚
    谢志清被推的趔趄了一下,神色愈发无奈,“秀儿,我是玉瓷的叔叔,怎么可能不管这事儿?只是你莫冲动,这事儿要先告诉玉瓷,然后从长计议。”

    刘秀儿对谢志清失望的很,“什么从长计议?你又不是不知道外头都是怎么看玉瓷的,闲话接二连三的传了一波又一波,倘若瑞王真的在意,又岂会让玉瓷受这种委屈?”

    她对谢志清失望,更对裴容失望透顶,“还有这次,他明明招惹了玉瓷,却又去春雨楼跟两个胡姬厮混!竟是不给玉瓷留丝毫的颜面!如今满雍都都传开了,你还要替瑞王狡辩?”

    谢志清跟木香一样,之前从未觉得瑞王有什么问题。

    但倘若秀儿说的是真的,瑞王这人当真不可信,不可来往。

    事关谢玉瓷的终身大事,谢志清谨慎道,“秀儿你先回去,莫让玉瓷知道后做傻事。至于王爷的那事儿,我再去叫人问问。”

    这一次,谢志清打听的极快,打听到的消息也和刘秀儿说的差不多,他终于变了脸,“秀儿,你且在府上稍安勿躁,我去一趟瑞王府。”

    抛下正在监工重建的医馆,谢志清亲自去瑞王府拜访。然而结果让人很失望,他压根就没进得了门,更没有见到瑞王本人。

    更叫人细思极寒的是,谢志清的这一趟竟然落入了有心人的眼里。紧接着,瑞王厌倦了谢玉瓷,甚至还被谢玉瓷的二叔拒之门外的消息在雍都传开了!

    向来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却极多。

    没有了瑞王威名的庇护,谢玉瓷和谢家被骂的狗血喷头。怎么骂的都有,有说谢玉瓷和谢家为了攀附瑞王脸都不要了,如今被一脚踢开正是活该。也有人吹嘘着自己的先见之明,还道瑞王对谢玉瓷不过是一时新鲜,早知不会长久。

    骂声连片,已经不是刘秀儿和谢志清能控制的了的。

    就算他们能拦住府内,可也拦不住府外。

    譬如谢丽英。

    谢丽英打着来看看侄女,再让玉瓷帮忙给瞧个病的名头,并且还在刘秀儿和谢志清的面前赌咒发誓,保证绝不把外面的传言告诉玉瓷。

    然而没成想,甫一到了谢玉瓷的面前,谢丽英便泄了个底儿掉。

    刘秀儿和谢志清大怒,当即便把谢丽英赶了出去。反正目的达到,谢丽英捏着手帕,倒也干脆的离开了。

    瞧着谢丽英扭捏作态的背影,刘秀儿咬牙切齿,“谢志清,这就是你们谢家的人?男的无耻,女的恶毒,上上下下都不是好玩意儿。”

    她把气都撒在了谢志清的身上。

    谢志清满脸苦涩无奈,“秀儿,你生气骂我可以,可承平跟玉瓷也姓‘谢’,你总不好把他们也稍带进去。再说承平也从宫里回来了,已经不给二皇子做伴读的,我是支持你的。”

    自从谢志清那天在瑞王府的大门口吃了闭门羹之后,谢承平便辞了二皇子伴读的差事。许是知道谢玉瓷已经今非昔比,不论是二皇子还是宫里都没有说什么,干脆利落的放了谢承平回家。

    宫里此番做法,越发让谢志清和刘秀儿心凉。

    这是真的打算一刀两断了!

    瑞王是真的要为了那一对胡姬,辜负玉瓷了!

    若是其他人,刘秀儿怕是早已找上门去,然而对方是瑞王!谢志清的那一趟,非但没见到瑞王的人影,更是成了雍都的笑柄。

    瑞王的那些权势地位,刘秀儿从前只是知道,但没有切身的经历过。如今方才知道,身份权势如鸿沟,而他们不过只是几片微不足道的羽毛,在那样天大的权势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刘秀儿后悔的恨不能大哭一场,“若是早知今日,当日我便是拼死也会拦住玉瓷。”

    “还提那些做什么?”谢志清眉心紧皱,“都是过去的事情,提了也没用。”

    自打那日两人争吵之后,气氛便有些剑拔弩张,刘秀儿立刻质问,“那什么才算有用?你有办法,你倒是说一个出来瞧瞧!”

    这一时半会儿的,谢志清哪儿有什么办法,只得让她先去看着点玉瓷,也省得她做傻事。

    刘秀儿倒是想到了什么,但她想了想,反而应下来,“也是,玉瓷才是最重要的。待会儿你莫走,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谢玉瓷的院子里。

    白衣少女,翩跹如旧,光洁妍丽的面孔上没有任何想象中的失望或者愤怒。

    这让原本已经做好了过来安慰她打算的刘秀儿脚步一顿,不由问道,“玉瓷,你这是怎么了?”

    谢玉瓷抬起鸦羽一般的眼睫,杏眸里甚至有一丝浅浅的笑意,“二婶,我挺好的。”

    她确实挺好的。

    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谢丽英的话,更不知瑞王在背地里做了什么。

    但刘秀儿听后却异常的难过,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哽咽,“玉瓷,你若是难过 你就哭一场吧。”

    谢玉瓷眨了眨眼睛,接着莞尔,“二婶,我正要告诉你。姑姑说的那件事,你莫放在心上,王爷不过是有事要忙。”

    这话刘秀儿一个字都不相信。

    有事在忙,什么事能忙到春雨楼?并且要找那一对胡姬共同商议?

    可怜玉瓷,就连瑞王都变心了,却还对他这么相信,这般不离不弃。

    刘秀儿的心里跟酸醋泡过似的,又结了层层的冰碴子,酸涩胀痛至极。天杀的瑞王,真不是个东西。

    “玉瓷,好孩子。”刘秀儿努力稳住声线,“二婶知道你是好的。”

    谢玉瓷再度眨了眨眼,补充了句,“真不是那样。”

    刘秀儿还哪里肯相信?

    只当谢玉瓷是被瑞王糊住了心窍,就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

    不过,这些总算也有一些好处,玉瓷不至于看起来过于伤心。刘秀儿强打精神,又说了几句,方才离开。

    二婶走后,谢玉瓷斟酌片刻开了药方,叫木香给二叔和二婶送过去。

    这事儿对二叔和二婶的打击不轻,然而有些话,却不方便现在说明白。唯有再开些药方,帮他们疏解心情调理身体。

    木香拿着药方,泪也跟着落下来了,“姑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旁人。”

    谢玉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