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一个娇滴滴的杨贵妃一样。
“乖孙,来,起来,你跟外公说说,你到底去哪里?”薛仕人见到外孙平安回来,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毕竟他心里的担心胜过一切,只要人回来,即使又去了青楼和赌场,打一顿就是了。
“外公!思烨没去哪里,就,就真的是迷路,路上还遇到一条大蛇,把我吓惨了!”景思烨也顺势接薛仕人的话,边说边用手描绘了一下那条蛇的长度和大小,一脸恐惧委屈的样子。
然而,他这个样子,也许目前还能骗骗薛仕人,景正元、薛环喆、王镇之等人早已了解的这个套路,明明就是谎话连天。尤其是王镇之,和景盼娣对视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今日白天才搞定弟弟王定之的混账事,晚上好不容易把混账儿子哄睡着了,准备和妻子唠唠家常,结果立刻就被通知说,小舅子又惹事了,不仅惹事,还找不到人了,让王家支援一些人过来帮忙找找,艾玛!心塞!什么话都不想说,既然回来了,是不是可以走了!好困!
“哼!满嘴胡言,我看你就是欠抽!”景正元拿起手里的一把扇子,上前来准备打景思烨。薛采蘋、景盼娣、薛环喆的妻子谢氏并后面小厮赶紧上前来拉开。
薛采蘋连连劝道:“老爷,既然烨哥儿回来了,也没捅什么篓子,就算了!想来他这段时间已经大好了,别伤孩子的心!”
“是呀!爹,别气坏了身子,看小弟今日,也并没有惹什么事,可能是真迷路了!”景盼娣也劝说道。
“对呀,侄儿最近可是很乖呐!爹还老在我面前说,等他从紫竹庵回来,就让我给他之一门亲事呐!相信这次侄儿已经懂事了!”谢氏也赔笑的劝说。
“大好,什么大好,我们全部被他骗了,他这种人到死都会悔改!你看到吗?他脚下的菊花瓣了吗?他就打一辈子光棍得了,别去害了人家姑娘!”景正元十分气急,碍于妻子和岳父等人在,又不敢继续上前再打,急得连连跺地,还踢坏了一个蒲团。薛采蘋和女儿又是连连拉着他回到座位上,不停地安抚。
景思烨便即可一脸无谓,索性脱了鞋,揉了揉自己的脚,看了看满是担心和焦急又带了十分失望的外公,企图博得外公等人的同情,小声叫到,哎哟,好痛呀之类的。结果,外公久久不领情,算了,反正今天我也犯什么事,我也不怕!
“阿弥陀佛!”此时坐在蒲团上静陶师太,之前还一脸从容,不过就在刚才,她突然起身,面露几分疑惑和担忧,起身站起来说道:“几位施主稍安毋躁,容老衲问小施主几句!”继而上前走一步,看着景思烨说道:“小施主,你脚上的菊花哪里来的,你今晚是否去了后山?”
此话一出,大家齐齐又将目光锁定在景思烨的身边,景思烨咽了咽口水,立刻努力让自己变得很镇定,回到:“后山?这里还有后山?我不知道!”
“那你是否看见过一座小庵堂,后山的通今寺?”静陶仔细看了看那鞋上的菊花,担忧便又多了几分,继续问道。
放在平时,景思烨肯定不会心虚,不过今日,他脑海里全是妙嘉的影子,遂,变得有些心虚,继而回到:“没有看见过!不过在路上遇到一处菊花丛而已!”
“阿弥陀佛,小施主,这里的佛堂,佛祖面前,还请如实相告!施请问小施主实在哪里看到菊花?而整个灵泉山只有通今寺种了菊花!”静陶再一次提醒道,平和的语言中带了一些质疑和生气。
“真没有!师太,我就随便在这周围逛了逛,晚上吃多了,消食而已!也许你们记错了呐?”景思烨将头转向一旁的地上,继续否认。
“你!阿弥陀佛,景施主,薛施主,贫尼一无话可说!”静陶似乎有些失望,转身向蒲团走去,算了,妙嘉他们肯定是被发现了,但他不捅破也好,过两天就把四人送去归元寺躲几天以防万一。
“臭小子,既然你说这周围有菊花丛,在哪里?要是没有,你今天就跪在佛祖面前,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起来!”景正元发话道。
景思烨挠了挠脑袋,老爹也真是的,怎么办?看着那个摔碎的茶杯,立刻就想到刚才自己在窗户外望着月亮,听她念经的那个短暂瞬间,立刻很是焦虑和难受,挠了挠额头那光秃秃的地方,算了!改变计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等那三个猢狲了,老子自己搞定!先把妙嘉变成我的人再说!哼!这是你们逼我提前!
遂立刻跳起来,一脸无所畏惧地说道:“没错!我是去了后山,还进了通今寺,我昏倒了,几位小师傅搀扶进屋休息了一下,随便聊了两句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你这个逆子,刚才怎么不说!”景正元再次气急败坏,准备起身再去打他,简直了,做错事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那你们聊了什么?”静陶转身,继续问道。
“刚才,刚才,我们就聊聊家常而已?就问她们怎么在哪里?”他看了看景正元、薛仕人,最后又看了看静陶师太,哼!就是你们三个,可恶,还好意思问我聊了什么,正好问问你们,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