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那他们怎么说?”这时薛仕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问道。
“她们说,静陶师太怕景家少爷看上她们了,遂这段时间将她们安置在哪里!”他说完,看了看,随即又笑道。
全场集体震惊,纷纷对这话表示高度怀疑,虽然理确实是这个理,不过那几个小师傅真的会这么说吗?
景正元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你小子竟敢污蔑师太!你混账!”有准备起身,又被连连拉住。
唯有静陶师太稍作调整,立刻恢复之前的平静,回到:“阿弥陀佛!小施主这话可就冤枉老尼了!妙空他们几个不过就是为了方便施主修习腾出些屋子罢了!”
“烨哥儿,快给师太忏悔!师太一向慈悲为怀,怎可会那样说!”薛采蘋上前来,拉着景思烨说道。
哼!还在骗我,还说不打诳语,你才是满口诳语!遂,他继而笑道,十分理直气壮,说:“其实,师太说得也没错,我确实看上她们了,而且早看上了她们了。不过,也不会都娶回家,景家家训,只能有一位妻子,所以那,刚才我已经和妙嘉小师傅互定终生了,正准备回来向二老和外公禀告,我决定了,我要取妙嘉小师傅做我的姨太太!”
“什么?”大家同时发出一声惊叹,不,尖叫!
“哦,错了,是少奶奶,正房,爹,你看你都把我吼糊涂了,对不起!阿弥陀佛!”他边说边还一本正经的行了一个佛手礼,十分虔诚的道歉的样子,其实,他此刻,体会到第一次的心慌!
此时的静陶师太,立刻腿软地坐在蒲团上,几个尼姑立刻上去搀扶着。静陶似乎被吓得出不了气,继而十分愤怒,说道:“小施主,莫要打诳语,妙嘉是我看着长大的,早已看破红尘,一心慈悲为怀,以苦度众生为己任,并得佛祖庇佑,切莫污了妙嘉的清白,佛祖便是要降罪的!”
“对,你别乱说!妙嘉小师妹自幼就跟着我们,她何时见过景施主?别自作多情了!”一旁扶着静陶的几个人纷纷附和道,有些恶狠狠地看着景思烨。
“小师妹经常和我一块,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道,连人的都不认识几个,何时见过你,又怎么会和你,互定终生!不许你诋毁我们小师妹!”另一个女尼也说道。
“你个色胆包天下流东西!妙嘉小师傅招你惹你了,她是你能觊觎的,你要这样乱说,快跪下!”景正元继续吼道。
“他爹,注意身体!”一旁薛采蘋安慰道,也是气急和正经,自己儿子居然看上一个尼姑,造孽不是这么造孽的嘛,遂头一次朝景思烨发了火:“混账!小师傅乃佛门弟子,怎么会有凡心,快向佛祖和师太忏悔,说你只是一时胡言乱语,污蔑了妙嘉小师傅!”
景思烨毫无所动,既然是你们给我提前创造了时机,不用白不用!哼!对,就是这群女尼,差点就耽妙嘉的大好青春,不管你们怎么阻止,妙嘉我是拯救定了!
一旁薛仕人立刻起身,刚才还有些担心的他,此刻满是失望,也急了,在薛环喆的搀扶下蹒跚而立,上来就是一巴掌,打得景思烨措手不及。他完全没想到外公居然是来打他的,遂说道: “外公,你打我干什么?”
“你,你!哎!走!”说完,便在薛环喆和谢氏的搀扶下纷纷叹了口气向外面走去了。
“外公,外公!我真的喜欢妙嘉,你绝对会喜欢她的!”他连声叫到,不行,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已经打草惊蛇了,只能对不起外公,先把这件事办了,不然后面一点余地都没有了!遂,转身十分恭敬地回到:“对不起,师太,是我刚才出言有些莽撞,冲撞到了师傅!”
大家一听他态度变好了,便开始准备长舒一口气。结果,只听他马上继续说道:“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不信的话,大可叫妙嘉过来对峙!”
“你!”
“慧圆,你和慧伽几人去通今寺,把妙嘉叫过来!”静陶师太缓了缓,随即吩咐道,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小恶霸来如何圆这个慌。妙嘉是她一手带大的,佛缘极深,她是什么人自己再了解不过!
“是,师傅!”几人领命便出去了。
留下一众人继续东一句西一句呵斥,坐等这个传闻中的妙嘉小师傅来和景思烨当庭对峙。
而这一边,妙嘉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几位师姐连声敲门被叫醒了,她立刻穿上衣服,起床开门。问他们什么事?这么急!此时妙空等人也起床过来叹了叹究竟。
慧圆握着妙嘉的手,满是焦急和担心地问道:“妙嘉,你刚才是不是和景家少爷见过面?”
“没有呀?”妙嘉一脸疑惑,继而想到刚才那个自称是连昭的男子,心里立刻咯噔一下,遂问道:“怎么了?”
“师姐,为什么这么问?我们刚才是遇见一位小施主,叫连昭,他在院外晕倒了,我们扶了她,莫非?”妙空也立刻惊慌失色,随即说道:“他说,他是景家的小厮,是来找他家少爷的,路过此处,晕倒了!”
“哎呀!那就是呐,他就是景家小少爷,哪里是什么连昭,念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