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约到晓筱,可你不在小灿那盏亮得扎眼的灯泡,绝壁让我没有丝毫机会靠近晓筱。”
“出息,你不知道单约她?”陆尧十分嫌弃地将他胳膊从肩膀拎下来。
赵宇恒急了:“我单约她肯定不出来,去嘛去嘛,陆哥?陆爷?陆……”
陆尧扛不住了,搓着胳膊连声答应:“行行行,别跟个娘们似的撒娇。”
赵宇恒喜上眉梢,越看他越可爱,一时激动没控制住,直接上手搂住他,猛然在他英俊的脸颊“吧唧”狠啄了一口。
陆尧顿时石化,愣了半天,直到听见前面两人不要脸地瞎起哄“在一起,在一起……”他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吼道:“赵宇恒,我草你大爷啊啊啊!”
丫的妥妥是一枚钢铁直男。
和赵宇恒他俩分开后,芮灿与陆尧像往常一样在家附近下车,一同走过深夜弯弯绕绕的巷子,偶尔传来院子里头几声狗吠。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从身后慢慢移到前面,一高一矮并列,然后渐渐拉长,芮灿书包上挂着的小布偶一嗒一嗒来回晃悠。有车打着强光从巷子拐角处转进来,陆尧扯住芮灿的衣袖将她拉到里头,自己挡在外面,继续前行。
到了家门口,他俩互说了声“晚安”便各自推开院门进去。
陆尧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用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刚走入卧室,就听见躺在棉被上的手机在震动。
他挨着床尾坐下,摁亮手机,看到内容时擦拭头发的手一顿,是芮灿发来的短信:“你在教室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还记得。
屏幕渐暗,陆尧的手指习惯性地上下滑了两下,随后将毛巾扔在一旁,弯腰弓起身子回复:“?”
“别装,我知道你记得。”后面跟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陆尧忍不住笑了,回复:“不想你……”敲了几个字倏然一顿,微微侧头觉得不对味儿,又删掉重来:“怕你一棵树吊死,英年早逝。”
他看了好几遍,又加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发过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没过三秒,隔壁传来一声震天吼:“丑猪尧,你明天准备爬到学校去!!!”
陆尧笑得肩膀不停抖动,他最擅长并乐此不疲的就是逗芮灿炸毛。
隔日清晨,芮灿又在陆尧不断催促的短信中匆忙下楼,结果看到他背着包神色不耐地站在她家院子门前,将她最爱的鸡蛋灌饼拍在她脸上时,昨晚咬牙切齿设想的复仇计划瞬间烟消云散,兄弟之间,木有隔夜仇。
是的,她没骨气地又怂了。
周末那天,四个人在水族馆碰面,随着参观队伍缓缓穿过检票口,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入馆内。
芮灿刚一进去就看见有对年轻的情侣,站在水族馆中央的海豚雕塑下合影,旁边立着一张二十元的价格提示。他们躲开扎堆的人群,从右侧长廊开始观赏。
这还是芮灿第一次来这儿,她自小由外婆带大,父母都是考古所的核心成员,经常带队去野外考察,醉心于考古研究,一年有大半时间不在家都很正常,更别提有机会带她去游乐场或者水族馆了。
后来外婆去世,两人先后从前线退下来,母亲去了覃市大学任职文化遗产学院的教授。父亲则依旧留在考古所,只是调到编辑小组,野外考察少了,大多时间是参加学术会,写稿、审稿,每天忙个不停,但也渐渐稳定下来。
她探着脑袋四处张望,整个馆内的设计理念都与大海密切相关,四面都是巨大的玻璃水箱,深蓝色的水底有海草、珊瑚、和石头堆砌的海底景观,有色彩斑斓、种类繁多的鱼群在里头穿梭游弋。
他们从亚洲区转到了南美区,看遍了各洲海底生物,后来转到了深海区时又被海洋大型生物的优美姿态震撼到了。
芮灿站在全景海底隧道的传送带上,拉着李晓筱左顾右盼,头顶不时越过遮掉半边天的鳐鱼,身形像张开的大扇子,胸鳍化作优美的波浪卷动前进,后面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她忍不住掏出手机四处拍照,不经意扭头时正好撞见陆尧朝她举着手机,她就弯起眼睛比了一个剪刀手。
陆尧见状憋着笑,故作不懂:“你干嘛?别挡着我拍鱼。”
就在芮灿笑容垮了一半时,他却耍心机偷偷摁下了快门键,定格在女孩翻着白眼,嘴唇轻轻噘起,剪刀手弯成两根虾条的可爱画面。陆尧心里乐得不行。
“陆尧,你这样迟早会失去我的。”芮灿扮鬼脸冲他吐了下舌头,果断背过身去。
赵宇恒两只眼睛的视力可都是5.0,余光瞄见陆尧手机相册里的照片,有好几张芮灿出现的镜头,或左或右,大多都是侧脸,像无意间拍进去的,可又总觉得哪里奇怪。
他刚想问话却被芮灿岔开了:“嗳嗳,你们知道鱼喝水吗?”
赵宇恒扭头顺嘴接了一句:“废话,你如果不喝水能活到现在?何况鱼24小时泡在水里,嘴巴一漏缝可不就喝了。对不陆哥?”
陆尧收起手机,瞥了一眼陷入思考的芮灿,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