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清晰听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这感觉真的有些怪。
生平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般亲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兰花的香气夹杂着男性特有的体味还挺好闻。
我脸热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回顾身后还有两位美俊的小公子,今日这一劫,除了受了点惊吓换了个身体,别的都还算满意。
疾风呼呼地刮过耳际,好几次我想张嘴说话,都被颠得吐不出声来。
美男之恩泽实在是美妙,但于我这个对待男女关系基本还是一片空白的女人,总感觉到一丝不能习惯的别扭。
几次开口想问他们要带我去哪里,也许是体内荷尔蒙激素作怪,竟舍不得放开,一忍再忍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上辈子除了被父母师傅抱过,我还是第一次与人这么紧密贴合。
心理变态地与美男合骑了一路,但还是留意到这约一顿饭的工夫都过去了,居然还没看到一辆车经过,也未曾看到一户人家,我不由心下打起鼓来。
我从小都想骑一回马,想来是个男孩都有过身披战甲骑大马的憧憬,如今这马倒是坐上了,可这玩意儿颠得我屁股生痛,坐远了我就有些受不住了,腰疼腿酸的。
大约又奔了半个钟头,沿途居然仍是未见人家,这也不符合常理了,最后实在扛不住了,我贴在身前男人耳边喊:“停一下!”
“何事?”他头也不回地问。
☆、唐突了他
“我要上厕所!”这么颠,颠得人都想尿尿了,我顾不上难为情赶紧回话。
“做甚?”他略为放慢速度侧耳过来细听。
“我说!我尿急!”我几乎崩溃,真费劲,非要我说得这么直白么?好吧,如你所愿,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身前的公子闻言身躯一僵,下一秒忙收紧缰绳让身下坐骑停下,我扶着他的腰慢慢直起身子,这一伸差点要了我老命,我的个亲娘额………
我的老腰,唉哟哟哟哟,怕是快要折了,我呲牙咧嘴用粉拳费劲儿地捶着我的小蛮腰,欲哭不能。
想下马,实在太高,我左右为难,身后的两位美公子禁不住停住相问道:“怎地?”
“我想上个厕所,你们谁扶我一把?”我向身后的两个男人娇滴滴求助,不怪我,我现在一张嘴就是这调调,我也讨厌自己这音色。我的屁股一路与马鞍的亲密碰撞,已成了一瘫快失去知觉的废肉,大腿就更不用说了,那酸爽,呵,只有自己知道。
“厕所?”穿红衣的公子一愣,好像没听懂。
“听不懂吗!尿急!”我有些烦躁,真是的,一个个都在装,很好玩吗?
红衣公子俊美脸的一红,竟被我噎住了,我扁扁嘴,倒看不出他脸皮还挺薄的。而一旁的黑衣小公子却是压着嗓子假意咳嗽了两声,我不由一乐,这三人难不成是从古代穿越而来么?我提个厕所就把他们羞燥成这样。
红衣公子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姿势优美干净利落落在我身侧,有些不情不愿地伸出他的手想扶我下马,那手一看就是经过长期精心维护过的,十指尖尖还做了护甲,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这么热的天气,他纤尘不染,滴汗全无。
他不用靠近我,我就知道他的衣服明显是用心薰过香的。飞奔这么久他的头发居然一丝未乱,也不知用了多少定形水。天呐,这个公子只怕个自恋狂,对自己仪表已经专注到一丝不苟。
我同样有些嫌弃地把手递给他,我虽不讨厌一个男的注重外在,而他到底是刷新了我的认知,我也是醉了。
试着用一支手扶着身前人的腰际,想把这双长腿取下来,可是太难了。
这姿势好比一字马,眼前这副皮囊显然是做不到的。叹了一口气,我无奈收手。
僵直着身子斜视着马下的男子,这样弱鸡的表现实在不符合我司马飞雪过去的人设,可这副破落身子实在太不争气,几经犹豫我战战兢兢地娇声道:“我我不敢,麻烦你抱一下。”
红衣美公子一怔,他剑眉拧起,似唐突了他一样,神情很是诧异纠结。
什么情况?我这是被嫌弃了?
这时,突然间感觉腰上一紧,一种失重感伴随着一阵眩晕,我已被人挟带着一个旋转稳稳地落在了地面,我一惊,下意识地紧抱住面前的人。
定定神,我小心地扶着面前的人身子站稳了,一手扶着额头使劲儿闭了闭眼睛,我不敢想像自己的脸色,胃里一阵翻滚,我一股劲急冲到马路边,嗷嗷嗷地狂吐了起来,胃在一阵难受的抽搐,一股酸臭恶心的味道四散开去,直冲人鼻腔。
如此一来,把原主前两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红酒白酒啤酒各种烧烤的味道混合着胃酸难闻到让人作呕,一直吐到胃里没了东西我才感觉到轻松了一点。
虚脱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后背传来一阵温热,一只大手抚上我后背,一下又一下轻缓而温柔。
☆、真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