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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还好?”身边的男子依然冷冽淡然,我心口一紧,我是真要嫌弃死了自己了。
我摆了摆手,鼻涕眼泪横流。妈蛋!这都是些什么事,我扶额苦笑。
这坐车骑马完全是两马子事,骑马看着神气威武,但若没学过骑术只能是受罪的份,且与坐车没有半点舒适可比,不过也怪在这副身子实在不得劲儿。
反复吐过几倾,又歇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过劲儿来。这才有功夫抬头凝了眼为我抚背男人,这样一位冷峻尊贵的公子,竟能如此温柔体贴,实在难得,而一旁玉立着的少年公子却是一脸古怪,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没事,吐了好多了。”我很是难堪,从裤兜里摸出面纸胡乱摸了把脸上的眼泪,又使劲擤了一把鼻涕。
“姑娘客气。”清贵的公子淡淡一笑。
埋头歇了少倾,抬眼才瞧见眼前的公子竟然是素颜,居然一粒粉刺都不曾显现,如丝绸般细腻,禁不住探手细抚。
“怎了?”
少倾,惊见一旁的两位小公子瞪着我做惊悚状,我方回过神来,吓得一哆嗦。
反应过来忙收回爪子改摸为拍,强自镇定亡羊补牢地强颜笑道:“蚊子,有…有蚊子。”
白衣公子看得真切,似笑非笑地凝了我一眼,那神情很是生动,并没有马上戳穿我。
恍神间,不由记起一句诗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词莫不是为了形容的他们这样的男子而生成的,我原以为古人写这首词时不过就是凭空臆想出一个原型罢了,不曾想世间还真有……
看看别人家孩子的相貌,再回想起活着时的自己,实在太它娘的欺负人了!我为此痛哭流涕的痛赞造物主。
我一直认为人类长相这个东西可以忽略的,与人交往,看人虽然第一眼是看脸,我平常并不会过度关注一个人的长相,也从不过多在意别人的外貌,我始终认为一副好看的皮囊远不如一颗有趣的灵魂能够吸引我。
而如今,我承认我的固念已被颠覆。
生平第一次觉得,男人也可以当个花瓶供养着。任他们中的一位,我都愿意付出所有。
如此美俊的公子,实在让人自惭形秽。现在我终于能明白小姑娘们见着肖战时的心情了。
若能生得倾国倾城,谁它妈的又甘愿当个丑八怪?
如此绝色的男人同时出现在此地,实在古怪。如若此时在城里,岂不是会引得万人空巷的壮观。
“姑娘,不…急了么?”见我发呆,眼前公子终于忍不住询问。
我猛才记起还得上厕所,慌了一批地赶紧抹掉流到嘴角的哈喇子逃也似的窜到树林里去了。手忙脚乱,好一场兵慌马乱才又走出来。
“几位小公子,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入乡随俗,既然眼前几位热衷于汉服,我也便在语言上投其所好代入了。
“我们么?”穿红衣的少年公子风度翩翩的摇着折扇问。
“是的,我在想自己和你们是否同路,如果不是,我也不便耽误你们了,以便早点另外想办法出去。”
关键是这马不适合我,人家一番好意的,我拒绝起来好像有些不知好歹。
“我兄弟三人是要去京都,姑娘欲去何里?”回我话的是穿黑衣的冷面小公子年纪十六七岁。
“京都?哪个京都?燕京,北京,还是南京?”听到京都两个字,我一怔。
“京都便是大梁的皇城,姑娘不知此处是大梁境内么?”红衣小妖女颇感奇怪长长地凝了我一眼,喔,错了,红衣美男。都怪他长得太媚太妖孽,我老错觉把他当成美人儿。
“姑娘是哪里人?北京和南京又是哪里?”红衣小公子微瞌了一下眼,扫向我的目光带着利剑,我一时未察,随口答道:“四川的,你们呢?”
“四川,这是何地名?我怎生从未听说过?”
“四川都没听说过?难道你们是留学生?”
“留学生?姑娘怕不是大梁国的百姓吧,瞧你这一身奇异打扮,难不成,你是七国谍影?”红衣美公子眼晴微瞌,眼神如冰,向我逼问。
大梁国?谍影?什么东西!?
我紧张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是在拍什么恶搞娱乐的综艺节目么?我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找了一圈摄影棚没看见。我凝视红衣男子等同妖孽俊逸的脸又看了看另外两位,不由肯定。
我定了定神笑道:“别逗了!你们是在拍真人秀节目对不对?”
“什么――?什么节目?”三人面面相视。
“你们演得可真像!算了,别逗我玩了,我赶时间就不配合你们了,我车呢?拜托找一下你们节目组的导演,我还要赶时间回家去,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咧……”我有些无奈,对着这么一群绝世美公子一时有火气也发不出。
“何车?导演又是甚物?”红衣公子一本正经费解的看着我追问,呵,演得不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