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好上很多吧。
“如今在位的是玄机皇帝,姑娘问这个可有想法?”叶公子抱拳行礼一脸严肃地答道,与先前慵懒散漫成了两人。
听了叶公子的话,我的脑子“嗡”了一声,腿一软,下一刻便要倒向路边。
“你怎么了?”白袍公子本能地扶住我,问道。
“对不起,麻烦你让一让……”
我心头狂跳,扎挣着站起来对扶着我的白袍公子说道。
他虽不明就理,但还是听话地放开了我。我迭迭撞撞转过身奔向身后的河流。
“啊……”
我用尽全身之力狂喊。
这叫什么事?!老天爷你在开玩笑耍我咧?!我司马飞雪上辈子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缺德事,你要如此对我!
我的父母怎么办?我的房贷怎么办?我付了首付的大房子我还一天没住过怎么甘心?我父母就我一个闺女,我那老酒鬼的师傅还等我回去酿酒呢!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我了,他曾说过我若四十还没嫁掉自己,他会负责绑个俊男给我做老公,我不愁嫁的!老天爷你让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的双亲他们没有了我这个女儿今后该怎么活!还有还有,我刚同我的男神才联系上,你何苦要拆散我们?难道…为必就是因为我喜欢了自己不该喜欢的人?就因为我向老天祷告了我不配得到的东西,所以老天爷才把我丢进这几千年前的大庆来洗个脑渡个劫,然后让我深刻反醒?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错了,我改,我都改。
“姑娘……”黑衣冷面男在我面前晃动着双手,我的脑子恍惚得厉害,半天没反应过来。
“是有何不妥吗?你怎生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红衣公子见我死命揉搓自己的脑袋,又是狂喊乱叫也是莫名其妙。
我暂时没空理会他,我现在除了被惊吓还是惊吓,多么荒唐,多么可笑,可同时又觉得荒诞无稽。
这样老套的穿越,这么老套的偶遇美男,实在没啥意思,我愿意回去重新要回自己的身体,继续还贷继续开我的出租车,哪怕孤独到老也无所谓。这残破的身子是要留我在这儿给人当三妻四妾里的一员么?我不干!
别人穿越大多都是或被重击或死亡才有的穿越,回想我自己,我灵魂附体于别人,身体毫发无损却没有对方的记忆,这穿得为免牵强了一点,难道是与我被撞的那位女子有什么联系?这也不符合穿越剧情,我这到底算什么?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也许弄清楚明白就能知道如何回去。
那些穿越剧或者穿越类不都这么说的吗?特殊的场景或者日子。比如月圆之夜什么的,又或者诡异的雷电天气,依稀记得那一夜弦月当顶,一切如常。
或者我当务之急是应该找个道行高的风水大师或得道的高僧掐指算算,让他们告诉我如何归去。
都怪老天爷开小差把套路整跑偏了,这穿越也不按常理来。
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了谁的情债,老天安排我回来还?如若是这三人中的某一位,我倒也乐得顺理成章,美男嘛,谁又不爱,关键还一来就仨,不受白不受。
我苦笑,想要苦中作乐,更想绝地里逆盘反转。
本公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处境都能保持我一如既往的阿Q精神,美男如斯,活在当下就好。
权当老板特许了我几天假让我旅游来了,高大上的行程!鼎盛时期的大庆啊!
“等等。你刚刚说的现在可是大庆□□八年?”我心下一惊,难道这么巧。
“怎么?”红袍公子眨着他眩目的桃花眼问。
“你们的皇帝怕是快活不长了。”我突然脑子短了路,嘴欠地冒了这一句。老皇帝驾鹤西去,天下改姓。历史上的大转折就要到了,我的心抖了一抖。
然而,我刚一说完就后悔了。
“大胆!信口雌黄是何居心?!!”红袍男悖然大怒。
他的过激反应吓得我脖子一缩,可仍还死鸭子嘴硬地回道:“怎么了嘛,我就信口一说罢了,你吼什么吼……”
“姑娘,此地虽说偏僻,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还得请你慎言,如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必又会拿此大做文章。”白衣贵公子慎重的告诫我。
我暗暗吐了吐舌头,一时嘴快竟忘了自己此时身处何地。
“对不起,我…我就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别当真。”我呵呵干笑,一边偷偷为自己揑了把汗,这么牵强的借口,鬼才会信。
“大哥,这人分明居心叵测还是送官的好,一个单身女子竟只身出没在琼山官道,分明有鬼。”
红衣公子冷冷看向我说道,那神情,已然把我当成佃作探子,我若再出口不逊,只怕他就要动手取我性命了。
“别紧张,我也就是在道观里听到两位师父这样说过,这话又不是我说的……”还是扯谎吧,我不想愈描愈黑,小心性命不保。
“哪处道观的师父敢狂出此等掉脑袋的话?!且不问你一个好端端的女子去道观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