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公子看来,不过就是你居心叵测的胡言搪塞罢了。”红衣美公子断然不肯信我说的话,一时之间,我百口莫辩,我慌乱地想着对策,如今只能抵死不认,他能奈我何。
“公子误会了,我曾路过一道观讨水喝,遇到两位打扫的道长时他们在交谈时透露的,我本也是无心窃听,这如何能怪我?”
“看姑娘眼神游离,闪烁不定,只怕是把我等当成三岁孩童了吧……”红衣公子俊美的脸上杀气腾腾一个劲儿冷笑道。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完了,这厮当真了。
果然,下一秒我就被他卸了双臂,这斯八成对我的手臂有偏好,短短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对它们连下了两次手了。
至于他是如何卸的,我完全不曾防备也未曾看清。不,是他下手太快,我根本无法看清楚。
“啊~~痛!”我惊叫。
“二弟,手下留情!”白袍贵公子开口阻止已然来不及。
我惊怒地瞪着自己软趴趴像面条般挂在两边垂落的双臂欲哭无泪,这一次是一双不是一只。
一时之间,我又惊又怕。
“她手无寸铁,你卸她手臂作甚?”白袍贵公子微微皱眉,有些薄怒。
我一听手臂被卸了,马上炸了。
“啊!你个疯子,你是不是有毛病?!我是女孩子你竟然三番两次对我动粗?!”
我靠!这都什么钢铁直男!竟然对一个女人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祸从天降又祸从口出,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王八蛋!
“还能骂人?没想到骨头还挺硬………”红衣公子不怒反笑,那样子更可怕。
我打了个寒战,还是别硬碰硬了。
“呜呜呜呜呜~~~”我索性张口大哭,先保命要紧!
红衣公子目瞪口呆,他不知我竟有此操作。
下一秒手臂回归原位,同样的快若闪电,这一次我看清了,是他们大哥施了援手,我小心试着轻举双手,犹豫着轻轻转了两圈。
“多谢……”我破鼻为笑,诚心谢过。
闪身藏进白衣公子身后,我朝红衣男做了个你去死的鬼脸,一脸你奈我何的得意。
“大哥,你看她!”
红衣公子被我气得俊脸扭曲,一旁的马背上的黑衣公子却是两手环抱,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我盘算着,得寻个机会偷偷溜走,和他们呆一起,迟早小命玩完。
“我这二弟的性子是鲁莽了些,不过他下手并未曾想伤你分毫,姑娘莫怪。”白衣公子笑笑说道。
我点点头,也是怪我嘴贱,我也知道红袍公子对我有些不信任,他虽然伤了我,我总不能与咬人的狗一般见识对不对?打狗也得看主人呢,何况有他在场。
“在天子脚下,切记事关皇家就切不可妄议,如遇上有心之人,就连我兄弟也会脱不了干系。”白袍公子神色清冷,并没理会他那黑心肝的二弟,转头向我柔声说道。
“好好好,我不乱说了。我再也不胡言乱语,更不会连累你们,请放心!”我忙不迭地应着,吓得冷汗淋漓,红衣公子冷哼一声,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你知道这就对了,不然要你好看。
“那就好。”
“姑娘家住何处?看你实在不像我们大梁人士,若是你身上没有通关文谍,只怕你走不出这琼山地界。”白袍公子见我身边无一物,好心提醒到。
文谍?我一个刚穿越来的人到哪里去找文谍?我连通关文谍长什么样子都不晓得,我傻眼了。
“那怎么办?实不相瞒,我如今身无分文,也没有引路文谍。而且,大约是被马匪击坏了脑袋,许多事,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苦笑着说道,现在只能一口咬定我是脑子坏掉了,不然我无法说清自己没文谍这件事。
我满心苦涩,刚刚受的惊吓已让我如同惊弓之鸟。从此记得,祸从口出。
“要不,姑娘随同我等先进京,然后再做打算如何?”黑袍美男提议。
进京?他这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想要把我骗进京城?我心下一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还是…不麻烦你们了吧。”我心虚干笑。
“难道姑娘还有更好的计较?”黑袍公子微笑着问道。
“只怕她还真是另有打算,三弟还是莫要为她操心了才是。”红袍公子瞟了我一眼,厌恶地冷冷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决定不鸟他。
“很远吗?”担心他们多想因此我问道,心想着跟着他们到了前面城镇再做打算也好。
“待行到前方古梁镇,把她扔给官府就是。”不知红袍公子是不是看破了我心思,嘴角斜挑一脸邪魅地对我说道,一纵身,帅酷地翻身上了马背。
我心头不由跳了一跳,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嘴上不敢再逞强接话,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她手无寸铁亦无半点武功,二哥何必为难她。”三公子看着我无助的样子,微微一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