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登过门,不像个事儿。”
陶灼华听了便明白了,原来不是大娘拦着葛家,而是葛家根本没人来。她想了想抓住好双的手道:“好双,你帮我个忙吧。”
“小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写一封信,你帮我给送给葛家的二少爷葛仪臣。”
好双听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小姐,这个忙我可帮不了,若是被人发现,大夫人肯定派人教训我,我厨房事情还多着呢,我要走了。”好双说着探头在假山外看了看,头也不回的走了。
陶灼华看着好双的背影,又是着急又是难过又是委屈,一时间五味陈杂。后来她干脆放弃了找人送信的想法,自己爬墙出去,想要找葛仪臣当面问个清楚。结果她在大街上就撞见葛仪臣陪着一个张家的三小姐悦芝逛街买胭脂,一种被背叛的情绪在她的胸膛里冲撞着,可是比起爹娘的离世来,好像又没有那么痛苦,此情此景更让人觉得好笑。
故事里说浮生如梦,她总是不懂,如今她终于懂了。父母在时亲手为她织了一场绮丽的春梦,如今他们走了,这场梦也就醒了。她是庶女、孤女,本不该享受千金小姐一般的待遇。
正在低头小声说话的两人发现了站在路边的陶灼华,只见她双眼直直地看着他们俩,脸上的表情如同秋天经霜的野草一样落寞。
张悦芝抬起手,轻纱阔袖挡住了她半面脸庞,小声对葛仪臣道:“你快去看看她,别让她闹起来,否则咱们两个脸上都不好看。”
葛仪臣无奈地看了看陶灼华,叹了口气,陶灼华不是个刁蛮的脾气,但她倔啊,他一时还真拿不准她会不会闹起来。对张悦芝道:“你先回去,我去应付她。”原来他们俩的婚约是门当户对,可如今陶老爷去世,当家的就成了陶大夫人生的嫡子,陶大夫人向来厌恶灼华,而陶恭锐忙着收拢自家的生意尚且自顾不暇。若和陶灼华结亲,他从陶家得不到好处不说,说不得还得帮衬他们陶家,怎么看都弊大于利,退了亲是最好的。
葛仪臣走到陶灼华身边,拉住她的袖子想把她拉到人少的地方去。陶灼华见了冷冷道:“放手。”
“小桃花,你听我解释。”
也许是对多年的情谊放不下,陶灼华扯着嘴角笑了笑道:“好啊,你说啊。”
两人到了僻静的地方,葛仪臣无奈道:“我也是父母之命违抗不得,娘让我陪着张家三小姐出来逛街,如果我不陪她的话,她就跟我娘告状去。你知道我的,我最怕我娘数落我了。”
陶灼华听了心里只发冷,就算你娘让你陪张三小姐逛街,难道也禁止你见我吗?难道也禁止你送东西给我吗?平常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什么父母之命都是借口。她问道:“如果你爹娘让你退亲呢?”
“你回去等我,我会尽我最大努力说服他们,你回去安心等我消息。”葛仪臣眼睛四下看来看去,突然发现陶灼华的衣服脏了一块有一块儿,为表示关心,便问道:“你衣服怎么了?在哪里蹭的这许多灰?”
陶灼华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爬墙而脏了的裙摆,冷道:“关你什么事?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家去吧。”
回到家后,新来的看门婆看她大摇大摆从正门回去,追着她问话,“哎呀呀小姐,你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夫人不许你出门的呀,你这么跑出去不是让咱们这些下人难做吗?”
陶灼华被她说的心烦,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向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那婆子被她这副态度气道,翻了个白眼抱着手道:“果然是小娘养的,就这教养怎么都比不上正经的嫡出小姐。”
陶灼华闻言黑了脸,蹬蹬地走到那婆子身边,咬着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那婆子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人,知道陶灼华是落毛的凤凰,很乐意诋毁她讨好大夫人,嬉笑道:“我说你是小娘养的,小姐,你也别生气,婆子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陶灼华气得直发抖,抬手打了那婆子一巴掌。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打人,从前她觉得动手打人的行为着实出丑,可如今她不打人发泄不出心里那股气来。
那婆子被陶灼华打了一巴掌,脸色一变刚想抬手打回来,又想起陶灼华再落魄也是小姐,她一个奴仆没资格打她。便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哎呀,了不得了,小姐偷跑出去不说竟然还打人啦,老婆子就说了句实话,结果一把年纪还被人打脸,老婆子我什么脸都没了。”
陶灼华盯着地上撒泼的婆子怒极反笑,四下看了看,见到一把家丁扫落叶的扫把,跑过去抄起来就冲着那婆子挥去,“打的就是你。”
那婆子看她拿着扫把来打,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不得了啊,小姐打人了啊。”
陶灼华管她喊什么,会不会妨碍自己的名声,举着扫把追着她就是个打。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传到大夫人那边去。
陶灼华梗着脖子跪在地上听那婆子颠倒黑白,大夫人听那婆子说陶灼华是小娘养的时候,翘起唇角微微一笑,对陶灼华道:“你这丫头性子太野了,哪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