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储,对方人多,可能有二十二三个。”
随着梁越解救陈觅仙的小队仅有十个人,梁越却莞尔一笑:“看来是场硬战,解救我的公主不易。”他屏住呼吸,示意潜伏于灌木丛中的队员:“我数一二三,五人东五人西。”
众人领命,随着话音落地,灌木中的所有队员飞身而出,瞬间枪声响起,震得树间栖息的鸟儿四逃!
梁越在击中两人后,大声说道:“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速战速决,一个不留!”四周的枪弹声越发浓烈,将树干石头周围的一切打得火星四溅,弹痕无数。
“收到!”众位队员领命,有的继续奋战,有的矮身避开对面的扫射,一时间这场枪战进入白热化,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随着对面的哀嚎声响起,梁越预计对面二十几个士兵倒了应该有一半,局势应是五五开。
但梁越怎么越发觉得蹊跷,明显对面的人数不是在减少,而是增多。今日度假村内例行修整,援军不该来得这么快才对。
他的助理李鹤也发现了不对劲,和他背靠背时急急禀告:“王储,对面的人越来越多,只能用炸弹勒。”
梁越颔首,李鹤连同一名队员彼此对视一眼,自膝间的裤袋中取出微型炸弹,共同数了一二三后朝对面同时掷出!
瞬间是一闪而过的浩烈火光,随即砰的一声爆炸,尘土飞扬,弥漫着一股火药味的浓烟,但微型炸弹的威力顶多只能让对面倒下几个人,实在不足以抵挡人越来越多的对面。
这种情况下,梁越抬眼再看了一眼远远那栋大楼那三楼如萤的灯光,大声喝令所有队员:“回撤!”
事急从权,只能等待下次时机,有的队员搀扶着负伤的队员沿着刚来的路线紧急回撤,梁越和李鹤领头时,猛然间耳畔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就是悠闲的声音响起:“梁越,你的枪法一如既往地菜!”
所有队员闻言浑身一僵,大惊失色。
紧接着一连数十名的亚国军人飞快地从阴影里出现,荷枪实弹将他们全部包围!
此时,乌云缓缓西移,露出月亮的一角,月光微弱的照耀里,黑暗处一抹黑影缓缓出现在梁越的视野里,他走动时踩在树叶和因为方才激烈的枪战而断裂的树干上,陆行赫走出阴影:“怎么,没想到在这里看见我?”
梁越抬眼,对上这个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
电视里气象台的女主播正播报着即将要下的大暴雨天的注意信息以及各部门的积极防雨措施,陈觅仙看画面里右上角的时间,已近夜间十一点,可怎么都等不来梁越。
推开露台的两侧拉门,辛辣咆哮的风猛灌进房间中,被吹来的树叶和灰尘猛扑在脸上,陈觅仙不安的预感越发扩大,坐立不安时想梁越会实时跟进她的所在位置,情况如此,她将昨日完成的绳索从露台轻轻地抛向楼下……
第十章 掉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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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陈觅仙从所居的三楼沿着绳索抵达地面,在暴雨夜里拼了命地发足狂奔,如同身后有恶鬼追赶,在距离南安港国道、她所向往的自由仅仅只有几十公分的壕沟内被陆行赫‘请’了出来,这人一派有礼斯文地微笑,冠冕堂皇地对她说若是想走,可以大大方方地离开度假村,不用深夜来这一出。
陈觅仙怀疑这个恶魔是否有这般好心,事实证明,陆行赫手中又多了一张王牌:她的未婚夫梁越!
这就如同战场一样,情势瞬息万变,境遇颠倒,现在就算他将她请出度假村、乃至驱赶出去,陈觅仙打死也不会离开一步了。
受了被水柱猛喷的惩罚陈觅仙,全身酸痛水淋淋,如同落汤鸡,她在陆行赫的套房内看清了实时屏幕中被囚于地牢的梁越,她知道他要什么,心灰意冷后认命要献身换回梁越完好无损,反倒被陆行赫磋磨了一番,还嫌她满面凄风苦雨令他不虞。
有求于人就该有个有求于人的样子,陈觅仙悲哀地认识到这一点,敛了自己的绝望无助的情绪,一反常态强颜欢笑地主动投进陆行赫的怀抱,任由一滴眼泪于他看不见时滑过眼角。
略微满意的陆行赫还是那个身居高位、冷血无情的男人,在她倾身主动吻上来后,霸道地揽住她的腰,掌握回了主动权。
南安港一夜暴雨夜,窗外大雨瓢泼,浇打着天地一片嘈烈朦胧,而窗内一派激情,热度攀升,强势的男人强势征服着、猛烈侵略着身下的女人,男人尽情发泄后的低吼和情迷时的粗喘,和女人如同垂死一般的绝望闷哼混响在一起,持续了一夜……
……
地牢的排气扇呼啦呼啦地旋转,隐约可以听见外面的潇潇雨声,梁越对面是一整面精良的武器墙和一张巨大的木桌,右面是可以钉锁囚犯在墙的木桩,左面挂着无数的刑具,刚上过保养油的鞭子、电钻、肉勾、电击棒还有亮铮铮的各式切割工具,黑夜至白天依旧在下雨,光线灰暗,将这处映得异常鬼魅。
梁越原本兵分两路,一路随他解救觅仙,一路去度假村东南边探明有无亚国的指挥部,原以为度假村内军队例行修整,内部空虚,不料陆行赫提前发现,来了一计瓮中捉鳖,连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