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共计二十一人全部被囚。
梁越贵为王储,待遇自然‘好’些,被关进这处地牢的最末间,还被强制注射进了药物,现在整个人酸软无力,绑缚自己的金属铁链有手臂般粗。
梁越不由苦笑,他现在连牵引铁链发出响动的力气都没有。
“天亮了,梁越。”突兀的一道男声响起,梁越听见身后的铁门‘吱呀’打开的声音,眼前的水泥地上出现一道长长的影子,不用细看,也知道来者何人。
“天黑天亮和我有关系吗?”梁越扯出一抹笑容:“天亮你就会放了我吗?”
说完这话的梁越敛了笑意,纵使无力还是飞快想着时机正好,他要和陆行赫谈判,以他一人换陈觅仙和其余二十人离开,不能让人跟着他出生入死还惨死于别国地牢。
“那可不一定。”陆行赫惬意地走到梁越面前,倚着那张木桌气定神闲地欣赏着梁越现在的惨状。
梁越费劲地撩起眼皮看他,可是只一眼,便让他的眼神倏地一凝!
眼前的陆行赫神情慵懒,此刻白色衬衫懒散地扣着几粒纽扣,敞开处是结实饱满的胸口,上面还有几道微红的痕迹,而下摆没有完全收进西裤里,这会儿松松挂在他身上,西裤也没束皮带,一看就是下床后随意穿上的。
尤其是他现在满足欲望后餍足放松的气息呼之欲出,同是男人,梁越也有过这种体验,立时知道了他做了什么事!这个认知让梁越近乎心神俱丧,他的胸膛在剧烈震动,他咬牙切齿:“陆、行、赫!你对觅仙做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昨晚陈觅仙为了救你,来求我了。”陆行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敛了眼神回忆了一下昨夜,邪魅的笑容越发扩大,和他分享起昨夜的做后感:“她很主动,叫声也好听,做完很舒服。”
见梁越脸色越发铁青,陆行赫心头残忍的快意倍增,继续刺激他:“腰很软,听话极了,要她做什么姿势都听话。”
“你!”梁越不敢想象昨夜陈觅仙究竟受了怎么一番折辱,他目眦尽裂地全身震颤,原本因为被打药后虚软无力而松懈的手因为剧烈滔天的愤怒而紧紧地攥住,他甚至不敢眨眼睛,怕阖眼就会脑补觅仙昨夜出了什么事,他紧咬的牙关令下颚绷紧,俊脸痛苦地抽搐了几下:“把她放了!她一个女人跟你我的恩怨无关!你恨的是我!冲我来!不关她的事!”
“呵。”陆行赫闻言不由蔑笑,走近抬手猛地扯起梁越的头发,力度之大让他近乎九十度地仰头,残忍地告诉他:“你现在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而且,你这话说晚了……”
陆行赫俯身,薄唇挨着他的耳朵轻轻吐出一句话:“因为,陈觅仙我要定了!”
听到这话的梁越眸子里迸射出噬人的光芒,他疯狂的想要挣脱束缚自己的铁链,像头笼中的野兽亟待撕咬眼前的陆行赫:“畜生!禽兽!欺凌一个无辜的女人算什么本事!你要再敢欺负她,我会亲手杀了你、要你的命!”
一提到这事,沉迷于得到陈觅仙,差点都忘了这事的陆行赫用舌头顶了下颊,再猛地一抬手,扇了梁越一巴掌,他嗤笑他的不自量力:“说来你们两人挺有意思的,一个两个都想杀我。可是,我是这么容易杀的吗?”
话音刚落,昨夜陈觅仙颊边逝过一滴泪的场景在他脑海一闪而过,陆行赫心思一转,心中某种残忍的凌虐欲渐渐升起,某个兽性的念头由模糊渐渐成形,他捏起梁越的下巴:“一别数日,想见见陈觅仙吗?我大发慈悲让你见见。”
说完,陆行赫瞥了一眼铁门外的手下:“好好‘招呼’他一顿,再把陈觅仙带来。”
既然梁越想要他的命,他就要他付出锥心裂肺的代价,还要彻底断绝他觊觎陈觅仙的念头!
……
痛,无边的痛苦席卷而来,拖拽着她往漆黑的深渊里坠。
床上陈觅仙是被人摇醒的,那名女仆体贴地取来一条裙子伺候她穿上,低声说:“陈小姐,殿下恩准你去地牢看梁越。”她触上她肌肤时,很是讶异:“你全身很热,是昨夜淋雨发烧了吗?”
陈觅仙口中很干,那女仆手掌往上贴紧她的额头,面露焦急:“真是发烧了,怎么办?我去给你请医生。”
被换上裙子的陈觅仙却摇头,急急掀开被子下床,不料腿间很痛加之双腿无力,脚才踏上地毯径直扑倒在地。
女仆这下说什么都要去请陆行赫的随队医生,陈觅仙拦了,费劲地连滚带爬往房门口移动:“带我、带我去负一层的地牢。”
因为二人将要结婚,提前预备的婚礼誓词中有一句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但是,说来可笑,现在一排铁栏杆就足以将他们分开。
“梁越!”
铁门打开,发烧的陈觅仙疯了一样急切地奔向囚锁于椅子上的梁越,跪在他面前抚着他的脸想确定他是否安好,这时才注意到左面墙上挂的无数令人心寒的刑具,和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嘴角还流血潺潺,她眼神一缩,转身急急张开手臂护着梁越,瞪着眼前的男人:“陆行赫!你答应我的,让他完好无损地离开!”
“觅仙……觅仙,别……求他。”身后梁越传来哀弱的声音,被打得眼皮肿起还几欲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