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时全身颤抖地缩坐在地上,她不愿梁越知道,她知道梁越不会因此嫌弃她,而是他会自责,他会因为没有保护好她而自责到发疯!而她恰恰最不愿意看见这一点!
“就凭你?”陆行赫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见陈觅仙蜷缩着在地浑身颤抖,恶劣的念头更甚,径直攫取起她一边手腕,拖着她站起来,使她瘢痕淤青的上身暴露无遗,她猛烈地推抗身后的他却被他钳制在身前,甚至大喇喇地捏住她一边的胸乳,声线依旧温柔地诱哄着她:“告诉他,我们昨晚怎么做的爱?我用什么姿势干你的?你舒服吗?”
陈觅仙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不愿再回忆昨夜的情景了,发了疯一样和钳握在腰间的大掌对抗着,她流着泪诅咒他,恨不能用此生去诅咒他:“陆行赫!不要说了!放开我、放开!你、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陆行赫!把……把她放开!”梁越近乎在咆哮,声声透着他撕裂心肺的痛,见陈觅仙的眼泪滚滚而落,炙热地像要烧痛了他的灵魂。
声声陈觅仙的咒诅传进陆行赫的耳里,听得他全没了理智了,唇畔漾起的笑容越发渗人,伸手扣住陈觅仙下颌,她泪如涌泉,往下滴时沾湿他的手,他啧了一声,是情人温柔的责备:“你又哭了?我说过你再敢掉一滴泪,我就让他死!”
陆行赫说完朝门外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会意,取了一支注射器踏进朝梁越的手臂扎了进去。
“不!不要!”陈觅仙不知道针筒内淡黄色的液体是什么,可骇到极点时只想要扑过去去拯救梁越,可被禁锢陆行赫怀里,只能不断求他,哀着嗓子:“求你,求求你,陆行赫,我不掉眼泪了,我不掉泪了!不要!”
“呃!”药物反应很快,梁越痛苦地惨叫一声,随后痛不欲生地摇头,手因为巨大的痛苦而紧紧攥在一起,使劲和剧烈的痛苦时脖子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陆行赫还让门口护卫全部出去:“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地牢。”
地牢里只剩下梁越痛苦的呻吟声,陈觅仙不断地哀求。
陆行赫却毫不在意,如同碾死一只蟑螂一般,现时才有闲心来整治陈觅仙,她不断疯狂地保证着不会再掉泪,要他放了梁越,脸上还挂着之前残余的泪水,他爱怜地低头吻去她的眼泪,说的话却极尽残忍:“轮到你了,我要怎么罚你呢?”
他的眼神决绝又冷酷,陈觅仙瞬间被一种不好的预感全然占领了心脏,她猜不出他又要怎么折磨人时,就被他甩在了地牢当中那种巨大的木桌上!
陈觅仙左边的手肘和额头猛磕在桌面上,眼冒金星,来不及思考时,就别陆行赫压了上来!
“不!陆行赫,你要做什么!放开她!”梁越在近乎五马分尸的生理痛苦中更加清醒,被这一幕震到了,他急吼着,身体狂猛的扭动,想要挣脱铁链。
某种直达灵魂的恐惧漫涌上来,陈觅仙全身冰冷,没有停歇地用双腿踢他,恐惧让她失去理智的大叫,“放开我,你放开我!”
可是制服挣扎扭动的陈觅仙对陆行赫来说轻而易举,手沿着她如玉的腰肢渐渐往下,抵达她的内裤,他的笑容轻蔑残忍,像是玩弄她,又像是折磨她凌辱她:“陈觅仙,你口口声声骂我变态,真正的变态你还没见过吧?今日让你见见,在你的未婚夫面前!”
陈觅仙这下明白他要做什么,骇然地失声痛哭,却被他强制地摁着反抗推搡的双手脑袋上方:“不!不要!”
内裤的碎片飞了出来,陆行赫慢条斯理得分开挣扎得哭叫的陈觅仙的双腿,摁着她的腰肢,让她以十分屈辱的姿势折在身下:“别乱动,让你的未婚夫好好欣赏!”
“陆行赫!住手!住手!!”梁越发狂地扭动身体,黑色的铁链沾上了他皮肉里的鲜血。
残留着昨夜堵在里面的液体,陈觅仙被猛烈的贯穿挺进时,她全身如同空中的落叶应激地一颤,在那一刻,陆行赫当着梁越的面占有了她!
陈觅仙的姿势极为不堪,被迫朝陆行赫打开,怎么对他哭喊求饶全无意义,他英俊的面庞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般,所作所为成为她终生的噩梦。
陈觅仙整个人沦陷在巨大的痛苦和羞耻中,怎么哀求陆行赫无用,他只会更加兴奋折磨她、凌辱她。
再也不愿意出声的陈觅仙只能泪眼遍布无助和绝望,不断哀求梁越,她宁愿就此死去:“不要看,求你了!闭上眼睛,求求你!梁越、不要看、不要看!”
陈觅仙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出声,微弱的哭叫声里,随着陆行赫的每一次用力撞击,都感觉她的灵魂自此撞出龟裂的裂痕,她随时会破碎,这一生都无法愈合。
而梁越使劲全身万分力气都无法挣脱开身上的铁链,越挣扎越紧,只能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他的未婚妻在眼前被人凌辱,当陈觅仙哀求他不要看时,他怎么能就此阖眼不看,假装没发生过?
她微弱的叫声如此清晰痛苦,梁越痛苦地低吼着咒诅着陆行赫,一遍遍说着他一定会杀了他!吼得震动胸腔、响彻地牢,嘴巴里涌出鲜血。
陆行赫在性事上十分强悍凶猛,脑海里多种情绪交织,越发不管不顾地折腾起陈觅仙,发疯起来,不加收敛,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