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她,确认她是否安好。
眼前的鸳鸯重聚的场面让陆行赫有些不虞,坐在手下搬来的凳子时,目光望向旁处:“我是答应过,他不还好好的吗,缺只手了还是断只脚了?”这句话将他的无耻变态暴露得淋漓尽致。
二人的完好无损根本不是一回事,在陆行赫看来没让梁越肢体毁损就算大发慈悲了,而陈觅仙心中恨毒了他,再见被打成这样的梁越心痛得无以复加,五内俱焚时眼泪不停地滑落,不断抚着他的面颊:“梁越、梁越,痛不痛?你一定会好……”
“觅仙……觅仙……”梁越艰难地虚弱地回应着她,叫她的名字。
陈觅仙心痛得好似心脏被拉扯,还要说话,却猛地被走来陆行赫猛拽了起来,她下意识推搡他:“陆行赫,放开我!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你迟早会有报应的!”说着就要挣脱他坠回地上去看顾梁越。
见她哭红了一双眼睛,全无血色的脸上挂着凄清的泪珠,楚楚可怜,谁见犹怜,嘴里还不停骂着变态畜生,陆行赫瞬间被滔天的嫉妒淹没,阴狠地猛掐住陈觅仙的下巴,他散发着浓浓的不悦和暴戾:“你再敢掉一滴泪,我就让他死!”
第十一章 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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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掉一滴泪,我就让他死!
陈觅仙已然崩溃,见梁越被折磨得这样,还有来时见地牢的多了不少熟面孔,是梁越的私人护卫队,后悔、痛苦,以及恨的种种情绪如同狂浪一样向她打来,要淹过她头顶,将她吞没。
面上挂着泪,陈觅仙毫无畏惧地和陆行赫对视,哭吼着:“我就掉眼泪了,你管我?今日你非要人死,就让我一人死好了!”
她实在冷静不下来,疯狂推抗着眼前不动如山的陆行赫:“是我,是我通风报信指挥部的位置,是我把你的住处泄露出去!与旁人无关!是我要杀你!是我恨死你了!要死,我今天无有怨言,但是你把梁越和其他人放了,他们与这些事无关!”
陆行赫的眸子如同结了寒冰一样,阴狠地瞪着她。
地牢中的护卫眼见陈觅仙情绪失控,怕她错伤殿下,纷纷上前,想要将她制住,却被陆行赫一个眼神扫过来,神色骇人:“滚出去!”
有人迟疑:“殿下……”
“滚!”陆行赫的一声暴喝响彻地牢,紧接着拽起陈觅仙的手臂,她被前所未有的巨力的钳握,险些拽得她离地,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骨就要不保,另一手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你们俩都一样。你就这么想我死,这么想杀我?”
陆行赫呵了一声,以为他看不出来,“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他开脱?”
“你就这么爱这个窝囊废?”陆行赫抬手指向梁越,俊脸狰狞又残暴,愤怒的双眼此刻狠狠盯着陈觅仙,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陈觅仙被掐得下颚高高抬起,根本没法说话可一双眼睛坚定,颤颤着想要吐出一句‘是,她就是爱他’!
陆行赫敏锐地知道她要吐出令他更加不快的话,这点令他痛苦到难以宣泄,在她跃跃欲试还要说出口是,径直将陈觅仙一推,令她摔跌在梁越面前。
梁越虚弱地叫她:“觅仙!”
陈觅仙顾不得疼,想要急急起身去看他,就被随后而来陆行赫猛地从后面揽住她的腰,用力之猛,令她伸直手都无法触及梁越。
陆行赫现在被极度的嫉妒和疯狂所主宰,他受不了这对鸳鸯聚的场面,他受不了陈觅仙哭红了眼,情急欲切地扑向梁越的场面,更受不了陈觅仙哭喊着说她恨死他了,她要他死这之类的话!
这么想着,陆行赫面孔越发阴冷,揽着身前的陈觅仙,抵着她的长发轻声呢喃:“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对吧?不然昨晚你怎么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
陈觅仙闻言浑身一颤,没想到陆行赫就这么云淡风轻,像是谈论天气般在梁越面前说了出来,不是不是,不是他说的那样,她不停摇头:“不是,我不爱你!我是为了换出梁越,你答应过我……”
只是话未说完,陆行赫手一使劲箍紧陈觅仙,此刻眼里酝酿着狂风暴雨,话语轻而呢喃,像是情人的私语,嘴里诱哄着陈觅仙:“让你的未婚夫看看昨晚我们有多疯狂,你在我的身下有多乖顺……”
话音刚落,陆行赫已然撕开了陈觅仙唯一敝身的裙子,就在梁越面前!
“不要!不要这样!”陈觅仙尖叫着,失措地想要掩紧全身,但是无事无补,整条裙子在陆行赫手中成了碎布,她霎时间完全赤裸在梁越面前!
因女佣伺候陈觅仙穿衣时见她全身如同遇了猛兽侵袭一般的痕迹,不敢为她穿胸衣,只穿了内裤。
陈觅仙周身简直不能看,雪白的胸口和腿部有被噬咬的牙齿印,青青紫紫的吻痕,仿佛是堕落的标记,全都是陆行赫肆虐的痕迹。
她最不堪的最不愿提起的,一时间完全展露在梁越面前!
“陆行赫!你这个禽兽!我要杀了你!”梁越怒意像翻江倒海袭来,他因为陆行赫这么折磨侮辱陈觅仙而暴烈、愤怒,咬牙切齿时像是要将陆行赫撕成碎片。
陈觅仙眼里噙泪,紧紧地搂住一团布料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