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她轻轻的打开药瓶,小心翼翼的将鼻子往前挪了挪,但是不敢完全将鼻子凑到瓶口,她轻轻的嗅了嗅,一股沁人心脾、清新淡雅的药香扑鼻而来。
闻着这气味,叶林碧知道药是好药,奈何她根本不敢使用,因为她根本不确定是内服还是外服,万一弄错了,一命呜呼倒还算好,要是落得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那该如何?
她强忍着痛,瘫坐在床上,两眼无神。
半会,暗地里咒骂了东方不夜、路泽一番,无聊之际,开始思索东方不夜那番话到底是何意。
东方不夜叫她离大师兄远点,本就深处同门,以后练剑难免会碰头,如何绕开?倘若以后门中出了本像《玉女心经》之类的秘法,掌门指定要她和路泽一起修炼,那又该如何?
叶林碧哆嗦的摇了摇头,心里巴不得离路泽远一点。正所谓远离危险,保命要紧。
她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为何二师兄偏偏让自己离大师兄远点?
她这个刚入门的弟子完全不懂得功法,实力自然在早早入门的大师兄之下,没有实力危及大师兄的安全,更何况自己与大师兄无冤无仇。
这里面有古怪!
难道......
难道二师兄仰慕大师兄?
叶林碧甩了甩自己的小脑袋,心道:这什么跟什么!二师兄堂堂七尺男儿会喜欢上一个男子?
叶林碧脑海中不禁浮现路泽那张狐脸,美艳绝伦,又浮现路泽身穿白袍清雅飘逸的样子。
等等......叶林碧觉得还是有那个可能的!
第一天在闹市相逢,路泽面带微笑、友善的看着她,目睹这一切的二师兄自然不喜。再后来大师兄她去剑山寻剑,分明就是两人暗自独处,二师兄自然心生妒火。恰好刚刚自己是被大师兄夹在腋下搂进来的,在阴暗角落偷偷看见这一幕的二师兄,自然心生不甘,恨不得一刀讲自己剁成肉酱,可是碍于师门情面或者是世俗的眼光,只能背着大师兄偷偷警告自己。
天哪......天哪......
叶林碧低下小脑袋,枯黄的头发遮住了脸,她的双肩不停的颤抖。
☆、秘籍不靠谱
“哈哈......”
叶林碧强忍着伤口撕裂的疼痛感,放开嗓子的笑,心理暗自窃喜: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没想到啊,没想到,二师兄居然喜欢大师兄,很大的概率是单相思!这算不算是二师兄的把柄?
她挥舞着小拳头,眼神放光。
小样,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于是,叶林碧就在不断幻想以后如何奴隶东方不夜,每日什么三餐都得有肉,自己练剑得去递手帕,最最重要的是不能吓唬自己,哼......
不消半会,她带着一身的疲惫、疼痛与微笑睡着了。
初阳虽暖却刺眼。
“好困。”叶林碧打着哈欠醒了,还带着困意。
“你醒了!”一声冷清的声音打断了正在伸懒腰的叶林碧。
叶林碧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师妹白问燕。她不知何时来到了小屋,坐在那把简陋的凳子上,银色长剑靠在凳子上,马尾高束,出尘、清冷,如莲花般静绽在那里。
叶林碧惊吓的坐了起来,道:“小......小师妹!”
白问燕并没有移动视线,清冷孤傲的说道:“可有好些?”
叶林碧其实心底很不好受,放谁也无法忍受这断骨之痛,一晚上没有敷药、正骨,除了身体的疼痛,还有心里无人问津的委屈。
但只能点了点头,总不能和一个比她还小女孩子说痛的要死,多丢人。
白问燕看出了她的倔强,道:“难受就说出来。”
叶林碧一本正经的回答,“难受!一晚上没有敷药,我下辈子会不会残废了?”
白问燕望着她,点了点头。
叶林碧脸色煞白,“能不能给我找个大夫?”
白问燕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道:“不能,寻常人不得踏入路野宗?”
叶林碧哭丧着脸,心里暗自诽谤:这破地方难道还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再者你一个比我晚入门的弟子,是如何知晓的?
“能不能帮帮我?”
叶林碧继续柔弱的问道:“小师妹总不能看着我瘸了吧?若是以后出去,别人问起来怎么瘸的?总不能说我师姐摔的。那多掉小师妹的面子,对吧?”
白问燕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很有道理,“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说罢,便提起剑大步流星的出门了。
“喂......”等等,给我送点吃的啊!
叶林碧伸手朝着白问燕的背影抓了去,内心苦涩、无奈极了。
她觉得自己开口开早了,现在担心的不应该是瘸不瘸的问题,而是饿没饿死的问题。
她垂头丧气的往床上猛捶两下,靠在墙上,两眼无神的盯着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