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燕出去并没有关了的门,嘴唇发紫还反着白皮,心里祈祷白问燕赶紧回来。
整个路野宗想来能靠得住的也只有她了,一个视自己为情敌,一个不见踪影,一个摸不到深浅。只有白问燕关心自己。
就在叶林碧晃神之际,东方不夜端着一盘馒头走了进来。
“馒头!”叶林碧喃喃着,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再次睁眼时,发现真的是馒头。
叶林碧不眨眼睛的盯着馒头看,怕这馒头在她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东方不夜将盘子放在床上,“吃!”
叶林碧不管昨日东方不夜是如何警告自己的,饿极了的她,抓起一个馒头便往嘴里送,“好吃,真好吃!”
吃了半个馒头后,果不其然又被噎住了,她猛咳了两下,将昨夜东方不夜送来的水壶壶嘴直接对准她的小嘴,猛灌两口。
东方不夜见此勃然大怒,“你......”
叶林碧茫然的看着他,怕他将馒头拿走不给她吃,赶紧将盘子抱了起来,揽入自己的怀中,直勾勾的盯着东方不夜。
东方不夜颤抖着手指,指着叶林碧,抿着嘴唇,呼吸急躁,恨不得杀了叶林碧似的。半响,终于开了口,“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路野宗关门三弟子,怎就如此粗俗!”
原来是怪她动作粗俗。她暗自窃喜,不是抢她馒头。叶林碧微微松开了抱紧的盘子,“二师兄,下次师妹一定注意。”
东方不夜咬牙切齿,“那最好不过了!”
而后又将茶壶、水杯拿了起来,从兜里掏出手帕,皱着眉头轻轻擦拭着,做工精细的莲花状图文凹凸不平,东方不夜时不时的哈着气,小心翼翼极了。特别是茶壶口,东方不夜擦了又擦。
叶林碧生怕东方不夜不高兴,慢慢啃着馒头,像怕猫的小仓鼠似的,偷偷瞄着东方不夜。
如此暴躁、中二的少年为何将这残缺的茶具视为珍宝,她不解的问道:“这是谁的茶壶?”
东方不夜不假思索的回答:“大师兄的。”
“噢......”叶林碧拉长了尾音,挤眉弄眼着,心里暗自道:他们有没有奸丨情不知道,但是二师兄喜欢大师兄是真的。
她迅速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场苦情大戏:二师兄对大师兄喜欢的不要不要的,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大师兄那个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愣是白白浪费了二师兄的深情。介于世俗眼光的二师兄丝毫没有放弃,每日醉心于厨房,大师兄说一便是一,只求大师兄某日对他另眼相看。
这不,二师兄对大师兄的茶壶都如此爱护,简直就是可歌可泣、伟大的爱情啊!
叶林碧不禁鼓起了掌声,道:“二师兄,我一定会离大师兄远点!”
东方不夜听到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晃住了神,喃喃道:“知道就好。”
叶林碧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长相平平无奇,往人堆里放都找不到的她怎么敢染指大师兄呢?再说按照狗血情节,不被献祭就不错的了,她哪敢靠近半步,巴不得离大师兄远点。
东方不夜见叶林碧一副讨好狗腿模样,面色缓和了很多,低头继续擦着茶壶。
叶林碧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
东方不夜道:“何事?”
叶林碧道:“二师兄,你看我的这个腿伤......昨日给我的药不知该如何用?”
东方不夜瞟了她一眼,“不是治腿伤的。”
那你还给我?还好,还好,没有立马抹在腿上,要是落得个残废那该如何是好!
叶林碧道:“那如何治这个腿伤?”
东方不夜抬头望向叶林碧,面无表情的说道:“没得治!”
什么!这是什么社会!堂堂一仙门大家,居然连腿伤都治不了!
叶林碧手中的馒头瞬间不香了,惊恐的看着东方不夜。
东方不夜继续道:“路野宗有规定:寻常人不得入内。”
叶林碧身子微微往前凑了凑,“那下山总可以了吧!”
东方不夜摇了摇头,“不行!路野宗也有规定:若没PO文扣群:10.560.47877有掌门命令不得下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叶林碧将手中的馒头扔回盘子里,哭丧着脸,“那我的腿该如何?总不可能残废了吧!我不要......我不要......”
叶林碧哭了起来,她并不想瘸着腿,一晚上没有得到医治的腿早已疼得她麻木了,现在换来的是无尽的悔恨,悔恨为何当初冲动的逃跑?
就在叶林碧大声哭喊之际,白问燕抱了一摞书进来。书很多,白问燕抱着进来时,遮住了她的视野,一个踉跄叶林碧被书淹没了。
劈啦啪吧散落的几本书恰巧砸在了她伤残的腿上,疼的叶林碧咬紧牙关。
“师妹,轻点。”
白问燕回应道:“这是路野宗的秘籍、心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