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放松嘛。”
他撇撇嘴:“狮子。”
狮子座,按理来说不该和我射手座水火不容,如果不是星座的问题,那么肯定是五行和风水了,而我偏向占星,对于风水这一套一点都不懂。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我说,你看,咱们班就我们两人分在这个班,是不是一种缘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数学我不太会……”
林南柯拒绝我:“你想都不要想!”
这也太无情了吧。
期中考试最终以我举小白旗结束。
刚刚从紧张的气氛中脱离出来,我松了口气。旁边同学三五成群,好像都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我凑过去听了一耳朵,知道他们在讨论刚刚的题,又把耳朵拿了回来。
旁边小姑娘高高瘦瘦的,我对她有点印象,开学军训时给我递过水,叫李悦悦。她轻轻拍了拍我:“我觉得这次考试难度太大了,有的题型都没见过,你觉得呢?”
我点头:“是……”
可笑,有什么考试对我来说不难吗?
林南柯走过来,双手揣在裤兜里,一副“老子很拽”的样子,我最烦这种考完试胸有成竹的人了。
李悦悦看我俩从一个门出来,惊讶地问:“你们两个怎么考到一块儿去了?”
“孽缘。”林南柯说。
我尴尬地笑笑,问他考得怎么样,他说一般一般,数学也就考个满分吧。
我说你放屁,数学那么难不可能。
他说等成绩出来,要不是满分,他跟我姓。
这不错,搞不好我就为年氏添了香火。
我说成。
老师们的阅卷速度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成绩陆续出来。第三天数学卷子下发,我想都没想就跑过去看林南柯的。他表情淡淡,说着风凉话:“哟,过来改姓了?”
“少废话,拿卷子来。”
他拍在课桌上,一副“师傅,不用找钱了”的财大气粗样儿。
我拿起来一看,红色大字写在右上角:132。
满分150分的题考了132分,怎么说也比一般人强。
但我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好不容易抓到一次他的小辫子,就这么松手,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把试卷折好了还回去,放在他摞好的课本上。
“年南柯,我知道了。”
他同桌瞠目结舌,我转身后听见对方问林南柯:“你把姓都卖出去了?”
原本考试结束,就到了大家准备艺术节的时候,考试成绩并没有带给大家巨大的打击,毕竟高中第一次考,新学校的适应度和新老师吧啦吧啦一大堆因素在里面,大家也就找到了顺理成章的借口。
偏偏到了这时候,正赶上换季,一早一晚冻死人,中午又让人热得冒汗,许多同学就在这捉弄人的季节里,轰轰烈烈地感冒了。
没错,是轰轰烈烈,集体倒下。
校方发布的官方信息说,平均每个班有三分之二的人感冒,剩下的三分之一,除了身体素质过硬,就是还没来得及。
而我就在那三分之一中,命够硬的。
孙老师对于这次感冒的提醒就八个字:注意防寒,多喝热水。
赵思念一边擤鼻涕一边说他直男。
“你可别这么说,喝热水能提高身体的新陈代谢,加快病毒的排出,有利于康复。”
她呵呵两声,表示:“你不去做医生可惜了,顺便还能检查检查有没有脑瘤。”
我说:“别急,有脑瘤也不在于这一时。”
林南柯也感冒了,但是课间操的时候,他竟然还是穿着单衣和一群人出去打篮球,我怀疑他的感冒是不是和我们的不一样,怎么越感冒越嚣张了?
应该是我不懂,这就叫以毒攻毒吧。
Cut 4
因为集体感冒,艺术节又往后推迟了两周,转眼间又一个月过去了,孙老师很是时候地提醒大家:“亲爱的同学们,艺术节举行完,就是我们的月考了。”
虽然考试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但还是有不少没办法接受命运安排的同学,一个个怨声载道,不像我和赵思念坐在座位上,心如止水。
前桌回过头来,问我俩怎么回事。对此,我们的回答是:已经麻木了。
艺术节要求每个班至少出一个节目,我毫无艺术细胞,干脆就放弃了。
他们开玩笑说,要不我上去表演一个哈哈哈也行,反正每天也就知道哈哈哈,也不知道哈哈哈的什么。
林南柯怕我把观众们吓出毛病来,让我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课间,盛雅媛找林南柯,说课本上正好有《雷雨》话剧的剧本,同样都是班干部,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为班级贡献一份力量。
赵思念在一旁,好像看得很明白。
“啧啧啧,主动请缨,你看那表情,那眼神,那语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