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近有点忙。怎么,想我了吗?”郭芷君笑嘻嘻的,故意隐瞒了出车祸的事,她不想让朋友担心。
“是啊,我们都想死你了。”小江也不客气,拿了一条链子递给郭芷君,“你来得正好,今天店里只有我一个人,sky还没有出去遛弯呢,这小家伙看到你来了就更待不住了,你快帮我牵它出去遛遛。不过你可别带它走太远,它的主人一会儿要来接它回家的。”
郭芷君拿过链子,走到sky的笼舍前,把它从里面牵出来,一边套上牵引绳,一边好奇地问:“今天sky的主人怎么有空接它回去啊,不是说他工作很忙吗?对了,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可能是最近有空了吧。他如果再不接回sky,估计sky就要不认识他了。”小江摇了摇头,“它的主人每次来都不太爱说话,只是说自己工作忙,我也没好意思问他太多私人问题。”
“那正好,这么可爱的sky,我带回去得了。”郭芷君也只能过过嘴瘾。她是真的不能理解狗主人,既然养了sky,为什么还总是把它放在寄养处,要知道在狗狗的世界里就只有主人,整天看不到主人,它该多伤心啊。
郭芷君带着sky来到公园。这个时间散步的人很多,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也落入了城市高楼的后面,而公园里因为有良好的光照显得格外明亮,有年轻人在跳街舞,强劲的音乐声吸引着郭芷君,她想驻足看一眼再走,可sky哪里肯依,径直拽着牵引绳往前飞奔。
可能是一整天没出来了,sky挣的力气很大,郭芷君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整个人都被它拽着往前跑。她一边气喘吁吁地跑,一边叫道:“喂喂,到底是你遛我还是我遛你啊,你不要这么兴奋啊。”
sky吐着舌头,时不时回过头看她一眼,好像在回应她的话,脚步却没有停,还是一路狂奔。
等跑到一小块空地时,sky又突然掉转头,朝郭芷君冲过来。他们嘻嘻哈哈地疯玩在一起。
他们经常用这种方式嬉戏打闹,这对郭芷君来说是最好的放松了,可sky此刻用爪子把她脸上的口罩拽了下来,她正“咯咯”笑着,猝不及防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有什么异物钻进了鼻子里,可能是sky身上细小的绒毛。她猛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紧接着,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更响亮了,停都停不下来。
“糟了,我好像,好像……过敏了……阿——阿——嚏!”郭芷君只觉得鼻子里一阵阵发痒,她不住地打喷嚏,难受得直流眼泪。
sky可能知道自己犯了错,再也不闹了,乖乖匍匐在郭芷君的脚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她瞧。
周围人群纷纷侧头看着,不明白这个姑娘是怎么了。
不一会儿的工夫,郭芷君就从简单的打喷嚏到全身性的过敏反应——她的皮肤开始变红,起了一片片红色的小疹。
她用力抓,可都无法解痒,她难受得直跺脚。
“你这是过敏反应。”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郭芷君抬头一看,是林森。她知道自己过敏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忙捂住了脸,恨不能马上遁进地里。真是糟糕,她可不想让林森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一直温顺地趴在郭芷君身边的sky,此时却激动起来,它一个劲地往林森身上扑,尾巴也欢快地摇动。林森拍了拍sky的头,它乖巧地停住了,只是眼睛还是依恋地看着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森一手牵住sky,一手拉开了郭芷君的手,仔细打量了下她的脸:“你的过敏反应很严重。你是不是对狗过敏,以前有过敏史吗?”
郭芷君觉得在他面前简直无所遁形,遮也遮不住,索性放下手:“对啊,我就是对狗过敏,那又怎么样?”
她这副无赖又狼狈的样子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林森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明明可以不理会她的,自己又没这个义务,可看到她受伤就是没有办法弃之不顾,可能这是他当医生的本能吧。
“你明知道自己对宠物过敏为什么还去宠物店,还到处乱跑?就算你戴了口罩,你以为就能防得住吗?”林森摇了摇头,“没有医学常识真是可怕啊。”
郭芷君有些不服气,仰了仰脖子:“我喜欢嘛。做自己喜欢的事,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也是值得的,否则人生多无趣!像你这样的性格,一定不懂得养狗是一件多幸福的事,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照顾它们。”
她竟然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林森竟也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
“你等我一下,我去车上拿药,抗过敏的。”他认命地牵过sky,“顺便送sky回去。”
sky亲昵地摇着尾巴,紧紧跟在林森身后,走路时,还一个劲儿往他身上靠,一人一狗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