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是这样用的吗?
青欢瞪着岑岁晏,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真的走火了。
周围都是游客,虽然有海水掩饰,但岑岁晏也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他只是紧紧抱着青欢,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笑着开口:“没事,别紧张。我教你游泳?”
青欢不敢学。
她怕被就地正法。
小妻子被自己吓破了胆,岑岁晏也很无奈。不过也没继续调*戏她,只游了两步把游泳圈拿回来。
“抓紧点,海浪来了。”
浪潮一波接一波,青欢抱着泳圈,随着海浪起伏,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上岸。
一上岸,就觉得身子好重,再也没有海里的轻松。
“是不是腿要抬不起来了?”岑岁晏笑着问。
青欢拉着他不肯走了。
岑岁晏叹口气,背对着青欢蹲下:“上来吧。”
青欢就笑着趴在岑岁晏背上。
她体重轻,岑岁晏背着一点负担都没有。酒店和海岸线之间有个挺大的花园,岑岁晏就背着她一路走一路看风景。
“南口的椰子真的到处都是。”
“想吃吗?”
“可以吗?”
“看上哪个?可以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摘。”
“现在不是椰子成熟的季节吧?”
“嗯,所以只能看不能吃。”
两人也不嫌弃对话无聊,最后还是岑岁晏怕青欢穿太久湿衣服会受寒才背着她回酒店。
上次青欢吃完中药之后,岑岁晏带她去亲自去顾城那边检查过。
顾城当时给青欢把脉,也说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宫寒,需要慢慢调理。平时少吃生冷发物,注意保暖。
所以这整个冬天,青欢每日必做,就是岑岁晏给她打了洗脚水,睡前泡脚,再一身暖洋洋地窝进被子里,被他团团抱紧。
酒店的晚餐是自助形式,南口的海鲜品质特别好,不过之前几天青欢都没下楼,都是吃点餐,今晚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
“这些海鲜品质一般,明天我带你去海鲜市场,现买现做。”岑岁晏对青欢饮食多有管束,尤其海鲜,是严禁她多吃。
就怕她身体受不了。
青欢倒没觉得有啥,过去她从没注意过这些,自助海鲜从没克制过食量,也没见身体有哪点不舒服。
但有人把她放在心上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也就受了这份好意。
两人拿了些食物在靠窗的桌边并肩坐下,岑岁晏擦擦手,给青欢剥虾。
“真巧,我们又遇到了。”李朗带着一名女人笑着走过来,指指青欢对面的位置,“不介意拼桌吧?”
“额……请。”正是用餐时间,餐厅的空位也确实不多。
李朗的女朋友穿了件吊带和热裤,胸大腰细,就是下巴有点尖,刀劈斧凿的痕迹有点明显。
但总体来看,是个很吸睛的美人。
“你们打算在南口玩几天?明天我们想上岛玩,你们有兴趣一起吗?”李朗正好坐在青欢对面,热切地说。
“我们打算就在酒店玩几天就行。”青欢一向比较宅,岑岁晏除了青欢,对别的事也不太感兴趣,所以并没有别的行程安排。
这次出来玩,也就是享受几天休假时光,看看海,晒晒日光浴,顺着沙滩走一走,也差不多了。行程安排太多,旅游反而比上班还累。
“酒店这边也没什么好玩的,不无聊吗?”
“还好,反正隔壁就是免税店,还可以去逛逛呢。”余宝贝列了一大堆清单,青欢看着都头痛。
李朗的女伴闻言笑了:“也是,有免税店可以买买买,上岛玩确实没什么吸引力了。”
岑岁晏剥虾的手一顿。
李朗的女伴单手托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岑岁晏把虾放进青欢盘子里:“老婆,吃。”
青欢刚夹起虾往嘴里送,李朗的女伴突然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表情痛苦。
青欢被吓一跳,筷子一抖虾就掉了。
“啊。”她有点遗憾。
这可是阿晏亲手剥的。
“吼什么呢你!”李朗皱眉。
女伴痛得五官都要变形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李朗表情阴沉,女伴勉强挤出笑容:“没什么……就是脚被椅子撞了一下。”
好端端的,椅子怎么可能撞到脚。
青欢闻言立刻看向岑岁晏。岑岁晏表情无辜,对她眨眨眼。
青欢顿时就反感了。
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啊!明知道他们是夫妻还要一直贴过来!
“招蜂引蝶!”青欢迁怒。
“我没有!”岑岁晏大喊冤枉。
“实在是不好意思。”李朗连忙道歉。
青欢很难再对李朗露出好脸色,胃口也败了,放下筷子就想走人。
“走什么呢,才吃了多少?”岑岁晏皱眉。
“不想吃了。”青欢小声嘟嚷。
“乖,再吃点。”岑岁晏捞起青欢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两人亲密得容不下第二个人的存在。
李朗见这两人把自己当隐形人,表情很不好看,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扭头就走。
女伴不敢出声,连忙一瘸一拐跟上去。
“她刚刚是不是撩你了?”青欢不开森。
“我没有让她撩。”岑岁晏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清白,并且不忘提醒青欢,“你看,你现在就不高兴。你白天指责我就很没道理。”
凭什么她可以不开心,他就不能吃醋。
青欢哼哼唧唧,泄愤地咬了岑岁晏下巴一口,被他笑着抱进怀里,宠溺地摸摸脑袋。
此事揭过,没有影响两人的心情,吃完饭,下午游泳的疲惫一股脑袭来,青欢眼皮重得都要睁不开了。
“你不是要去锻炼嘛?我就不陪你了。”青欢打个呵欠,“我想回去睡觉了。”
“我陪你。”
“不用不用,你去锻炼吧。”青欢严肃拍拍岑岁晏的肩,“保持好你的六块腹肌,千万不能变成一块!”
“我们才结婚不到两个月,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你保持原样,我就不嫌弃你。”
“你就是贪图我的美色。”每次岑岁晏说这种话,青欢都有一种自己是浪·荡不羁的花花公子,他是锁在深闺不谙世事的世家千金的错觉。
就…感觉自己很渣。
但她渣自己的老公,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把青欢送回房,岑岁晏直接去了健身房。
跑步机简单的热身之后就是器械辅助。他看着身材削瘦只有薄薄一层肌肉,实际上爆发力很强,健身房一轮机械下来,身上出了一层汗,性感得要命。
不少女人都在偷偷打量他,更有胆大的,直接就上来搭讪了。
“嗨,帅哥,一个人吗?”
岑岁晏不语,只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
对方识趣笑笑,走开了。
李朗走进健身房,一眼就看到了岑岁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