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餐厅实在不好意思啊。”岑岁晏已经在做最后的舒缓运动,李朗挑了他旁边的跑步机,也站上去开始热身。
岑岁晏戴着耳机目不斜视,李朗笑容有点挂不住,但一想到青欢那雪白的大长腿又着实有点心痒难耐,于是再接再厉:“你和那位小姐感情很好,是新婚夫妇吧?”
“有时候觉得结婚挺好的,可是又觉得结婚不自由。”李朗叹气,“往后还有几十年呢,每天和同一个人朝夕相处,想想都觉得可怕。”
“哎对了,你之前看那个新闻没有?有同一家公司的两对夫妻,觉得天天跟同一个人睡一张床太乏味,居然换妻呢!”
岑岁晏关掉跑步机,扭头看着李朗。
“你觉得我那个女朋友怎么样?”李朗笑着问,“虽然脸是有点僵,不过那方面的活儿是真不错,够味!”
“女人嘛,玩玩就好,腻了就换。现在她们都玩得很开,挺有意思的。”李朗说着,递给岑岁晏一张房卡,“她还挺喜欢你的。”
岑岁晏看都不看一眼。
他嫌脏。
李朗玩得开,也理解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不过之前就算拒绝他,嘴上也会说两句。像岑岁晏这种直接把他当空气的,李朗还是第一次见。
“大家都是男人,装什么装啊!”李朗唾一声,冷笑,“欲拒还迎嘛,当谁不懂?”
他就不信,送上门的女人,还会有男人不要!
他一路默默尾随岑岁晏,发现他住的居然是最贵的总统套房。
啧,倒是没看出来还有点小钱。
青欢没等到岑岁晏回房就睡熟了。
岑岁晏轻手轻脚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才到床上把青欢捞在怀里。
她已经习惯被岑岁晏缠手缠脚,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胳膊沉沉睡去。
岑岁晏定定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手指忍不住伸手触碰她的肌肤。
为什么,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为什么还是觉得不满足?
为什么还会有这么人觊觎他的宝贝?
岑岁晏有时候是真的看不懂自己。他已经得到了她全部的爱情,为什么还那么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地希望她的世界只围绕着他转?
无形之中似乎有浓郁的黑气开始蔓延,想要拉着两个人共赴地狱。
“阿晏……”青欢声音缱绻眷念。
房间的低气压瞬间消失,岑岁晏明知道她只是睡迷糊了,却还是忍不住回应:“嗯?”
青欢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还能拿你怎么办呐。”岑岁晏无奈叹息,语调纵容。
自己选择的宝贝,还不是只能自己宠着。
青欢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被子软绵绵的,她忍不住裹着在床上翻滚。
“睡得好吗?”岑岁晏正好走进卧室,手里拿了一杯热牛奶。
“唔……”青欢眯着眼睛哼哼唧唧。
“还赖床呢?”岑岁晏在床边坐下,一把将青欢拉过来抱住,“都快十点了。”
“我睡了十几个小时?”青欢吃惊。
“对。所以你是懒猪。”岑岁晏刮刮青欢鼻子。
“我睡眠不足是因为谁?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青欢控诉。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岑岁晏将牛奶递到青欢嘴边,“尝一口,是水牛奶。”
青欢从小就喝不来纯牛奶,她觉得纯牛奶是又腥又苦。但水牛奶她就觉得很香。
“我预约了个精油SPA,等会去按摩一下?”
他的安排正合她意。
青欢觉得自己筋骨酸痛,是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了。
两人在床上又纠缠一会儿青欢才起来。客厅里岑岁晏的电脑开着,青欢瞄了一眼,看不懂代码。
虽然是蜜月,但岑岁晏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不可能完全放松,每天总要抽一点时间处理公务,时不时也要接个电话。
“你在开视频啊?”青欢听到电脑传来说话声,定睛一看,发现岑岁晏把视频页面缩到最小了。
“还有点事情在收尾。”岑岁晏在青欢嘴角啄了一口,“你先吃个早餐。”
“好哦。”
视频对面,开会的几个组员听到青欢的声音,不约而同安静一秒。然后岑岁晏很快坐回电脑前:“这个程序的算法……&=”
接近十一点,两人才走出房间。
刚走出电梯,青欢才想起自己手机忘拿了。
“等我一下,我回去拿。”岑岁晏说。
“不用不用,我很快就下来。”青欢不等岑岁晏开口就进了电梯。
岑岁晏只得在原地等待。
“岁晏?!”
岑岁晏朝发声处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走上前:“谢叔。”
谢动天也很意外:“你怎么在这里?出来玩?”
“是。”岑岁晏颔首。
“今年过年没见你回你外公那边啊,算起来咱们快三年没见了吧?”谢动天是岑岁晏外公那边的关系,论起来也算是岑岁晏的叔叔辈。
“我听说你还在海市呢?”
“对。”
“玩两年,也差不多该收心了。”谢动天拍拍岑岁晏的肩膀。
“阿晏?”青欢拿了手机回来,就看到岑岁晏和一名中年男人在说话。
对方很明显是成功人士,身后跟了不少助理保镖之类的人物。
“欢欢。”岑岁晏招手让她过去,“介绍一下,谢叔,青欢。”
“谢叔好。”青欢笑着打招呼。
“你好你好。”谢动天不着痕迹地打量青欢,视线自然地落在两人无名指的戒指上,心思一动,脸上的笑容却不变,“女朋友啊?”
“是妻子。”岑岁晏澄清,拉着青欢的手在谢动天面前扬了扬,“已经扯证了。”
青欢没有遗漏谢动天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但他掩饰得很好,只笑着说:“见外了啊,结婚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怎么也不给我发个请帖?”
“我和她都嫌麻烦,婚礼一切从简的。”岑岁晏解释。
“婚礼可以从简,礼还是不能少。”谢动天说,“你瞧瞧,这临时知道你的喜事,我连准备礼物的时间都没有。”
“你是长辈,不讲究这些虚礼。”岑岁晏见谢动天身后的秘书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就知道谢动天还有安排,“谢叔你忙,我们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行,青欢是吧?谢叔这回准备不周,下回见面,一定把见面礼给你补上。”
“您太客气了。”青欢笑着回应。
目睹谢动天一行人匆匆离开,青欢收回视线,好奇地问:“阿晏,他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