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斑、舒庆春以及林衙三个老家伙心痛如刀绞,差点没挺过去。
林衙咬牙说道:“小子,我是真没想到,你的城府那么深!深的让人可怕。”
铭渊:“过奖过奖。在三位老前辈面前,晚辈不敢自大。”
洛山河很得意地冲叶子霖三人炫耀:“怎么样?我女婿不错吧。这谋略布局,刚毅勇敢,从容不迫,很难得吧。”
杨廷和酸溜溜地说:“唉!谁让你老小子命好呢。”
叶子霖:“只可惜是个到处留情的风流公子。”
曲江林:“我们家的两个丫头都对这小子执迷不悟。唉!”
舒庆春望着铭渊,一脸的不甘:“小子,我现在就是很好奇,你平时掉眼泪装深情是真是假?”
铭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您老糊涂了不是。既然是装的,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行!”舒庆春恨恨地冲铭渊竖起了大拇指:“真有你的。你这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啊!”
铭渊反驳:“又没吃你家的软饭。”
洛山河这边的人都不禁一笑。
舒庆春:“…………”
林衙:“你已经向公安局报案了,状告我儿子他们三个?”
“对。昨天晚上就报案了。”
林衙:“…………能不能高抬贵手?”
舒庆春:“你既然没事,不如卖个面子?”
铭渊:“他们还买通我们家的保姆给婉儿下毒,想让我们失去宝宝,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也是永远的痛苦!”
白家斑三个老东西的脸色难看下来了,目露凶光:“这么说,你是不卖我们三个老家伙面子了?”
铭渊云淡风轻,他毫不客气地指着三个老东西:“记住了,别威胁我,我不喜欢被人威胁。很不喜欢。
不过,看在我岳父大人和这三位叔叔的面子上,我可以宽恕他们这一次。
但是,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再有下次,我会新帐旧帐一起算。”
白家斑起身:“好,希望你言而有信。”
铭渊对他直接选择无视,顺势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舒庆春、林衙也站了起来,互视一眼,然后互相点点头。
三个老东西离开之后,气氛立刻缓和下来了。
洛山河喜笑颜开:“好女婿,干得漂亮。对这三个老不死的就不能客气。”
铭渊笑说:“爸。我还不是仗着你和三位叔叔,还有大哥在背后撑腰?多谢爸爸,三位叔叔和大哥了。”
“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这些干啥,都生分了。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田誉中,是真的么?”
“是真的。他这两天快回国了。”
“真的!”四个老头子眼睛一亮:“这要是能和他搭上关系,把生意做到法国,不可限量啊。哈哈。”
铭渊抬抬手,笑说:“这没什么?等他来了,我做东,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吧。”
“嘿!铭渊真会来事儿。话说,要和他搭上关系,铭渊你在中间可要多出力啊。”杨廷和说。
“杨叔叔,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田誉中过两天回国,就是要专门和静静办理结婚证的。”
“噗!”杨廷和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由于是拐着弯儿的,喷到叶子霖的袖子上了。
“尼玛!老杨,你特么脑子抽筋儿了吗?”
杨廷和也顾不上叶子霖了,而是急切地问铭渊:“孩子,此话当真?”
“当真。他临回法国的前一天晚上,和静静相爱了,并承诺了回来领证结婚。当然了,他是法国国籍,估计需要在香港注册结婚。”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我的女婿。哈哈。有了这层关系,生意还怕不好做?唉!静静怎么对我瞒的死死的?”
“这个………说来话长。”
叶子霖酸溜溜地叹了口气:“特么的,怎么这好事儿全都轮到别人的头上。”
铭渊:“叶叔叔,您还记得那次机场求婚吗?你们都认为是我向青青求婚,但其实是田誉中求的婚。”
杨廷和再次喷到了叶子霖身上。
叶子霖忍无可忍,端起不热的茶水泼到了杨廷和的大腿上。
“哎呦!哎呦!………咦,不烫?吓死我了。”
叶子霖:“这话怎么说?”
杨廷和:“是啊,你几个意思啊?”
曲江林:“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别一惊一乍的。”
“好。其实他和媛媛、靖靖也有过关系。”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
青枫:“妹夫,说彻底点儿。”
“好,就是那天晚上,杨婷婷、王倩、白柔柔、曲媛媛、曲靖靖、吴彦彦、林钰等三十位豪门千金的一夜风流,其实不是我,是田誉中那个混蛋。”
“什么!”在场的小伙伴儿都惊呆了。
“对啊。我从法国回来,一心一意谋求和婉儿复合,又怎么可能再三心二意?
如果我真的疯狂的拈花惹草的话,婉儿会惯着我?不可能的。只是当时为了调查真相,不让白一途他们发现破绽,我们俩才共用我这个身份的。
结果,到最后,这些锅都是我来背。唉!田誉中这个混蛋!气煞我也。”
洛山河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你对我说,都不是你。却又不明说。”
曲江林:“铭渊,你小子贼着呢,哈哈。明明是回国后才刚开始调查,刚才却卖那三个老家伙的空口人情,你呀!看着厚道实诚,实则一点儿也不老实。”
“曲叔叔笑话了。我回国后,田誉中已经调查差不多了。是可以收网的。
只是,当时,我一心谋求婉儿原谅我,车祸带给我的伤痛还没有彻底治好,公司的事务繁杂,又想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才一直没有动手。
后来,铭哲和素素交往以后,我是真的想罢手了。没想到他们竟然不知悔改。所以我不再心软了。”
“好吧,你的事情说完了。那你说说这个田誉中,他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又向青青求婚,又要和静静领证。又在那天晚上睡了那么多的豪门千金?几个意思啊!”
于是,铭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哦,这样啊。这货也是个海王。”
“所以,你们都要先按兵不动,等他回来后,青青和静静亲自审他,再做打算。”
洛山河将铭渊叫了出来:“铭渊,爸爸知道,你和法国的那个混血女孩有关系。她家也是豪富,你看看,咱家能不能通过你和她家建立起贸易合作关系?”
铭渊也不犯难:“爸,这个简单。您先和婉儿商量一下,婉儿同意了,我这边还真没什么问题。要不,您找个时间,和她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