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河闻言,一脸难色:“你这孩子………”
铭渊诚恳地说:“爸,说真的,枫溪对我很痴迷,一旦我和她有了经济上的往来,旧情复燃是朝夕之间的事。
而且,我说了您别生气,枫溪对我很好,我其实对她也有情。
我是真的不敢保证能够控制住自己。
就更不要说婉儿了。到时候我和她婚姻破裂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红线,千万不要踩。”
洛山河长叹一声:“唉!好吧。不过,你和田誉中的生意总能做吧?”
“这个没问题。”
“那就好。行了,就这样吧。”
一众人往外走。
洛山河带着三个老哥们儿出去泡个澡,找个美女技师按摩一下,顺便再搞个特殊服务,堕落一把。
洛青枫和铭渊送到公司大门口。
正要分别,青青驱车来了。
“爸,您也在?”
叶子霖:“啊,你有啥事儿?”
“我找渊渊。………对了,渊渊,你给我过来一下。”
叶子霖:“丫头,你是想问田誉中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正说话间,静静开车也来了。
下车关门:“呦!怎么都在?爸爸。”
杨廷和笑着点点头,上前拍拍女儿的肩膀:“你都要领证结婚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跟爸说一声。
我这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咱们这边也好置办嫁妆啊!”
叶子霖:“老杨,甭来那个。最终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
杨廷和:“老叶,田誉中已经选择了静静,这事儿,你就不要掺和了吧。”
叶子霖:“特么放屁!向我女儿求婚了,老子要当着问问田誉中几个意思?否则老子弄死他。”
青青:“爸,你先别管,我和静静来处理。”
静静也愁绪万千对老爸说:“这事儿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其实我爱的人是铭渊,谁知道那混蛋竟然假冒了铭渊。
还………简直可恶。我要当面问清楚。他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杨廷和:“好吧,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青青:“渊渊,田誉中什么时候滚回来?”
“应该是明天。”
青青不顾及在场的所有人,一脸幽怨望着铭渊:“你怎么可以这样?把我蒙在鼓里,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田誉中算个什么东西!他竟敢………等他回来,我非要亲手阉了他!”
铭渊听了,本能夹紧双腿,双手护住了腰带下方。
静静也过来:“我也总是不能释怀!无论如何,铭渊,你不该这样做的。你太伤人了你知道吗?把话说清楚就那么难吗?这………这算什么嘛!”眼泪下来了。
“我当时有伤需要休养,又需要暗地里搜集白一途他们的证据,实在抱歉。”
“那你联系他了吗?确定明天能回来吗?”
“又联系不上了。这货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纠结于你们俩之间,有些胆怯了。”
青青一听就火了:“这特么还算个男人吗?”
铭渊:“我也没啥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去法国干他丫的。你们放心,我豁出去了,非要替你们讨回公道。”
几个老家伙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都不走了,在线吃瓜。
手下的小蜜催促:“董事长,咱们该走了。”
“不急,吃完瓜再走。”
青青望着铭渊的这张脸,秀眉微蹙,眼泪又下来了:“潘铭渊,你很过分你知道吗?
就算再隐瞒,也没必要向我隐瞒吧?你担心我会出卖你!”举起手又要抽铭渊。
铭渊急忙捂脸后退一步:“别打,别打。再打的话这一排牙都没了。”
静静望着铭渊这张让她爱极了也恨极了的脸,不禁动情,也落泪了,一阵心酸难过。
杨廷和与叶子霖见了,立刻不愿意:“老洛,你看看,这事儿怎么办吧?”
洛山河看了也头大,就想溜:“哎呀。我想起来了,我还有点私事,先走一步哈!”
杨廷和、叶子霖当场给他摁住:“老狐狸,甭来那个!”
正说话间,青青和静静两个小老婆见大老婆宛瑜上线了,自知讨不到好处,抡起小拳头打了铭渊几下,含泪离开。
洛山河呵呵一笑:“还是我闺女厉害。”
几个老家伙上车离去。
青枫借口回办公室。只剩下铭渊在风中凌乱,避无可避。
宛瑜问了情况,铭渊如实作答,并很高兴:“老婆,还是你高明啊!领证当天,断绝了她们的所有妄想。不然………”
“行啦!行啦!烦死了。田誉中什么时候滚回来?”
“暂时联系不上了。”
宛瑜想了想:“不管啦,各人有各人的造化。白家斑他们都离开了。”
铭渊汇报了情况,两口子边走边聊。
白柔柔又打电话过来,铭渊毫不避讳,当着宛瑜的面就接听了。
“渊哥哥,能不能放我哥一马?毕竟咱们也有过一段情,你总不能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吧。”
宛瑜一听白柔柔叫“渊哥哥”,心中就很不耐烦。
铭渊:“柔柔,你放心吧,我已经撤诉了。”
“好吧,谢谢你渊哥哥,改天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吗?”
铭渊望着宛瑜那能杀人的眼神,浑身一冷:“不是,柔柔,有些事情,你可能误会了。
那天晚上不是我。我把照片发给你一下哈。所以,我其实并没有对你做什么。真的。就这样哈,我还有事,拜拜。”说着,就挂了电话。
宛瑜心中又是火大,少不得铭渊千哄万哄,才把她哄的开心了。
至晚间,铭渊和宛瑜吃过晚饭,出去散散步。
回来之后,就去洗澡,洗完澡,铭渊就端过洗脚盆给宛瑜泡脚。
宛瑜坐在床上翻看今天取来的婚纱照。十分高兴开心,叽叽喳喳地和铭渊说个不停。
泡了一会脚,铭渊手法娴熟地给宛瑜擦干,然后给她做足底按摩,又按摩脚背,酥酥麻麻的,一股股热流从足底涌向全身。
宛瑜只觉得舒爽无比,整个人的身心都彻底放松下来了。
然后铭渊洗了洗手,又给宛瑜按摩双腿,依然手法娴熟,把宛瑜哄的心花怒放,不禁伸出手爱抚铭渊的脸庞,勾动食指让他过来,赏他香吻。
铭渊又岂是一个吻能够满足的,少不得又是吻个二十分钟,细细品味宛瑜香吻的一丝一毫,以及贝齿的香气,才算暂时作罢。
现在是宛瑜有身孕了,没怀孕之前,铭渊给宛瑜按摩全身。更是享受销魂,铭渊专心一意,不断精进技术,令宛瑜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后来,铭渊即是出轨的事情东窗事发,宛瑜仍然决定原谅他。固然有两人情意深笃的原因,让宛瑜沉迷于铭渊的按摩手法不能自拔也是功不可没的。
哈哈!
两人正在你侬我侬的时候,司徒茵电话打了过来:“洛总,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叶青青去牛郎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