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渊听了,脑袋嗡嗡作响,愣了好半天。
宛瑜那边很有耐心的静静地等着他。
铭渊如释重负,长长舒了一口:“老婆,我也痛快了。我又和枫儿同房了。我道歉,我又出轨了。你就说怎么处置我吧,我都接着。反正,协议你必须签。
你也必须嫁给我。不然,我还是跳河去。你必须还要加大监管力度,反复给我洗脑。干脆把我腿脚打断,囚禁起来吧。”
宛瑜长叹一声,良久才说:“协议我会签。婚礼也会如期进行。只是,我不希望你在明天的婚礼上提这些扫兴的话,我们的婚礼必须要完美!
你要想忏悔,以后时间多的是。别给我在婚礼上胡闹。知道吗?
你也真敢啊,还和枫溪弄个假结婚证。还敢在领证当天和她同房!”
“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你知道吗?一个小时前,咱妈想打电话约我出来呢。”
“咱妈………”铭渊慌乱了。
“我什么都没让咱妈说。我告诉她,我已经从你手机的监听器上知道了全部对话。
咱妈哭着想道歉,我也没让。她是长辈,也是两难。我只是叮嘱咱妈以后把我当亲生闺女一样疼就好。
而且,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破的好。你知道吗?我也哭了。如果不是亲戚们都来了,我会立刻跑过去和咱妈相见。今天日子太特殊了,哪有新娘子结婚前一天和亲戚们统一见面的,好说不好听啊。”
“老婆,你就说怎么处罚吧?”
“怎么处罚?咱爸不是替我处罚了吗?那两巴掌打的不轻吧?
说真的,老公,我都有些累了,太累了。”
“别别别,老婆,你千万别累………我改还不成吗?萍萍的事情我真是始料未及。我真不该和她袒露心扉。我也是太天真了。视频你早就看了?”
“是啊,要不是因为你真的昏迷过去了,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老公,从此以后,我们的爱情世界里,不要再有别人了好吗?”
“嗯,好的。另外,你配备的保镖什么时候就位?”
“会安排的。不过不会让你知道什么时候。”
“老婆,以后你看我表现吧。我一再挑战突破你的底线,我还要想个更好的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行啦!不提了。说真的,爸妈的态度让我很感动。老公,我希望以后,枫溪和叶萍萍在你的世界里永远不出现。你给我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吧。
别总想着让我监视你,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明天就结婚了,开心点。虽说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婚前彻底扫除一切欺骗和谎言,也很不错。
枫溪这个贱人,叶萍萍这个贱人!可恨至极。”
夫妻俩又畅谈了许久,坦诚了心扉,都释怀了。
“老婆,明天我娶你!”
“老公,明天我嫁你!”
挂了电话,铭渊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专心一意。
潘母打电话把铭渊叫过去,和潘父对铭渊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连骂带训斥。
铭渊不仅没有厌烦,反而心中十分欢喜。然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这出轨就像吸毒,尤其是动了真情的出轨。很难戒掉的,下决心并不难,难的是坚守住底线。
枫儿和萍萍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铭渊是一阵心酸难过,泪流满面。
思来想去,他还是给萍萍发了一条微信:“萍萍,珍重,明天我结婚了。”
过了许久,萍萍才给他回了一条信息:“渊哥哥,这条信息我知道你不想发的。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发给我的。我一直都在等这条信息,因为,这证明你一直是爱着我的。
答应我,一定要幸福。
我会拉黑你,拉黑你的一切联系方式。再也不见!”
铭渊看了信息之后,怅然若失。
唉!也难怪放不下。
萍萍还可以道别一下,枫儿的联系方式全都抹去了,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其实,之前枫儿的联系方式,铭渊是能够记起来的。枫儿全都给换了,所以,铭渊是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
唉!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帝都三环内,铭渊赠给萍萍的独栋别墅里,萍萍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黯然神伤。
太阳的余晖斜着洒在整栋别墅里,所有的花花草草,被笼罩在一片金黄色,暂时淡化了女主人赋予它们的孤独悲伤。
萍萍这样一位倾城绝世的美人,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过早的承受爱情的孤独落寞了。
可能从此以后,都是这个豪华而孤独的别墅陪伴着她了吧!
八月蝴蝶来,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萍萍起身,来到专门放在花园里的钢琴。
她弹起了《手掌心》
一干而尽,
爱恨嗔痴的幻影。
我敬你,
一杯一干二净的黎明。
我在南极,憧憬你的北极星。
我等你,不信心心不相印。
你是天意,你是达达的马蹄。
滚滚了我的红尘,
苦苦追寻冰天雪地。
一寸光阴一寸心,
一朵昙花一朵云,
一朵雪花一朵梦境,
一一捧在手心里。
一颗尘埃一菩提,
一颗流星一个你,
一心一意捧在手掌心。
七世夫妻,
只是神话的魔镜。
第七夕,只能再等一个世纪。
你是天地,
你是风雨你是晴。
你是温柔的叛逆。
逆转我的一年四季。
一寸光阴一寸心,
一朵昙花一朵云
……………
萍萍是一边弹琴,一边流泪,脑海中全是她和铭渊那些为数不多却又刻骨铭心的回忆。
从初次相识,铭渊潸然泪下,就将身影铭刻进了她的心里,再也挥之不去…………
萍萍越想越痛心,索性闭上榴花般的双眸,仰起头,两条泪线顺着眼角划过脸颊。
萍萍加快了弹奏的速度,希望将心中的悲伤全都宣泄出去。
可是愁绪万千,不断翻涌滋生,根本无法遣散。
萍萍伏在钢琴上哭了起来………
良久,萍萍才凄凉地叹息一声。
伤心了,绝望了。那个人也不会过来哄她一下。
终究还得是要自己强打起精神,面对这个残酷冰冷的世界。
日落西山,就好像她的爱情也快要葬送了。
哪怕明天太阳再次升起,却只能照耀在她爱情的坟墓上了吧。
“叮咚!”门铃声响起。
萍萍停下了步伐,望了一下门口。回身继续回屋里。
“叮咚!叮咚!”萍萍一皱眉,赌气似的继续不理会,往屋里走。
“我知道在家,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外面传来枫溪那软糯香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