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跟枫溪不熟,所以没听出来:“你是谁?”
“我是乔枫溪。是渊哥哥让我找你的。”
萍萍听了一怔,半信半疑:“渊哥哥?他让你来做什么?”
“我不会在门外回答你。不开门的话,你可别后悔。”
萍萍听了,动心了,于是过去把门打开。
果然,是挺着个大肚子的枫溪,身后有两名扎着高马尾的美女保镖。
萍萍有些警惕:“你来做什么?”
枫儿甜甜一笑:“我是带着善意而来,完成对渊哥哥的承诺。怎么?还不让进?”
“请进。”萍萍把枫儿和两名美女保镖让进去。
枫儿的气场一向强大,谈笑自若:“这个地方不错呢!只可惜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渊哥哥的陪伴。”
“你是来故意刺激我的吗?我没得到,你不也是到头成空吗?来吧,互相伤害。”
………………
宛瑜的娘家,宛瑜眯起双眼,正在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电脑。
而电脑的画面,赫然竟然萍萍和枫溪正在谈话的画面。
宛瑜咬牙:“乔枫溪!你终于露面了呢!好吧,就让我在大婚前夕彻底解决你们两个。先听听你们在说些什么。”
宛瑜用手机连上了监控,戴上了蓝牙耳机。并立刻让身边的司徒茵去开车,她准备直接碾压枫儿和萍萍这两个婚姻入侵者。
……………………
萍萍的别墅里。
枫儿:“好啦,不逗你了。渊哥哥和我说了你怀孕的事情。我不忍心你一个人从此孤独终老,坐愁红颜,就想邀请你和我去法国。”
“去法国?为什么?我不去。这里是我的祖国,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为什么要和你去遥远的欧洲?
呵!你以为我没有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能力吗?你想太多了。”
枫溪仰头看天,夜幕降临,天空之中依稀可见星光。
这时,一颗流星划过长空。
枫溪眼神迷离,眼中泛起泪花:“是啊,这里什么都有,可是唯独没有那个能和你相伴到老的心上人。可是,法国有啊!”
萍萍:“…………”
枫溪:“法国有渊哥哥在等着我们回去,他会弥补你我爱情的残缺。不让我们孤枕难眠。”
萍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枫儿:“你认真的?”
正在赶来路上的宛瑜听了这话也是心头一震。
枫儿:“请我喝杯咖啡吧,我站的有些累了。”说着径自走进屋内。
萍萍迟疑了一下,急忙跟了进去。
两名美女保镖站在院子里守卫。
枫儿坐在一楼客厅里的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真是不错呢。看来是很用心呢。他总是温柔暖心。”
萍萍冲了两杯咖啡,用托盘端了过来,放一杯在枫儿面前,自己则端了一杯坐在枫儿面前。
枫儿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到桌子上,推到萍萍那边。
萍萍拿在手里一看,秀目睁大:“渊哥哥!你………你这是………你好大的胆子。”
枫儿不屑:“有什么大不了的!在资本主义国家里,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那他现在………”
“还在营养液里沉睡,等我们回去,我就会把他唤醒。所以,你愿意和我回去吗?”
枫儿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咖啡不错。”
萍萍的原本已经如死灰的心重新燃烧起来,她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看向枫儿:“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和我一样深爱着渊哥哥。我们同病相怜,同样都爱而不得。
我懂得,思念一个人的痛苦。我们都有了渊哥哥的宝宝,我怎么忍心看着他的宝宝从小缺少父爱?
你肚子里的宝宝虽然与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爱屋及乌,我愿意用亲生母亲的感情去爱去呵护。”
已经快接近萍萍别墅的宛瑜听了这话,一阵心酸难过。让司徒茵将车停在了路边。
“洛总,怎么了?”
“嘘!别说话。”宛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宛瑜看着视频,听枫儿继续说:“渊哥哥是深爱着我们的。其实假以时日,足以比肩洛宛瑜那个醋坛子…………”
宛瑜一听枫儿说她“醋坛子”登时心中不爽:“你才醋坛子,你全家都醋坛子。”
枫儿:“只是,醋坛子运气好罢了。她赢就赢在了在我们之前认识了渊哥哥。
渊哥哥对感情是很认真负责的。所以,中国对于洛宛瑜来说是幸福安乐窝,对我们却是伤心地。我们的幸福在法国。
渊哥哥和我诀别的那天提到过你,我就对他说,邀请你也去法国。我们都不再打扰他和宛瑜了。”
宛瑜听了枫儿这话,怒气几乎烟消云散。
枫溪这是要带着萍萍远走法国啊!
这下,我就放心了。
她俩可是劲敌。
枫溪:“要说这宛瑜,模样也还说的过去,也算是难得的贤良淑德的贤内助了。就是爱吃醋,不能容人。
渊哥哥那么优秀的男人,有我们这两个红颜知己怎么了?她非要赶尽杀绝。
我们又不打扰她和渊哥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行了?醋坛子。”
宛瑜听得火大,攥紧拳头,恨不能钻进手机里和枫溪一决高下。
枫儿:“哼!如果不是渊哥哥在法国陪我的时候对她念念不忘,我才不会把渊哥哥放回去和她团圆。
她竟然还不知好歹,对渊哥哥大发雷霆…………”
宛瑜忍无可忍,对司徒茵说:“阿茵,开车,去叶萍萍的别墅!我要和她一决高下。”
“好的,洛总。”
枫儿:“如果不是我当时不放心,让人在最关键时刻控制住了大货车司机,渊哥哥还能和她幸福美满么?说她洛宛瑜不识好歹还是轻的。
就连撒谎说扭断渊哥哥脖子的人都被我的手下控制住了。
我当时就想啊,带着渊哥哥回法国,再也不回来了。可是,渊哥哥就是舍不得她啊!
重伤未愈就急着往回赶,帮着洛氏集团度过难关。还为了避嫌,从法国就和我分开,一路带着监听器和视频监视着自己。
好挽回她洛宛瑜的心!渊哥哥这样不顾及身体,以后如果不好好调理,会落下病根,影响寿命的。”
宛瑜听到这里,瞬间泪目,完全看不清手机的屏幕了。
“洛总你怎么了?”司徒茵回头问道。
枫儿:“渊哥哥为了哄她开心,绞尽脑汁,拼尽全力。她还不让渊哥哥住回家里,哪怕是渊哥哥厚着脸皮求她。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
萍萍长叹一声:“谁让渊哥哥愿意呢。我们是一味地讨好,哄着都不能让他永远陪伴。可是宛瑜却………
唉!人比人气死人,不提也罢。”
“为什么不提?我们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发几句牢骚都不可以的吗?是不是啊,洛宛瑜?”
宛瑜一怔:“…………”
萍萍:“…………,枫溪,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