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冷笑一声:“洛宛瑜,我知道你正在监视着我们,我还知道你马上就到这里了。既然来都来了,有没有胆量见一面?”
宛瑜万分惊讶:“………她怎么知道的?”
萍萍也很吃惊:“枫溪,你在做什么?这里没有宛瑜。”
正说着,枫儿的美女保镖将几个窃听器和视频监听器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洛宛瑜放的。但关于你卧房、隐私的地方她没有放。全都放在院子里和一楼大厅。而我,全都知道。
甚至于刚才的话,既是说给你听的,也是说给她听的。”
萍萍:“这…………你们两个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一会儿,宛瑜来了。
萍萍心虚,率先紧张地站起来了。
枫溪则泰然自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宛瑜进来后,在屋门口首先见到的是曾经绑架过铭渊的女保镖。
然后,在屋门口遇见了萍萍。
萍萍两手叠在小腹,一副小妾见原配的样子。有些怯生生的。
宛瑜首先注意到了她的小腹。
她怀孕时间不长,并没有凸现出来。
当初在法国说好的发乎情止乎礼呢?
她食言了!
又能怎么样呢?
好在她这个桃花劫是铭渊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好接受些。
宛瑜也很无语、无奈。
望着眼前俏美的佳人,宛瑜挽住了她的手,一起往里走。
然后,淡定从容的坐在枫儿的对面。
四目相对,登时火药味十足。
萍萍见势不妙,急忙说:“姐姐,我去给你泡一杯咖啡。”
宛瑜说了句“好”。继续和枫儿对决。
枫儿一脸的不服和挑衅,且率先发动进攻:“姐姐,法国一别,好久不见了呢!”
“是啊!”宛瑜颇有些感慨,本来,她见枫儿锋芒逼人,是有点想跟她一决高下的,可是目光落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上,心也就软下来了。
宛瑜语重心长地嘱咐:“咱们都怀孕了,咖啡这种东西少喝,有咖啡因,喝多了对宝宝不好。”
“姐姐是不是很羡慕?双胞胎,而你只是一胞胎。”
“你…………”宛瑜被点到痛处,随即反驳:“一胞胎也是哥哥。以后你和萍萍肚子里的宝宝都得叫他哥哥。”
枫儿:“…………”没有讨到便宜。
萍萍冲咖啡回来,刚放到宛瑜面前,替换下自己的咖啡。听闻宛瑜说这个,双手一颤。脸色也有些变了,看了看宛瑜,赶紧躲开她的目光。
宛瑜对她说:“你也要少喝咖啡。如何安胎养胎多看看书。
我们都是新手妈妈………”
萍萍没想到宛瑜会如此说,哦了一声,坐到一旁。
虽然这里是她家,可是她却成了陪衬,主场是两位姐姐的对决。
“为什么要在萍萍家安装监视器?是为了等我出现吗?然后,你这个原配过来训斥我们?”
宛瑜:“…………”扭头看向萍萍,萍萍低头不语。
宛瑜:“好吧,初衷就是为了守着你出现。”
“呵!”枫儿火大了:“姐姐的胸襟度量也这样了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渊哥哥的面子你一点不给,我们肚子里的宝宝你也不给几分薄面吗?呵呵,刻薄寡恩,竟然如此!”
宛瑜:“………………”
枫儿:“我这次从法国过来,就是为了把萍萍妹妹带走,省的碍你的眼,让你心烦。我们都退避到这种地步了,姐姐又何苦来赶尽杀绝!”
宛瑜:“………枫儿,你行了。虽然我初衷是这样。但是我见到你深明大义之后,我就不打算来了。是你一再地刺激我,挑明了说,我不得不来。”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萍萍忍不住插话:“两位姐姐都少说一句吧。”
宛瑜于心不忍,语气温和:“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和你们道别的。
枫儿,感谢你还关照着萍萍。”
枫儿叹气说:“是啊,谁让我犯贱呢。被人家讨厌着,还替人家拔出眼中钉。”
说到这儿的时候,枫儿的眼圈不争气的红了。
宛瑜有些惭愧,她也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她们俩挖自己墙角,睡自己的男人,怎么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萍萍去楼上拿出一张黑卡,连带着房产证和别墅钥匙放到宛瑜面前:“姐姐,这是渊哥哥送给我的。他说我已经退出娱乐圈了,手里积蓄不多,不能总是住酒店,也不安全,就送了这栋别墅。
还有这两个亿,是孩子的抚养费。我一分没动,今天全都还给你,密码是他的生日,姐姐你千万别为难他。他也是左右为难。
他这人啊………不要怪他好吗?求你了。”
宛瑜感慨万千:“你们还真是潘铭渊的红颜知己啊!这要是古代,我还真就让潘铭渊收了你们了。省的四个人都痛苦。
这样吧,我把渊渊叫过来吧,你们最后再见一面吧。”
一听这话,枫儿的情绪便如决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了,她眼泪汹涌:“叫那个薄情郎干什么?见了还不如不见。
反正在他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比不过你!我………我就是恨我自己不争气………呜呜………”
枫儿情绪崩溃,伏在沙发扶手处痛哭起来。
萍萍转头向别处,眼泪也落下来了。
宛瑜知道不能善了了,于是拨通了铭渊的电话。
“喂,领导,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铭渊俏皮地说。
一听到铭渊这轻松俏皮的声音,枫儿索性扯开嗓门哭了。还好是伏在沙发扶手上,闷住了声音,不然整栋别墅都能听得见。
萍萍也是双手掩面哭泣。
宛瑜恼火铭渊的不合时宜:“方便说话吗?”
“方便。”
“那好,我在萍萍的别墅这边,你过来,我们…………”
“咕咚!”电话那头传来铭渊的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宛瑜止住了声音。
然后就听到铭渊捡起手机的声音:“老婆,萍萍的别墅和两个亿的事情,我不是已经坦白了吗?
咱不是说好了坦白从宽,宽大处理,下不为例,翻篇不提了吗?你怎么翻旧账………我………我真的再也没有隐瞒了?真的,全坦白了,天地良心!老婆,我知道我错了,可是已经这样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铭渊的可怜绝望,宛瑜心中也很过意不去:“我不是翻旧账。你放心,这句话还是算数的。”
“那你………再说了,结婚前一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的。”
宛瑜听了,也心烦了,也怕影响自己的婚姻,可是眼下又不得不事急从权:“不要管那些了,我还就不信那个了。你…………”
枫儿听着铭渊的声音,忽然有些神经质似的,过来抢过宛瑜的手机:“渊哥哥,你过来吧,枫儿想你!枫儿已经崩溃了,你再不来,枫儿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和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