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于远不是第一次处理。几乎每一个到这里来的女孩子都会问同一个问题。
于远微笑着说:“抱歉凌小姐,萧爷在会议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你也别让我为难。”
凌涵知道于远对萧慕寒的重要性,得罪了于远对于她跟萧慕寒的关系没有好处。
“那就劳烦于助理带我到会议室去等萧爷吧。”说完不忘瞪了前台一眼。
这样的人实在太多了,每一个跟她老板传过绯闻的人到最后都会以为自己会成为萧太太,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真能把她炒掉。
于远将凌涵带到会议室之后就离开了。他回到萧慕寒的办公室,对萧慕寒说:“萧爷,已经将凌小姐带到会议室了。”
萧慕寒点了点头。
从昨晚到现在他依旧很在意顾依的话。昨晚当他再想要问的时候,顾依就以累了想要睡觉为理由而推搪了过去。
“于远,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将萧太太的身份公布出来?”萧慕寒问。
“这要看萧爷怎么想的。如果萧爷觉得合适,顾小姐也觉得合适,那就是最好的。”于远不敢说太多,毕竟那是老板的私事。要是他胡乱给意见而给错了意见,那就很麻烦。
顾依的想法?就是因为他无法捉摸到顾依的想法才这么惆怅。
顾依后来一再强调,说她的话都不是真的,就是随便说说。可是她当时的眼神明明那么真切,一点都不像是假的。
“于远,你觉得我跟顾依是什么关系?”萧慕寒再问。
于远觉得现在的萧慕寒是当局者迷,他被困在某件事情上所以没有办法看清楚。他这个局外人看的清楚,但不敢对老板的私生活有太多的评价。
“我觉得萧爷换一个角度来想想,如果你是顾依,你怎么看待你们之间的关系。”
萧慕寒蹙眉。
顾依是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一点他从来都没有认真地想过。
他认为顾依一直都是乖巧的,听话的。她有麻烦的时候他可以帮她解决,他可以给她撑起一片天空,但唯独从来都没有想过顾依是怎么想的。
这两年,顾依始终在他面前保持着她完美的假面,她的表现一直都没有心,所以他从来不会站在顾依的角度来想顾依想要什么。
是啊!顾依想要什么呢?他们之间两年的婚姻到底给了顾依什么呢?
“萧爷,凌小姐还在会议室里等着。”眼见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于远提醒说道。
萧慕寒的脸瞬间平静了下来,“我知道了。”
说完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推开会议室的门,凌涵高兴地说道:“阿寒,你猜猜我带了什么过来跟你一起吃?”
“今天不用忙碌时装展的事情?怎么这么有空到我这里来?”萧慕寒说着随意拉出一张椅子坐下,跟凌涵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凌涵一边打开她带过来的餐盒,一边说,“在忙的啊!但是刚巧经过你餐厅附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说着,凌涵收起脸上的笑容,盯着萧慕寒说:“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难道你不喜欢我过来看你?”
萧慕寒扯出一抹笑,“你想多了。”
“为了过来跟你一起吃中午饭,我特意绕了好远的路去买你以前最喜欢吃的红烧狮子头,你看看我是不是非常有诚意?”凌涵说完,将餐盒打开来到递到萧慕寒面前。
萧慕寒看了这些菜式一眼,“过了这么多年,喜欢的食物都已经改变了。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原地。”
凌涵愣了一愣,“阿寒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
“我结婚了。”萧慕寒说。
凌涵有些慌乱,“可是......可是你说过你会等我的。”
萧慕寒不语,当初他说等的意义和凌涵所理解的似乎完全不一样。他当初不过是害怕凌涵担心在新的地方无法过好生活,他作为孤儿院里领头的人,说一些安慰她的话。
他不明白凌涵为什么会曲解了他当初的意思。
“阿寒,你喜欢她?你喜欢你现在的萧太太?”凌涵低声问。
要是凌涵早一点问,萧慕寒也未必能给出答案,但是现在,萧慕寒能非常肯定地对凌涵说:“喜欢。”
“阿寒,你到底要将我置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凌涵乱了,她慌乱地站起来不想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我刚回来的时候,你跟我透露过你跟她的婚姻不过是形式,所以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等我认为我有希望的时候,你却要对我说,你喜欢她?”
“阿寒,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狠心?我甚至已经跟我养父养母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现在这样,你让我怎么跟我养父养母交代?”
萧慕寒平静地说:“凌涵,从你回来之前,你就应该了解到我已经结婚了。我结婚的事情从来都不是秘密。”
“所以阿寒你现在是怪我?”
“没有。”萧慕寒说,“从小到大我都将你当成是我的亲妹妹一般。不单只有你,孤儿院所有的小朋友我都当成是我的家人,所以你回来,作为家人我很欢迎你。”
凌涵不甘心,她深深吸入一口气,说:“阿寒,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但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她是谁?”凌涵说,“你宣告我输了,你也得告诉我她是谁吧?”
“你早晚会知道的。”萧慕寒说完,起身要离开。
“阿寒!”凌涵喊停了他。
“既然你说你把我当成是一家人,那你可以用家人的形式来照顾我完成这次我在枫城的时装展吗?”
“你有麻烦可以找我。”萧慕寒说完,离开了会议室。
听着萧慕寒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凌涵下垂的手不自觉暗暗握紧了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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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你今天也要外出吗?”叶飞愉磕着瓜子站在顾依的店前看着顾依在收拾工具。
自从顾景明是被人陷害的事情传遍了之后,顾依的生意是越来越忙碌了。如果不是顾依平时都喜欢把工具摆放在店里,她出出入入还要到店里来一趟,叶飞愉都觉得她大概不会看见顾依。
“嗯,接了个商演的背景墙,中介给我争取的费用也非常理想。”顾依笑着说。
“商演?是什么形式的商演?”叶飞愉好奇地问。
“时装表演的。”顾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