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念安伊,可还是要生活。或许他天生薄凉吧!
裴风在酒吧里,抱着一个亚雌,任由娇笑着在自己怀里炫耀的看着他的其他同伴,和一起出来玩的雄虫说笑着。
阑翼抱着一个纤瘦的雌虫,很感兴趣的对一起来的雄虫说:“听说,今天拍卖的雌虫,有一个是身份不错,可惜得罪了许少,被送到了这里。”他的家族连二流世家都排不上,要不是他得了裴风的眼,怎么可能得到现在的地位。
“得罪许渊,胆子不小啊!我到要看看是谁。”开口的是一个一起玩的雄虫,除了玩根本说不到一块去。
裴风对这没什么兴趣。在他看来,得罪了他,直接弄死就行了,那需要费那么多心思。
手指缓缓的划过怀里亚雌光滑的下巴,眼里泛着慵懒,他仿佛再享受这倦怠而又不失qíng~diào的时光。
被拖上来的雌虫,不,应该是被工作员扔上来的雌虫,每一寸肌肤都在彰显着他经历过多大的这么,没有丝毫完整的地方。
他以为安摩已经死了,没想到现在活的这么辛苦。
他专注的目光让怀里的亚雌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袖口,看向台上安摩的目光带上了隐晦的怨恨。
裴风拍了拍亚雌的胳膊,示意他起来,同时坐起了身子,十分认真。
有意思!他到要看看,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发生。
和他一起来的雄虫,相互看了一下,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台上的是谁他们很清楚,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许渊挺狠的,不过,不关他们的事,也就只是些想法而已。
裴风虽然一副对安摩感兴趣的样子,却让来的雄虫感到心惊胆战。
阑翼假笑着和裴风说:“虫帝,怎么你感兴趣。”
裴风勾起嘴角,眼睛里尽是冷光,轻而缓的开口,“眼睛没问题吧!你哪里看出我对他感兴趣。”
已经成了那样子,根本没多少雄虫会感兴趣,除非有特殊癖好的。
有些雄虫十分喜欢雌虫,尤其是军雌,因为亚雌根本承受不住他们的癖好。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一个有虐待癖好的雄虫买下,而安摩看起来根本经不住了。他出去的生活未必比在这里好。
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又慵懒的靠回沙发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态度带来多大的影响,也不需要知道。
从沙发前的桌子上拿起了烟,皱了皱眉,还是含在了嘴里,身旁的亚雌立刻带着乖巧的笑为他点上了烟。
吸了一口,扔到了桌子上。他不是不抽烟,而是这烟的味道太劣质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品牌。
“你们什么时候找玩的地方都这么随意了,烟不好,酒也不怎样,真不知道有什么吸引你们的。”裴风对这里的气味已经不怎么想忍受了。还以为他们找到什么好玩的地方了,没想到……挺失望的。
一同来的雄虫,抽了一口劣质烟,笑的yín~dàng的说:“因为这里的玩物sāo啊!”他们的身份娶的雌虫,尤其是雌君都是有身份的,玩都有些玩不开。
“可是朕一点兴趣也没有啊!”挑着身边亚雌的下巴,冷淡的说:“还没有朕的雌侍有趣呢!”
裴风真的没什么兴趣,推开了身边的亚雌,“朕先回去了,下回有了好玩的东西在叫朕。”
一起来的雄虫一脸震惊的看着裴风让荆收拾东西后离开,其中一个在裴风离开后语气里尽是不可置信的,“那真的是虫帝,他不是最喜欢放得开的雌虫或亚雌吗?”
阑翼喝了一口酒,在他怀里的雌虫脸上亲了一下,招手让刚才陪着裴风的亚雌过来,“虫皇今天刚走,虫帝应该暂时没什么玩乐的心情。”在这群雄虫里他的身份最低,可却十分有话语权,因为他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得了虫帝的眼的雄虫,甚至是虫帝一点点把他拉进来的。
还有一点就是,他对虫帝的想法还算了解,可以避免这群雄虫不经意间得罪虫帝。
阑翼的确足够了解裴风,他是不怎么有玩乐的心思,带着荆回到了皇宫,直接去了绮央殿。
“荆,你说虫皇能赶上小皇子第一次进化吗?”看到着已经熟睡的裴萦,裴风突然问道。
荆低着头没有回答。
裴风没有管他,叹着气继续说;“真可惜!到时候朕给他拍下来,等他回来看。”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许渊家的蛋什么时候破壳。”反正他在皇宫也是无聊着,不如去看看。
“启禀虫帝,医生说是三天后。”荆立刻回答。
“那天裴颜正好放假,不如带他过去看一看。”
荆忍不住看了过去,看见裴风眼里含着笑,看着裴萦忍不住往他的小被子里钻,不一会儿就把自己的小鼻子给堵住了。
裴风伸手把他的小被子给拉下来,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吩咐跟着进来的侍虫,“照顾好小皇子,别虫皇不在就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