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真的闲得无聊,又不怎么想出去玩乐。在许渊家的蛋破壳那天,他真的带着裴颜和裴萦去了许渊家。
许渊对他的到来直接黑了脸,本来蛋破壳就有些慌乱了,结果他还来添乱。
裴风把裴萦抱到了腿上,抬头看了一下裴颜,“如果你实在紧张的话,朕可以把裴颜借你抱一抱。”
裴颜和许渊同时黑了脸,裴颜走到他身边,向着裴萦张开了手臂,裴萦也很兴奋的向裴颜伸出了手。
裴风面对裴颜挑衅的眼神笑了笑,把裴萦交给了他。
裴颜对裴萦的亲近,裴风是很高兴,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许渊看着裴风和他的孩子的互动,突然对孩子有了期待。来了虫族以后,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虽然知道炎是雌虫,可以怀孕。在怀孕了以后,他更是兢兢战战,生怕炎出什么意外。在蛋出来以后,他只是松了口气,和炎亲密时不怕伤到炎肚子里的蛋。
看到炎眼睛晶亮,除了他谁也看不见。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破壳了!出来了。”
许渊亲昵着抚摸他的脸庞,“那你怎么出来了?”
“佣虫在帮幼崽清洗,我帮不上忙,先出来告诉你,一会儿去抱。”炎的眼睛里透着亮光,欣喜从内而外的散发,感染了许渊。
“虫帝我去看我家崽子,你先吃点茶点。”许渊搂着炎去了给幼崽准备的婴儿室。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幼崽在他的房间里一下,反正家里那么多佣虫,又请了专门的幼崽保姆,还买了专门照顾幼崽的机器,应该不用多心的。
裴风不在意的甩了甩手,丝毫不在,拿起一块糕点,塞进了裴颜嘴里,看着他腻的皱起脸,笑着给了裴萦一块
。
这两崽子中,裴颜讨厌甜食,吃一点能黑一天的脸,而裴萦一天不吃甜的,就不舒坦,闹腾的不行。
许渊对于裴风时不时的没有长辈样,欺负一下裴颜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着裴风家两个又蹦又跳还会和裴风闹腾的崽子,想想自家软肉团子的幼崽,突然觉得差距太大了。
“你不是去看你家幼崽了吗?怎么出来了。”裴风连眼神都没有给他。
许渊有些颓废的把自己摔到了沙发上,“我不敢抱他,就出来了。”看向了裴风,“你抱过刚破壳的幼崽吗?”
裴风哑言!裴颜和裴萦破壳时,他还在为了回家抓耳挠腮,等回来时,他们的身子已经硬了,不怕抱姿不对伤着了。
裴颜不想理这两个一点也不关心家里幼崽的雄虫,目光看向了被炎抱出的雌虫幼崽身上。
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裴颜眼睛盯着炎怀中的幼崽不放,仿佛一眼过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云!”裴颜不受控制的叫出了云。他忍不住把裴萦放到沙发上,双腿不受控制的走向了炎。
伸出了手臂,“炎叔叔,你可以让我抱一下吗?”眼里尽是乞求。
炎看着自己脚边的小雄虫,眼里期盼的看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向了许渊,希望他拒绝。
裴风直接开口,“你给朕过来,别捣乱!等炎坐下了你在爬过去看弟弟。”
裴颜的眼睛暗沉下来,把手放下来,又眼睛亮起来,看着炎,希望他快一点让他看一看。
炎坐在沙发上,看着兴冲冲的裴颜,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担忧。
裴颜看着闭着眼睛的雌虫幼崽,没看出他和云有哪里像,可是为什么感觉他就是云呢?
雌虫幼崽睁开了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头歪了一下,没有力的手甩了一下,正好甩到了裴颜脸上,同时笑了一下。
裴风提起裴颜的后领提到他身边,“你吓到弟弟了。”没听到裴颜的顶嘴立刻看向了裴颜,他果然还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炎怀里的雌虫幼崽。
裴萦扇动翅膀,在空中转了一圈,在雌虫幼崽的笑容中缓缓的落到了他上面,小心的控制着身子,不会伤到小弟弟,嘟起嘴来亲了一下。
立刻飞到了裴颜身边,狠狠的亲了一下裴颜。
在场的都对裴萦的这一波操作弄的迷糊了。
裴萦笑的傻傻的,“皇兄,我知道你想亲弟弟又太矜持了,所以没有,我帮你了。”
裴颜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其实,不止裴颜不解。
“哥哥真笨!”裴萦气愤的说。看着裴颜不解的样子,飞到裴风身边,钻到了他怀里,扬着下巴,“我亲了小弟弟后再亲你,不就和小弟弟亲了你一样吗?真笨!真笨!雌父回来以后一定会嫌弃你的。”
听了裴萦的话后,全都笑了。许渊都不知道该不该计较裴颜想占他刚出生的孩子的便宜。
“谁和你说的?真是太有才了。”许渊控制不住了,笑的肚子都疼了。搞笑的不是裴萦的理论,而是那些话加上裴萦的语气。
裴风笑着亲了下裴萦的额头,“小宝贝,真聪明!”
“我当然聪明了,哪像皇兄笨死了。”裴萦抱着裴风炫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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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晨予摸了一把脸,直接疲倦的把自己摔到了床上。雾族的霾真把虫族的俘虏永动机了,只给那么一点的休息时间,尤其是雄虫。
一群混球!廖晨予在心里狠狠的骂。又不是虫族的雄虫非要把你们的霾当雌虫用,是你们高层想出的损招,还把气发到俘虏身上。
真是愚蠢!
默心疼的看着廖晨予疲倦的脸。他家雄主本来应该享受着这世上最好的待遇,群雌环绕,生怕他受一点委屈。现在却和他挤在一间小屋子里,坐着奴隶的工作。
默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一边给廖晨予喂饭,一边哭。
廖晨予看着静静哭的默,抬起酸麻的手为他擦眼泪,“好了,别哭了,我又没出事。”
被默斜了一眼,廖晨予放下手来乖乖吃饭。不知道怎么了,他家原来乖巧静默的默越来越像雌父和安伊了,什么也想管他。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廖晨予嘴角带着笑,让狼吞虎咽吃完饭的默给他按摩,闭着眼睛享受默适合的力度,还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泪珠。
他家默真是的。自从来了这里,每天晚上哭。
抓住默的手,一个用力他们的姿势换了一下,压在了默身上,抬手擦掉了他的眼泪。
“我从来没有一天像现在一样觉得自己其实还有活着的价值,而不是一个繁衍工具。”吻了吻默惊讶他怎么会这样想,和他并排这样躺下,“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哪怕每天累的快睁不开眼了,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一点点看着我的计划往我预料的方向发展。”
对着默迷惑的眼睛,亲了亲,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来,慢慢的从他xióng~táng上往下滑。
默立刻抓住了廖晨予的手,“雄主,回去,回去我在……”他羞得说不下去。现在根本容不得他和雄主……“万一有危险,我没办法保护雄主。”他真的没有脸。他一个军部的雌虫没有雄虫jīng力大。
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雄主的锻炼量和自己差不多,不是自己的错。而且,贵族雄虫的jīng力就算是雌虫也支撑不住,又不是他一个虫丢脸。
廖晨予抱着默,唇在他的脸颊上滑动,“宝贝,明天会很精彩的。”
操劳了这么长时间,总要犒赏犒赏自己。自从来了这里后,自己都没时间发xiè发xiè。现在,雌侍就在身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默,别担心,明天不用你操心,你只要今晚伺候好我就行了。”阻止了默想要说的话,把他压在身下,做了想做已经一段时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