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这股肉香,就连傅老爹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太香了!”
腊肉是一种集结了人类几千年发展智慧的产物,压根不需要过多的烹饪,就算是直接煮都好吃。
再加上被肉汁浸煮的土豆,一口咬下去又面又滑。
苏木甚至连哑都没有放,炖熟了之后直接端上了桌,配上贴过边的玉米饼子。
一口肉一口玉米饼,吃上一口真是赛过神仙。
沈氏早就饿得不行了,一上桌就把筷子伸了出去,目标瞄准了猪蹄叉。
这让也想吃猪蹄叉的傅老爹深感自己慢了一步,不过他是一个男人,哪里好意思把妻子到碗里的都要过来。
傅小云就不一样了,他是除了小姑姑之外,这个家的团宠。
他想要的东西一般都直接开口,“奶奶,奶奶我要吃猪蹄,给我吃。”
沈氏乐呵呵地自己咬了一口,一边吹一边说道:“你还小,又是男孩子不能吃猪蹄叉的。”
“为什么呀?”
“吃了呀,担心以后找不到媳妇哈哈哈。”
看着全家人在一起吃猪蹄其乐融融的模样,傅正则却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他一筷子都没有动过,这是他内心世界最后的反抗,可惜大家都沉浸在吃肉的幸福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傅老三自己吃得开心,总算是注意到了一旁的媳妇儿苏木也没有吃。
他顺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吃啊?”
苏木摇摇头,伸手指了自己自己的嘴,又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我已经吃过了,现在很饱,没有胃口。】
“喔,原来你已经吃过了,那可惜了。这猪蹄还真挺香的,多亏了二嫂了。”
李翠衣听完洋洋得意地抬起了头,也不顾自己吃得满嘴油光的开口说话。
“三弟客气了,都是一家了说什么谢,有什么好东西自然是一起分享。”
这句话落让大家不由想到了傅春夏上次偷了麻花之后并没有拿回来,而是送给了唐镜玄那个小白脸的事。
虽有怨意,但是大家都不好说出来。
沈氏就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地将话题引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对了,小夏呢?你们有没有看到她?”
“这家里在吃肉呢都没有喊上她,等她回来又要发脾气了。”
她的话落下,吃到一半的众人才想起,“还真是的,小妹不在。”
傅老三灵机一动,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娘,咱们要是现在大张旗鼓地出去找人,只怕会被别人知道。”
“要不就拿一只碗给小妹留一点等她回来再给她就行了。”
这个办法倒是个不错的,傅老爹也赞同,“就这样办吧。”
苏木立刻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只碗回来,沈氏把筷子放到嘴里唆了一口,然后伸到锅里扒拉了一大堆肉放到小碗里。
眼看着锅里面的肉减少了许多,李翠衣的眼睛都看直了,目不转睛地道:“娘,够了够了,小妹之前说要减肥呢。”
娘还真是偏心,那么多人都还没有吃饱呢,她一个劲地将肉全都留给傅春夏。
摸黑吃完了肉一个个地吃得摊在炕上不动,还是只留下苏木一个人把厨房收拾干净。
另外一边,傅春夏没有在家,其实是去偷偷看唐镜阳了。
虽然上一次因为麻花的事情两人闹掰了,这些天来唐镜阳看到她都不打招呼了。
傅春夏嘴上硬,其实心里可难受了,抑制不住内心地思念总会偷偷跑到村长家附近偷看他。
最近村子里在建知青点了,看这个工程进度估计很快就会盖好。
到时候村里的知青们都不用再寄人篱下,搬过去住。
这对于唐镜阳来说是第一桩喜事,第二桩喜事是他即将要回城了。
今天晚上忍不住高兴和同学喝了两杯,现在才踩着明亮的月光回去。
“来了,他回来了。”
一看到那抹熟悉的影子,傅春夏立刻躲到了一棵树后面,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眸子看过去。
他看上去还胖了一些,看来没有自己的这段日子他过得还不错。
更或许他很高兴见不到自己……
唐镜阳刚走到村长家门口的时候,也正巧黄村长从屋里叼着烟斗走了出来,不知道两人在门口说了什么。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了屋子里,大门关上,她朝思暮想的人也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砰——
气不过自己这么竟然这么胆小,傅春夏握住粉拳捶了一下面前的树干。
然而她那细皮嫩肉的粉拳打下去,疼的反而是自己。
“嘶~”
到抽了一口凉气,傅春夏委屈得吸了吸鼻子,眼泪蕴在眼眶中。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低沉如水的笑声,“哟,这不是小夏妹妹吗?”
“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站在村长家们库做什么?”
这凭空出现的声音吓了傅春夏心头猛跳,她仓乱地回首看去。
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站了一名醉醺醺的青年男人,衣服扣子都扣错了,吊着裤裆、光脚踩着布鞋的二流子模样。
正是陈河汉。
他可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浪荡子,母亲沈氏早就叮嘱过她,要是遇到了陈家这儿子有多远绕多远。
千万别搭理他。
傅春夏按照母亲所说的那样转身离开,然而手臂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无法挣脱。
男人浑身酒臭味的凑了上来,“小夏妹妹怎么都不回哥哥的话呢?”
“我以前和你二哥、三哥都玩得不错,你叫我一声哥哥应该也不为过吧,你这么没有礼貌可不行。”
说着,陈河汉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傅春夏的肩膀不让她走。
臭烘烘的嘴巴差一点就要贴在了少女白嫩地脸颊上。
“滚,滚开,你别碰我。你信不信,让我哥再把你阉一次。”
这句话如同一颗钉子一般瞬间戳中了陈河汉的男儿自尊,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力气。
“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一瞬凶狠如狼,盯得傅春夏头皮发麻,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放开我!”
“不知道才怪,你刚才明明说了让你哥再把我阉一次。到底是谁,你大哥二哥还是三哥?”
傅春夏被吓傻了,只好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实情。
“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