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女人咧开嘴笑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女人那张脸变得更阴森了,露出一丝阴冷的神色,“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你的女儿魂飞魄散,就算是做鬼,我都不会放过她的。”
“我要让她永不得超生。”
老女人声音都有些窒息,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你要干什么?”张大海使出全身的劲儿吼了一句,可是他根本就无法挣脱。
身边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将他死死的摁住了。
“疯婆子。”张大海一口唾沫吐了上去。
“哈哈哈!”
但是那老女人笑得更加狰狞了,“要怪就只能怪这个贱人了。”
“不自量力!”
“给我把灵堂的门踹开,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他女儿是怎么魂飞魄散的。”
“是。”
身后那两个汉子撸起袖子,冲着前面灵堂的大门踹了一脚。
“谁敢动,我杀了你们!!”
张大海双眼猩红!
他越来越绝望了。
“有本事杀了我,别动我女儿!”张大海此刻嗓子都哑了。
“怎么搞的,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老女人冲着前面过去的那两个汉子吼了一句。
倒也奇怪,这俩家伙使出全身的力气踹了好几脚,可灵堂的门就像铜墙铁壁一样,根本踹不开。
看这两个汉子也有一膀子的好力气。
按理说要踹开这破门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但现在灵堂的门居然丝毫未损!
“滚开!”
老女人一脸愤怒地走了上去,虽然门上挂着一把锁,但也难不到她。
只是她看到门上的符文,有些诧异。
但这老女人也没有任何犹豫,一伸手就撕下来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灵堂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进去,把这个东西浇在棺材里面,让那个女人魂飞魄散。”
“交给我们吧。”
两个汉子拍了拍一身的灰,捏着鼻子将坛子抱了进去。
“现在,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
老女人心满意足地站在灵堂的门口。
屋子里吹来一阵阴冷的风,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办,快阻止,不然张梦可就糟了。”
刘薇本来就对那李晩恨之入骨,没想到,李晩的家人还闹这一出,实在是欺人太甚。
“别乱动。”
我突然察觉到不太对劲儿,之前老村长走了之后,灵堂的门可都一直关着,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可这门一打开,阴风阵阵。
整个灵堂持续不断地吹来一阵阵阴冷的风,周围温度都降了不少。
灵堂里面阴沉沉的,只有棺材下面幽幽的两只蜡烛还烧着。
就像两只眼珠子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燃烧的灰烬往门外飘了出来。
我提醒刘薇,这些家伙现在想进去,也只是自寻死路而已,不必担心。
刘薇也看到了灵堂里不同寻常的地方,只是睁大了眼睛盯着前面,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晦气。”
“快点儿的。”
“这个贱人,我让她……”老女人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此刻两个汉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一脚踢在了棺材前面。
他们二话不说,其中一个人直接跳了上去!
“还挺结实!”
“就怪你倒霉了,谁叫你害死了我家少爷!”
汉子冷笑道,随后一只手拍开了坛子上的封口。
那味道,让人浑身难受。
恶臭的味道从灵堂里面飘了出来。
嘭!
可就在张大海他们哭喊得撕心裂肺的时候,灵堂的门毫无征兆地关上了。
站在门外边的老女人也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她赶紧退了几步,这是怎么了?
“梅姐,我看这事儿邪门儿,要不我们还是再等等?”
老女人后面凑上来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眉头紧皱,盯着灵堂,这时候又看了身后一眼,这才回头对那老女人说了句什么。
“等?”
“怎么,你怕了?”
“一具尸体而已,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是……是……”
那汉子这才退下去了,虽然对这老女人毕恭毕敬的,但我发现,这家伙可不同寻常!
“你看那个人,我是不是见鬼了,你看……”
我还没说什么,刘薇早已经看到了刚才和老女人说话的那个家伙,只要看上一眼,正常人都会被吓一大跳的。
这什么玩意儿?
这人长得也太可怕了吧?虽然不能以貌取人,但这家伙的那张脸,只看一眼,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不知道的真以为见鬼了,尤其在大半夜里。
“你看到的是活人,不是鬼,不过这家伙……是阴阳脸!”
“什么?”
刘薇有些惊讶,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被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听见了。
只是那汉子回头的时候,还无意间往院子这边扫了一眼。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了,似乎觉得有些奇怪。
我再次看到那一张脸,更加清晰了。
那张脸……说不出的古怪!
我顿时感觉到遍体生寒,那分明就是一张……阴阳脸!
从眉心处分两边,左边脸倒是很正常,但是右半边脸分明就是一整块黑色的胎记。
甚至黑色的胎记上都长了不少毛。
这样的一张脸,大半夜的站在角落,不吓死人就算烧了高香!
那黑色的胎记甚至还顺着脖子下面长开了,远远看去,就像是那个人的脖子被一条黑蛇给死死缠住了。
所谓阴阳脸,我小时候也听爷爷和村子里的人提起过,这样的人很少。
传说阴阳脸的人,是上辈子投胎的时候留下的记号,也是因为上辈子作恶多端,因果缠身。
这些家伙活着的时候,强行逆天改命让他们投胎转世为人,但还是被那些惨死的人留下的最后一口怨气诅咒了。
所以这辈子才会留下脸上的胎记。
因为那些惨死的人会顺着这疤痕来索命报仇的!
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难怪这家伙那张脸看起来狰狞恐怖,这面相,可都是横死之命!
按理说,这阴阳脸早就曝尸荒野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还活生生站在这里。
有这种阴阳脸的人,很少能活过十八岁的,毕竟小时候要么是疾病缠身,要么就是惨遭横死,可这家伙居然都躲过去了。
现在阴阳脸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我,看了好半天,一脸狐疑。
不过很快他就咧开嘴笑了,那张脸更加恐怖。
他只是摇了摇头,好似在琢磨什么,转身就朝着旁边走了过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灵堂的门再次被那老女人一脚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