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阵喧闹的声音消失了,很快老宅附近都安静了下来。
顺着前面的小路,那一群人气势汹涌地过来了,很明显,来的人不少。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刘薇指着前面,不过好在来的都是活人。
再看这些家伙一个个分明是有备而来的,怎么越看越像是来闹事儿的。
“是你们!”
“你们还有脸来?”
等张大海看清楚来人之后,他满脸愤怒,抡起拳头就准备冲上去,“你还我女儿的命来,就是你那儿子,害了我女儿,不然她也不会想不开去跳楼。”
说着张大海越来越激动了,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人。
好在旁边的一些亲戚赶紧拦住了他。
“张大海,你要搞清楚,是你的女儿害了我儿子,就是她!杀人凶手,现在你女儿尸体找到了,可我儿子呢!他的尸体到现在还不知所踪!”
“你倒好,想让你女儿好好安葬,真是做梦!”
来的人当中,有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老女人,五十来岁,只是那面相不太好看,典型的泼妇。
那个老女人嘴角有一颗黑痣,一脸愤然,就像要跳起来吃人一样,说话咄咄逼人。
“我儿子现在不见了,你想让你女儿好过?想得倒好。”
“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干什么!”
“别动手!”
这些人好像都发了疯似的,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亲朋好友都围了上去。
张大海越想越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大事不妙!”
“我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居然会出这事儿。”
我和刘薇对视一眼,一脸匪夷所思。
这两家人的状态现在像吃了火药,这些大半夜来的人显然是李晩那边的。
半夜居然还带着一群人过来,根本就是来砸灵堂的。
“看来,这事儿越来越麻烦了。”
此刻,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也不好参与他们的家事儿。
这要是劝得不好,指不定更乱。
更何况现在都已经开始动手了,谁还听劝?
我和刘薇他们几个人,只是赶紧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眼前一片狼藉,就像是遭了土匪一样,李晩的家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那十来个汉子撸着袖子直接就开干了。
“都他妈滚开,还看是吧?”
“老子弄死你,都滚开!”
最前面那汉子,身上还有纹身,这家伙一脸络腮胡子,给人一种土匪恶霸的感觉。
完全是打家劫舍的主儿!
这人一边掀桌子,一边还冲着周围的人吼叫。
生怕不嫌事儿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是哪里冒出来一条疯狗呢!
“都滚开!”
“你们这些杀人犯!”
“我现在就是要让你们鸡犬不宁!”
那个老女人还在歇斯底里地吼叫,完全丧失了理智。
现场惨不忍睹,到处都是哭喊声以及惊呼的声音,甚至村子附近的狗都叫了起来。
村子现在是越来越热闹了,更有的人站在窗户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你们都住手!”
“赶快住手!”
张大海看到眼前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一个个厮打在一起,头破血流。
他没有想到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了。
“老东西,你还想为你女儿办葬礼,做梦吧。”
“灵堂!”
“好,那我就毁了这贱女人的尸体!”
“东西给我拿过来!”
那个老女人歇斯底里吼了几句。
眼前的局面很快就被控制了,显然她带过来的人,个个都是厉害的角色。
没几下的功夫,张大海这边的亲戚一个个全被打趴下了。
他们嘴里还喘着粗气,身上可都是鲜血,显然张大海的那些亲戚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现在张大海这边的亲戚全被控制了。
“拿上来。”
“快!”
那个老女人吼了一句,眼里充满了怒气。
仇恨、愤怒,让这个女人都发疯了。
看来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
张大海被几个汉子摁在旁边,根本就动弹不得。
“怎么办?”
刘薇拽着我的衣角,“这些人摆明了是来闹事儿的,没有想到李晩那边的人这么可恶,分明是他有错在先,可现在居然倒打一耙。”
“真是可恶。”
刘薇现在恨不得冲上去给那个女人一点儿教训。
可现在的局面也不好控制。
“要不报警吧!”
刘薇这时候赶紧拿出手机,我提醒她,这老女人背后可不简单,即便现在报了警,这山路难走,再加上大半夜的。
估计要明天才能赶到村子来,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管什么用?
“那个老女人准备干什么?”
刘薇指着前面,整颗心都悬到嗓子眼儿了,“这家伙不会是要打算杀人吧?”
“对付活人,他们倒不至于,至少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对付死人……可就不一定了。”
我明显听到那老女人喊了一声,这时候后面有人拿出了什么东西,她只是看了一眼。
我发现那玩意儿是用黑布盖上的,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人很快将外面封着的黑布撕开了,像是一个酒坛子。
那味道顺着里面就飘了出来,可不是酒的味道。
所有人都闻到了,每个人都脸色大变。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臭味实在是让人窒息,味道太浓了,分明就是从下水道里面捞出来的玩意儿。
奇臭无比,也不知道里面还加了些什么。
在场每个人都闻到了。
我也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
“他要干什么?不好!”
我很快察觉到这个老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真是用心歹毒!
居然想要用这污浊之物来浇灌棺材里面的尸体,她这是要让张梦魂飞魄散。
想让她永不得超生啊!
毕竟这种污浊之物,一旦是淋到了尸体上,那可就麻烦了。
我告诉刘薇,必须要阻止这个女人进入灵堂,不然张梦的尸体可就糟了。
听我这么一说,刘薇咬牙切齿,紧紧攥着拳头,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抢走那玩意儿。
但是我赶紧阻止刘薇,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
不然既不能解决问题,又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可是不对啊!”
我有些诧异,“按理说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一般人也不会用,毕竟麻烦,而且这味道还不一般,再加上这可是有损阴德的事情,祸及三代。”
换句话说,这玩意儿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这个女人怎么会懂得这些?
难道背后有什么高人不成?
倒也难怪,李晩这家伙即便是死了都让人猜不透,更何况他的家人呢?
可我没有料到,接下来的局面,更加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