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该死的柜子!
从我注意到房间里有这种柜子开始,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薇住的房间和我住的房间应该也是一样的布局。
整个楼上有十几间的客房,村长到底是为什么人准备的?
一般的人家绝对不可能准备这么多的客房。
刘薇见我有些出神,忙问我到底怎么了。
她还以为我害怕了。
我苦笑着指了指外面,提醒她:“这件事儿我们还是不要管了,明天一早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刘薇点点头,她也不去想了,闷头就朝着床边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她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着我:“林震天,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了。”
“咳咳,这个床还挺大的,两个人也睡得下,没关系。”
我耸了耸肩,淡然一笑,“挤一挤也没什么。”
刘薇白了我一眼:“你想什么呢,美得你,我的意思是,我睡床,你就在椅子上将就一晚吧。”
这丫头说得云淡风轻的。
然后她就往被子里钻了进去,这丫头,刚才还说睡不着,这才眨眼的功夫,床上居然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也不再说什么了。
刘薇住的房间就在我对面。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往外面瞟了一眼,走廊里静悄悄的,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没什么异常情况。
我松了口气,关上门,锁好了。
随便收拾了几个凳子,就这样躺下去了。
今晚还真有点儿冷,我缩了缩脖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总感觉到腰酸背痛的,后背硌得慌。
我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是因为我瞌睡大的原因,还是后半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但总算熬过了这一晚。
刘薇已经起来了,这丫头睡得还挺踏实,面色红润,好像昨晚发生的事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总算醒了,都大半个上午过去了,真能睡。”
刘薇随后指了指外面,“刚才我下去看了,村长家又出事儿了。”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自己下去看看吧。”
刘薇也懒得多说了,她小心地推开了门,很快,一道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果然是半上午了。
我往走廊里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昨晚那几个客人走了没有。
我疑惑地走到楼下,顺着楼梯口就到了后院,没想到,下面还真热闹。
怎么村长家来了这么多……穿制服的人?
我看了一眼后院的这些警察,感觉不妙啊。
我突然看到一张很熟悉的面孔。
怎么会是他?
我在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
这个人不就是当初守在李晩别墅门口的那个警察吗?
当时他好像也闯进了阴宅,也算他命大,居然躲过了一劫。
我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他了。
我眉头紧皱,和那个中年男人四目相对,他显然也认出我来了。
“是你?”那个警察显然也有些惊讶,他蹙了蹙眉,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我苦笑着回了一句。
村长家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招惹了这么多警察?
很快,我看到后院里,那个隐藏的地窖被挖开了,我就知道情况不妙。
村长家这是被人举报了,还是出了人命被发现了?
我想到了地窖下面,血皮子的尸体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肯定会被这些警察发现的。
果不其然,地窖里早就有警察下去了,好几个警察还在地窖入口周围拍着什么。
“看来这件事情,不太好对付啊。”
刘薇凑到我耳边说了句,“他们好像还在地窖发现了一个人……”
“什么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地窖里面还有别的什么人?
刘薇摇了摇头,只是告诉我,她刚才下来的时候,看到那些警察从地窖里抬出了两具尸体。
至于另外一个人会是谁,现在也不好说。
旁边几个忙碌的警察看起来满脸震惊。
我又看了看院子里的人,一个个眉头紧皱。
我发现村长家里的那些下人都被带到院子里了,可我根本就没有看到管家的影子。
更别说村长哪里去了。
“队长,这里所有人都被带出来了。”旁边有警察在汇报,指着前面,小声凑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中年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中年男人扫视了一眼院子,随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了。
他似乎忘了什么,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忘了介绍,我是负责刑事工作的我姓王,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
王队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看他的样子,倒是有点儿怀疑我了。
“我们只是来村子里参加张梦的丧事儿。”见我迟迟没有说话,刘薇这丫头倒是很镇定,抢先一步回答。
“这不违法吧?你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丧事儿?”王队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是不是上次跳楼自杀的那个丫头,我记起来了。”
“知道还问?”刘薇对他也没个好脸色。
“咳咳。”
王队那张脸很快就沉下来了,“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显示,跳楼自杀的人,也就是你们的那位同学,她极有可能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我脑子都快炸了。
“他杀?”我和刘薇相互看了看,我满脸震惊。
“不错。”王队很镇定,还在不断观察我和刘薇的反应,“根据我们调查得知,张梦极有可能是被人下了某种致幻类的药物,所以才会导致精神暂时失常,最后……跳楼自杀!”
有关张梦的那件事儿,王队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他顿了顿,淡淡地问了一句:“现在,你们应该好好配合我们调查了吧?”
我和刘薇什么话都没说了。
此刻,我脑子有些混乱,既然他断定张梦是他杀,那么这事儿不可能有假。
再想到先前发生的那些事儿,就更加肯定了张梦的死和孙芳他们脱不了干系。
当时,我们在张梦老家后院的林子里,无意间听到了孙芳他们的对话。
是他们自己承认害死了张梦。
看来他们并不是胡说的,真的是他们在搞鬼。
可现在我也不知道孙芳他们的下落啊,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怎么?”
王队见我沉默了半天,他又问,“据我说知,这一次来参加张梦的丧事儿,不止你们两个人吧?”
我点点头,告诉他:“没错,还有另外几个同学,不过,现在他们也许已经回家了。”
听我这么一说,王队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儿,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回家?”
他就这样盯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那眼神就好像在审讯一个犯罪嫌疑人。
“你们真不知道?”
王队眉头紧皱,这才不紧不慢地递过来几张照片,他也没有隐瞒,“你们好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