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我和刘薇疑惑地接了过来,拿在手里仔细一看,差点儿被吓得半死。
王队递给我们的照片,上面这几个人我们再熟悉不过了。
“死了?”
我和刘薇看到拍下来的这一幕,都傻眼了。
照片上,尸体的那张脸清清楚楚,这些照片几乎三百六十度,没有任何死角的,向我们展示了死者的面孔和状态。
而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孙芳和浩子他们两个人的尸体!
很明显,他们都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实在是太惨了,尸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蜷缩着。
就好像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靠近自己,明显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死者的瞳孔放大,面孔扭曲。
看照片里的环境,尸体是在林子里被他们发现的。
“这……”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队不紧不慢地问我们,照片上的人都认识吧。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
“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据我说知,这几个来村子里的人,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张梦跳楼的那一幕,除了两名死者,还有几个人现在下落不明。”
王队显然想要从我口中了解一些有用的线索。
“那几个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眉头紧皱,抬头看了他一眼。
王队冷笑道:“你真的不知道?”
王队明显在怀疑我,这事儿倒也很麻烦,毕竟已经出了好几条人命,偏偏我还都在现场,真是够倒霉的。
“你最好将发生的那些事儿全都告诉我,你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王队的态度很坚硬。
“队长。”王队还打算说什么,没想到,旁边一个拿着相机的警察好像有了什么重大的发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什么?”
王队扭头看了一眼后院,然后盯着楼上,他正打算往楼梯口走,可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
他回头看了我和刘薇一眼,满脸疑惑:“你们昨晚去哪里了?”
我指了指楼上:“一直住在上面,发生什么事儿了?”
“走,上去。”
王队提醒我们,一起上楼。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但看目前这个情况,事儿还真不小。
没多久,后院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穿制服的人,一个个严阵以待。
现在被控制起来的那些人,都是村长家里的下人。
看来管家和村长都跑了。
我心里更加疑惑了,后半夜,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无意间朝着春生的房间看了一眼,虽然不清楚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我发现在他的房门口,站了好些人。
正好这时候门打开了。
没想到里面抬出来一副担架,上面盖着白布,看起来像是一具尸体。
莫非……春生死了?
“快点儿!”
我正想着呢,王队回头催促了一句。
我赶紧收回目光,顺着楼梯上去了。
照现在这样看来,村长家发生的事儿还不少啊。
仅仅是地窖下面发现的那两具尸体都够呛了,现在又抬出来一具,莫非楼上也出事儿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到了走廊,这里的警察也不少,他们都朝着走廊尽头的那一间屋子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又是拍照,又是在记录。
他们相互之间还说着什么,看那脸色可不太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房间不就是半夜来的那些客人住的地方?
到了门口,我发现屋子里好像还有来回走动的声音。
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王队没有急着打开门,反倒是回头来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来村子的。
他表现得对我们的一切都很有兴趣的样子。
王队一边问,一边抬手看时间,好像很着急。
他正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面前的门突然就打开了,里面走出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进去。”
王队见我们在门口张望,就提醒我们可以进去了。
这一间屋子和我们昨晚住的房间也差不多,屋子里的布置都很简单。
果然如此,我一眼就看到了挂在门边的那一幅画,但画面不太一样。
这里面还真有点儿名堂。
但很快,我和刘薇的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儿?
地上脏兮兮的,还有很多淤泥,像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脚印。
甚至在周围的墙壁上还留下了一些很大的手掌印。
顺着墙壁再往前面看,就在床边的位置,地上还盖着白布,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你们都出去吧。”
王队吩咐那些还在拍照的人,他们一个个这才赶紧往外面走,然后关上了门。
王队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好像在观察什么。
他掀开了白布的一角,显然看到了什么,我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好像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王队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盯着我,他看了半天,都没有急着开口。
他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
这家伙在搞什么?
他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好像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问题。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总算开口了,声音不冷不淡,“我希望你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昨晚……”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就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了。
当然,我只是告诉他村长家里有客人,包括前前后后的经过,也都跟他说了一遍。
王队皱着眉头,只是听着,中途没有打断我的话。
像是在分析什么。
“客人?”
等我说完了,他才意犹未尽地叹息了一声。
“村长这个人,你了解多少?”我没有想到,他居然问起了村长的事儿,莫非他和村长也有什么渊源不成?
我摇了摇头:“虽然这个村子距离我家很近,但是平日我也没来过这里,所以对他不了解。”
“不了解?”王队显然有些吃惊,脸色阴晴不定,“倒也难怪!”
他叹了口气,翘起二郎腿,又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
“对了,你最后一次见村长,在什么时候?”他问我。
“昨晚半夜。”
我如实回答,“怎么,你怀疑是村长下的手?”
王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
但他很快又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对了,你爷爷走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