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同学也因为整日的体能消耗而在晚自习上昏昏欲睡,胆子大的直
接趴了就睡,班主任也算体谅,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安霖不一样,她虽然是个乐
观大度不记仇的孩子,心理阴影还是多多少少留下了,怎么也不敢再睡过去了。可
是无聊是真的无聊,不用学习不用写作业,安霖的脑子总觉得空空的,不知道该干
什么。她无意识地转过头望山,说实话她现在才是真的佩服旁边这位朋友,怪不得
被人称为学霸,这还没开始上课就抓紧任何时间预习,真的开课了岂不是都没的学
了?
也许是她这无意识地举动看得肖珩不自在,虽然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任
谁也无法忍受被另一个人长时间直勾勾盯着的感觉吧。所以,就在安霖还发呆的时
候,面前忽然飘下一张小纸条,不对,是一张完整的纸。
“你干嘛?”
安霖其实有些惊讶,因为以往的小纸条基本上都是出自她手,以至于她的本子还没
怎么用就已经缺胳膊少腿儿了,肖珩主动传过来的纸条这还是第一次。不过转念一
想她忽然觉得珩山同学有些浪费,撕下一小块纸就行了,干嘛还有那一整张新纸,
看来还是没有得到传下纸条的精髓。
当然安霖不会薄了她同桌的面子,还是用趴着的姿势写到:
“无聊,不知道干什么。”
肖珩接回纸条顿了顿,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随后写到:
“看书。”
安霖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这书要是看得下去她还会无聊发呆吗?她又不是不爱学
习的主儿。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回了一句:
“看不下去,你会讲故事不?”
不过刚把纸条扔出去她就咬牙后悔了,这是什么问题,会肯定是会,然后呢?旁边
这座山真的会抛弃他手中的书本给你讲故事?!不过安霖是有些期待的,不管怎么
样总比她干巴巴地趴着强呀,万一珩山也有崩盘的一天呢?
只不过这一纸条传过去就是石沉大海了,半个多钟头没有回音,安霖也觉得自己做
得有些过了,以前的纸条最多就是说说学习或者军训的任务安排之类,基本上就是
两三句话能解决的交流。这要是讲故事定是耽误不少时间,愚公移山什么的也就是
个传说吧。
不过好在这半个小时没白费,她一边等着几率为10%的故事,一边还真的拿出了书
开始装样子,装着装着还把自己看进去了,把故事的事儿一股脑儿抛下,既如此就
让它这么过去吧。
不过肖珩的心思兴许是比女孩都难猜,大概又过了10来分钟,他传过来刚才那张
纸,而纸上是按照横线写着的足足十多行的字。把纸条放回来后,他竟然又十分自
然的抄起了自己的书本继续读写工程。
讲故事
安霖有些说不出话来,她虽是期待过同桌能够搭理自己,但是真的一本正经的讲故
事,还是用笔写的,这让她着实有些发懵。她最开始还想着,如果肖珩直接回一句
“不会”,她还能找些说辞怼他,随即再换一个话题,而现在应该怎么回应她是真的
想不到。
“看完了吗?”
耳边传来轻轻一声询问,瞬间把安霖的思绪拉回来。肖珩话不多她是知道的,或者
准确地说是和女生话不多,一到男生堆儿里还算放得开。但是她现在也没空想这
些,人家辛辛苦苦写的故事,她却对着发呆,这怎么行!不看岂不是可惜了。
“没有,马上哈。”
轻声回了一句,可能是自习课上本来就有些乱乎,很多人私下里都在聊小话,他们
俩之间的对话倒是被埋没了。肖珩听到后把头又稍稍转了回去。
等到安霖全部看完,她忽然觉得珩山同学虽然学习是不错,但是创造力和想象力着
实堪忧。故事讲得大概是一只恐龙的旅行,路途中碰到各种其他的生物而发生的事
情,内部基本毫无关联,所以并不是什么特别有趣的故事。
她转头看了一眼肖珩轻叹一声,想着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样样都完美的人嘛,也就
罢了。不过随即她灵光一闪,抄起笔直接开始奋笔疾书。
差不多10分钟过去后,安霖把这张纸的反面也用个精光,轻轻一甩就把它送回了肖
珩桌上。
肖珩万年不变的一套又开始了,定是要先把自己手上的东西写完再看纸条。安霖也
习惯了,不慌不忙的等着他全部弄完,盯着纸条认真,眉头也稍